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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慢些。”

丫鬟见夫人站不稳,连忙提醒道。

苏清婉轻“嗯”

一声。

虽然竭力掩饰,但她心底却依旧惴惴不安。

“你可愿意跟我走?”

龙溟容缓缓问出声,此时他的嗓音完全不似刚刚那般浅淡,竟带着几分出人意料的动听温柔。

“容王相救....我自然愿意。”

苏清婉想到瑞王叮嘱,差些说漏了嘴。

龙溟容微微蹙眉,他轻捻手腕间的银发,迫使自己紧缩的心脏放松,强行将嗓音放柔问道,

“你唤本殿什么?”

苏清婉眸中划过一抹惶恐,连忙回道,

“容王殿下恕罪!

妾身...不,小女不知...”

越说她越不知怎么说,顿时结巴起来。

想到瑞王交代她的任务,眼看着挨紧龙溟容,干脆心一横,拔出袖中匕首刺向他的胸口!

风华见状连连将主子的轮椅拉到身后,一脚重踢苏清婉手腕。

“铛”

匕首落地,苏清婉被风华狠狠踢飞倒地。

龙溟容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寒漠如冰,

“瑞王,好大的胆。”

“本王胆量自然不小。

"

瑞王狂笑一声,携大国师司空乔阔步走了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往日里看着有几分机灵的苏清婉,竟蠢笨到隔着那么远对龙溟容下手。

刺杀得贴身啊!

妇人果真无用至极!

他迫不及待要龙溟容死啊!

“楞着做什么,还不快扶侧妃起来!”

瑞王挥了挥手,一群侍卫连忙上前,将苏清婉从地上扶起来。

“杀。”

龙溟容薄唇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风华修长的眸中闪过一瞬惊讶,同时一枚黑色暗器自他腕间飞出,快若流星!

准确无误的刺入苏清婉胸口!

他腕力极强,飞镖贯穿苏清婉的胸口后竟还能入朱红门柱三分!

猩红的鲜血从木柱上滑落。

“龙溟容你疯了?她乃本王侧妃!

!”

瑞王欲走上前一步,又畏惧风华的暗器,额头青筋直跳!

往日里的龙溟容决计不敢如此行事,也不会如此行事!

他明明同自己一般狠辣却虚伪的将这份狠辣掩盖在他温润的外壳之下!

如今....他疯了!

龙溟容背对着瑞王,他低垂着脑袋,冷冷吐字,

“蓄意谋害本殿,岂有活着的道理?瑞王也不例外。”

他将腕间的银丝缠绕到尚未消肿指间,一圈又一圈,将手指勒的涨红。

“臣见苏侧妃眉间隐约有些邪气,许是阴灵作祟!

瑞王一向与殿下手足情深,怎会谋害殿下,其中定有误会。”

司空乔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捋了捋胡子,开口胡编道。

明明就是一派胡言的话,先帝驾崩前还偏偏就信了他,更糊涂的将他奉为辅国重臣之一。

众位皇子巴结他,唯有龙溟容对他这些鬼话嗤之以鼻。

“今日本殿若见不到苏洛璃,瑞王他能不能活,国师说的不算。”

龙溟容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冷森的话让一众人背脊都爬上凉意。

司空乔被狠呛了下。

是啊,龙溟容手掌皇城神策令能调动宫中两万神策军,若真的狠下心便是直接踏平这瑞王府又有谁拦得住!

瑞王顿时被逼的怒火攻心,前几日还被他践踏脚下的废人,今日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要他的命!

真当他毫无依仗就敢争这皇位?

瑞王朝着龙溟容怒吼道,

“龙溟容,你给本王听好了!

你口中的苏洛璃,她背着本王与魏江私相授受,意图私奔,更有人证物证俱全。”

“本王大发慈悲赐死这对亡命鸳鸯有何不可?”

“难不成本王惩治奴妾还需通过你的同意!”

龙溟容紧抿着唇,指间不自觉的微颤。

他拽紧了发丝,发丝陷入皮肉,一滴滴鲜血从他肿胀的指间流出,将雪白袖内浸染的鲜红。

她死了...她死了??

她让他帮他唯一做的事便是放了魏江...

魏江也死了....?

此时,一阵声势浩大的齐整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从一品禁军都督邢士杰大步走来,对着容王以及瑞王拱手屈身,满脸疑惑道,

“臣巡逻到此,不知两位王爷可是有了冲突,怎么还出了人命?”

此时还是清晨,便是再怎么巡也巡不到瑞王府,何况一品大员亲自巡街?

瑞王腰杆大硬,从国师身后走了出来,朝着刑士杰微微颔首。

接着阔步走向龙溟容,嘲讽笑道,

“如果容王就那么想要苏洛璃,她与魏江的尸体都在南郊乱葬岗,容王可以去慢慢找,或许这会儿还没被豺狼啃完呢。”

龙溟容转动轮椅,冷冷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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