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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桑儿她毕竟不懂这些……我是怕她出丑。”
,他喝着汤故作淡然得解释,长公主意味深长得点点头,一脸你随便胡扯吧,我反正不信的表情。
.......
贺兰昭因尴尬给自己灌了许多汤,回到寝室后蜷缩在长塌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腹中火烧火燎,即使脱了外衣还是沁出了一身细汗,在灼热的地龙熏蒸下,顿觉得心烦意乱。
秦桑见他修长的身躯在窄小的榻上浑身不自在,心生不忍,从床上爬起来柔声道,“侯爷,你来床上歇息吧,我人小睡在榻上不会难受的。”
“不碍事,等过段时间我便借口事务繁忙宿在书房内,你先睡吧。”
,他轻声安慰,抹了一把汗深呼吸,随后起身又猛灌了一壶茶水,可依旧觉得心里烧得慌。
贺兰昭心烦意乱地踱步,蓦然往床上看去,支吾道,“屋内热得我烦躁,你介意我脱了中衣吗?我可不是耍流氓,只是太热了。”
秦桑脸一红,他这是要光膀子吗?又想到他今日晚膳喝的大补汤,不禁同情地点点头,“侯爷请自便,我没事的。”
,说着她放下床两边的帷幔,隔绝床外的春光。
贺兰昭如释重负地揭开衣裳,露出整个精壮的胸膛,顿时舒爽得朝榻上躺去。
秦桑想着明日的酒会,紧张地睡不着,翻来覆去时,听到床外轻柔询问声。
“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是担心明日酒会吗?”
“侯爷高明,我有些害怕明日酒会上遇见突发状况,会……措手不及。”
,她幽幽叹气,充满惆怅。
哂笑声传来,“有什么可担心地,忠嬷嬷可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宫里宫外什么幺蛾子都见过,你放心吧。”
,话锋一转,他肃然道,“况且明日还有我呢,若是遇到棘手之事,你就大喊一声侯爷!
我就冲到你面前为你撑腰!”
“扑哧!”
秦桑被他一本正经地胡扯逗笑,没想到他表面看着斯文翩翩,可一张嘴就是调皮的玩笑话,怕是说出去也无人敢信。
明日男女分开设宴,他哪里能飞快赶到自己面前,但听他义正言辞的安慰,不免少了紧张。
“这些花里胡哨的酒会,诗会,簪花会都是一样的套路,男的都是围在一起吹吹牛,或者卖弄文采吟诗诵词,再或者是偷偷议论哪家的姑娘最美。
女的便是三两成群,说说听到的八卦,聊聊家中的长短,讨论今日谁的妆容好看首饰贵,所以你莫担心,如果想加入她们内部,就胡扯些我的优点缺点,她们应该感兴趣。”
听他简明扼要生动有趣地点出了酒会的要点,秦桑被逗得笑得捶床,这下更清醒了。
贺兰昭扶额,“我现在就闭嘴。”
?
第26章出丑
翌日天亮,秦桑盛装打扮,在贺兰昭的陪伴下乘坐着侯府宽敞华丽的马车朝丞相府出发。
熙熙攘攘的长街上,马车四角的铃铛叮铃作响,引起百姓们纷纷侧目,众人从骏马的成色以及挂着“贺”
字的旗帜一看便得知这是勋贵人家,远远地避让一旁。
秦桑掀开帘子扫过众人的神情,不由想起了自己初次遇见贺兰昭的场景,唇角忍不住勾起。
“你笑什么?”
贺兰昭好奇道,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
,他挑眉冷哼,故意吓唬道,“待会丞相府美女如云,花团锦簇,你不想想怎么应付?还有心情说笑。”
秦桑昂着头面色不惧,淡然道,“我不怕,有忠嬷嬷在我身边。
况且侯爷说了我只要大喊一声,侯爷就能飞奔而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贺兰昭莞尔,无奈地朝她摇头。
这个小姑娘,嘴巴何时这么利索。
….....
华丽壮观的车驾走远,长街上百姓的议论之声窸窸窣窣地传到了角落躲避的马车内。
白氏和宋淇玉窝在窄小的车厢里,两人大眼瞪小眼听着帘外众人的议论,听着周围百姓小声嘀咕着忠勇侯府的显赫,羡慕新进门的侯夫人命好。
宋淇玉阴沉着脸,袖中的双手早就攥成一团,细长的指甲直嵌在手心,隐约掐出血痕。
白氏越听越恼火,猛然掀开帘子将车夫臭骂一顿,“傻愣着干嘛?还不走!”
,随后生气地扭头望着长街,她回想起刚刚擦肩而过的忠勇侯府马车,是如此华丽宽敞壮观,衬托得她们的马车不值一提。
更让她嫉妒的是,秦桑明媚娇艳的笑容从帘子内若隐若现,还有她身旁那位贵气温和的男子,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
再看看此时坐在她对面的宋淇玉,面色苍白,神色疲倦,不仅没有少女的朝气,还一副病怏怏萎靡之色,白氏越看越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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