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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蓉看着陆维珍,目光愈发温柔:“医生呢,为了引起患者和他们家人的注意,很多都喜欢把小病说得很严重,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陆维珍有些怔懵,似懂非懂,但只要想到是自己起的因,就很内疚,她低着头,脸埋在被子上。
“表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
容蓉想抬手摸摸她,可右手没法动:“没事,没事,是我自己都忘记了!”
陆维珍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哪有人连自己过敏都忘记了的。”
满脸的,你少骗人,别想用这样的办法安慰人。”
容蓉哭笑不得:“有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是我嘛!”
“那我帮你记着,时时刻刻提醒你。”
陆维珍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来,就看她往她旁边又靠过去,贴着她耳朵,小声问:“表姐,你什么时候跟高叔叔结婚?”
容蓉:“???”
啥玩意儿?
那一瞬间,容蓉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这是女主该说的话?还是她穿错书了?
容蓉觉得自己没有死在花下,可是快要被尬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唔……”
胸口一紧,咳了一下。
可陆维珍吓得脸都白了,当下就伸手在她胸口拼命帮她顺着气。
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容蓉真是一句伤她心的话都说不出来,搜肠刮肚想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便温声细语地开口。
“维珍,你看啊,你叫我表姐,叫他高叔叔,就是说啊,我跟他差着辈呢!”
对这个无可挑剔的借口,容蓉自觉超级满意。
陆维珍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不解:“可是,表姐,你跟他结婚之后,我不就喊他表姐夫了吗?”
第24章贼溜溜
高弋在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完电话回到医院,手抬起来正要推病房门的时候,就听一声惊呼从门缝里刺出来。
“什么!
!
!
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啊?”
高弋抬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垂下,没去推门。
“嘘——小点声。”
“表姐,舊shígG獨伽我不明白,为什么呀?你长得这么好看……”
“也没别的,就是我觉得自己更适合单身而已……嗯,这叫对别人负责,也对自己负责。”
“……我不懂……”
“小小年纪你懂要这个做什么!
乖啦,帮我倒杯水喝好不好?”
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倒水的声音。
高弋没再进去,只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下,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盒。
“啪嗒——”
幽蓝的火焰从打火机里蹿出来,正想点烟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医院病房区,于是便起身去了楼道最打边的窗户旁,沉默地抽起烟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淡青色的烟在他指间缭绕、盘旋,然后慢慢地消散在夜色中。
他就这样站在窗边,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些什么。
等容蓉脚步虚浮地陪陆维珍去上厕所,在楼道里看到高弋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副状态。
要不是对他这个人也算了解,容蓉差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装忧郁。
她手被轻轻拉了两下,容蓉扭过头,就看陆维珍冲她做着口型问:“他怎么了?”
想起高弋的警觉性,容蓉下意识就拉着陆维珍往后退,一直退到楼梯口。
陆维珍:“???”
容蓉懂她想问什么,她不由叹气,高弋抽烟不就是心里烦闷吗?
那么他为什么烦闷呢?
代入他的角度想一想,被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烦了两年,还被一群人“感情绑架”
,而且这个女人又为他家人受了伤。
重情重义如他,怎么会没有烦恼呢?
哦,对了,这个女人精神还有点问题……
容蓉自己想着都觉得高弋怪可怜的,但这些她又怎么能对陆维珍说呢,只能是永永远远地藏在自己肚子里。
“嗯……你知道吧,他工作很特别,我猜他现在估计是在想事情,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权衡再三,容蓉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但是,陆维珍更困惑了:“可是,表姐,我们就是去上厕所的,也没去打扰他啊……”
为什么上个厕所也要搞得跟做贼似的呢?
“……”
容蓉尴尬地笑了笑,也是哦,她们就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所以,为什么她一看到高弋就心虚地想跑?
很快,容蓉就把这些全归咎于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个既糟糕又尴尬的误会。
容蓉也知不道怎么回答才好,她稍稍探着身体朝楼梯口那边偷偷看了一眼,可戳进眼里的便是高弋那双幽深的眼眸。
容蓉被吓了一跳,想把脑袋瓜子缩回去,可又觉得这样的行为躲得太过刻意,于是,只能弯起眉眼冲他笑道:“好巧,你怎么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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