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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安啦!”

沈桑榆花三分钟就选好了三块毛料,倚在沙发里喝着西瓜汁。

她可是用舍利眼,很认真的检查过的好不好!

团成团的金雾,还有一块她甚至可以确定一定是块极品翡翠!

“当地的特色水果尝尝。”

傅应祁端过一碟切好的水果。

沈桑榆在包间里吹着空调,喝着果汁的时候,王敏清满头大汗的挑选着毛料。

要是这次赢了沈桑榆,云亭肯定会高看她一眼。

外面的小妖精怎么能比上她这个原配呢!

她拿着手电筒一块块的看,她手上能动用的现金并不多,但品相好的皮壳都价值不菲。

等她开出好绿,再卖一手,钱不就又回来了?

左挑右挑才选定了一块沙粒感很强的杨梅皮壳,莫西沙场口谷康皮壳,还有一块南齐料。

全是一水的好货,3000万花的一分不剩。

公共解石处。

王敏清身后站着孟成蹊,但孟云亭和孟明昇都不在,看来她们是瞒着他们进行的。

“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王敏清累的不轻,养尊处优多年。

推着好几百斤的推车,头发都汗湿了,但表情却是胜券在握。

“半个小时,不多不少啊。”

“算了算了,快点吧,我先来?”

王敏清指了指那块南齐料,催促解石的师傅。

公共解石处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围起来一群人,大家都嘟嘟囔囔的看起热闹。

“可以啊,这位夫人看起来是个行家,三块毛料,皮壳看起来都不错。”

“这块南齐料,虽然外表的沙粒感不够紧凑,但匀称度不错,出个糯种应该差不多。”

“是啊是啊......”

“快看!出绿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糯种!

不错啊,再看看水头和完整度。”

“还解吗?”

解石的师傅切开了毛料的边角,切口处出现了整齐的淡白色。

王敏清脸色不太好,这块料她可是花了500万。

虽然切口是糯种,但后续表现要是不好,这块料就算是跌了!

“解!”

不解也买不到500万,赌一把!

“哎?”

“是片绿,可惜了。”

中年男人直摇头。

赌石界有一句话:‘宁要一线不要一片。

太薄的玉石什么东西也做不料,没有价值,虽然这块南齐料种头不错,但片绿就意味站着没有水头。

翡翠讲究种、水,缺一不可。

500万的毛料最后就值50万,可以说是大跌!

王敏清原本的气焰瞬间就消散了。

“你等一下,我把剩下的两块都解了。”

王敏清现在是完全等不了,她现在都有点开始动摇,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和沈桑榆比。

“行啊。”

沈桑榆无所谓,她甚至都没用舍利眼提前查看王敏清那几块毛料。

第二块杨梅皮壳的毛料,这块毛料可以归类为半赌毛料。

因为在它的表皮上已经被擦出来一块。

最终确实是出了块晴水,1500万卖了出去。

最后解的那块莫西沙场出的口谷康皮壳是王敏清投入最大的一块毛料,花了她8500万。

她现在可全指着这块毛料翻盘。

解石师傅开出了一个方形的窗口,露出一片绿色。

“涨了涨了!”

“高冰种!”

“这块料子好啊,最少2500万。”

“是祖母绿啊,继续解,继续解!”

人群中的高声叫嚷,让王敏清信心大涨,示意师傅继续切。

但那块毛料几乎被掏空了,却只看见最初的那层祖母绿。

“哎呦,可惜了。”

“刚刚要是卖了,也算是小涨了。”

那些被一层薄薄的翡翠包裹的石层,已经被掏进去了一个大洞,白花花的石洞,就像是一张血盆大口。

赌石赌的就是人性,

人性的贪欲。

王敏清不可置信的查看着那块祖母片绿,‘不可能啊,不可能,只可是她最有自信的一块原石!’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沈家那个丫头眼光那么差,肯定比不上她!

在她看见沈桑榆摆在解石台上的毛料后,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赔点钱又怎么样,给云清科技赢回来一次合作,要多少钱,孟云亭能不给她?

沈桑榆的第一块毛料平平无奇,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这品相不怎么样啊!”

“这就是5万的毛料,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想的。”

王敏清那好几百万的毛料,她选了一块5万的,可不是让人费解吗?

“切,赌石赌石,以小博大才叫赌!”

“出了,出了!”

沈桑榆不像王敏清,她每一块毛料上都画好了解石的范围,不是先试探性的开个窗口。

“糯种啊!”

“紫色,是紫色!”

“大涨啊,5万的毛料,这得涨多少倍啊!”

茄紫色的糯种,整个都被解出来。

差不多足球的大小。

种水都非常优秀。

偏蓝、偏灰,质地非常细腻,微微透明,偶尔出现点状的白棉。

“好漂亮的紫色啊,桑桑!”

汤圆非常激动,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完整透亮的紫色翡翠。

“这位小姐,这块紫罗兰,你开价多少?”

人群中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口询问。

沈桑榆还真有点被问住了,她真不了解翡翠的市价。

“我出5000万!”

“孙老板,你不厚道啊,你不能看人家一小姑娘......”

“是啊!

糯种紫罗兰,这么好的色,最起码要8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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