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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为她们解释,她们也未必领你的情。”
,贺兰昭语气柔和些,不悦道,“既然你舅母愿意将女儿嫁进来,念在我大哥的面上,我自会多多照拂宋府,只是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她们若安分守己便罢,若仗着侯府姻亲的关系肆意妄为,我可不心慈手软。”
他少见的冷漠和狠厉让秦桑有些许害怕,她一哆嗦,低着头颤颤地嗯了一声,巴掌大的芙蓉面蓦地煞白,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竟吓着她了,贺兰昭连忙咳嗽几声笑道,“那个——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你别害怕。”
“多谢侯爷,我想经此变故后,舅母和表姐她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往后我也多加劝诫,不让他们做傻事。”
,秦桑柔声道,想起前几日长公主询问自己有关宋淇玉的性情,她特意美化了许多,希望自己没有做错。
大表姐愿意为了家族牺牲终生幸福嫁进来,想必是懂事了。
?
第29章动心
宋淇玉的婚事定在了一个月后,因长公主想要赶在年前,图个阖家团圆的喜庆,所以时日短,婚事安排也显得几分仓促,但毕竟是冥婚,也说得过去。
等到宋淇玉成婚这日,侯府除了放几响喜炮,也安排了戏班子弹唱,吹吹打打闹到了入夜,虽然仓促倒是不冷清。
只是没有新郎的婚礼,热闹落在他人眼中也只有同情。
入夜,侯府逐渐安静下来,秦桑躺在床上,目光忍不住看向窗外,宋淇玉的婚礼让她不禁回想到自己刚嫁入侯府的模样。
惊恐,害怕,难过......
也不知她是否会后悔。
宋淇玉住的梨香苑毗邻她的冬暖阁,秦桑看着夜色,估摸着这会子她应该歇息了,只是往后的日日夜夜没有夫君相伴,她该如何挨过。
舅父舅母的拜托犹在耳边,也不知如何能帮上她。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只见贺兰昭一脸倦容地走进,他大步一迈跨到长塌上躺下,然后飞快地闭眼歇息。
秦桑披着外衣起身,瞥见他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和暗沉的眼窝,不禁心生愧疚。
两人自从成婚,他一直蜷缩在那张窄小的榻上,长手长脚无法舒展,看着令人着实不忍。
她拿着薄毯走近长榻随后蹲下,想轻声唤醒他,可他睡意正浓,秦桑略怔半晌,随后拿起薄毯蹑手蹑脚地替他盖好身子。
“谁!”
一声冷漠质问,秦桑还未反应过来,就一个天旋地转后栽到了他怀里。
“侯爷是我,我只是替你盖毯子….....”
她颤声解释,眼神落在他紧紧抓着的手腕,痛意渐浓,她忍不住蹙眉吐气。
“是你?”
贺兰昭反应过来,立刻放开她,没想到秦桑慌忙起身后没有站稳,整个人再次跌倒在他怀中。
这下两人靠得极近,不仅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气声,甚至还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慌。
秦桑面色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手忙脚乱得爬起后跑到床边,身子背对着他,低头沉默不知想些什么。
贺兰昭尴尬地躺在榻上,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她羞红的面颊和惊恐的双眼,他惊恐地摇头生怕生出几丝邪念。
孤男寡女,男才女貌,况且两人又年轻气盛,好在自己正人君子能把持得住。
可她呢?一个闺阁女儿家,何时见过自己这般俊朗儒雅的男子,万一对自己动心,岂不是耽误了她一辈子。
不可以!
他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没有弄疼你吧?”
,贺兰昭咳嗽道。
秦桑摇头,轻轻地嘟囔几声,微微侧过身子柔声道,“侯爷去床上歇息吧,总不能一直睡长榻。”
贺兰昭苦笑,他也不想一直睡长榻啊,可他是谦谦君子,总不能让娇滴滴的姑娘睡那吧。
不过比起行军打仗露天而宿,长榻倒也勉勉强强。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算什么?你别担心了,安心歇息吧。”
,他双手枕在脑袋下,笑意淡淡,“明日还要见你的表姐,我的大嫂呢。”
秦桑望着窗外的灯火,轻轻地嗯了一声。
........
这一夜秦桑睡得极不踏实,等到天微亮便瞪着两个黑眼珠子起床发呆,黑眼圈大得被贺兰昭无情嘲笑像被人揍了两拳。
秦桑哼了几声,催促着他起身,可他又是赖床又是腿酸,磨磨蹭蹭地浪费了好一番工夫,等两人到了前厅时,正看到宋淇玉站在长公主面前乖巧地斟茶端水有说有笑,十分热切。
“你们呐——”
,长公主嗔道,“今日是你嫂子敬茶的好日子,还让她久等。”
,又瞥见秦桑困倦的面孔和硕大的黑眼圈,看到贺兰昭默默地揉腰揉腿,她顿时双眼放光,捂着帕子笑道,“虽说你们新婚燕尔,可也要节制一些,过多不及,会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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