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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经过陆鸣后,这才看到被挡在后面的池还。

“池哥!”

他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了,变脸奇快。

和他的热情相比,池还心里装着事情,只冷淡地“嗯”

了一下。

“赶紧来”

林叙之催促。

“来了来了。”

他单腿快速蹦进了诊疗室。

“对了,”

林叙之指了指池还脖子上的仪器,“仪器差不多可以摘了。”

病房里很明亮,沿街的那面墙嵌了半块玻璃,能直接看到外面种的植物和街景。

房间里还算宽敞,只放了两张病床,被褥整齐地叠着,中间拉了一个米色的帘子隔开。

陆鸣进去以后,在病床边上坐下。

池还掀开帘子跟着进去,没坐在床上,靠墙站在陆鸣对面。

这样的高度差,让陆鸣需要抬头才能对上池还的眼睛。

外面的阳光经过帘子的遮挡,变得有些迷蒙。

“昨晚,谢谢。”

池还说。

陆鸣笑了一下:“今早你对我说道歉,现在为什么又和我道谢。”

“这不冲突。”

池还皱眉。

“嗯,不冲突。”

“所以,”

陆鸣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向池还靠近,这是一个认真倾听的姿势,“你怎么想?”

池还沉默。

过了一会,他反问:“你想帮我?”

陆鸣看着池还的眼睛:“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

池还避开了他的直视。

“仪器差不多能摘了。”

他说。

这个仪器摘和戴都比较复杂,刚刚是林叙之帮他带上的。

“我帮你。”

陆鸣说。

池还侧身,背朝陆鸣站着,微垂下头漏出背后的接口,方便陆鸣操作。

拆仪器废了一点时间,陆鸣修长的手指翻动,动作经过皮制仪器的传导,落到池还皮肤上变成了微微的震动。

解开最后的搭扣,陆鸣的手指抓着仪器的带子向两边剥开,底下被保护的腺体露了出来。

昨晚陆鸣给池还清理过创口,创口贴也是他贴上的,怕池还晚上睡觉蹭到。

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略微肿起发红,咬痕还很清晰。

陆鸣单手摘下仪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池还的脖颈,虎口刚好贴合住曲线的弧度,产生一种因契合而带来的满足感。

池还的脊椎随着陆鸣的动作一僵,眼皮睁大些许,但很快又垂了下去,他没有拒绝,默许了他的动作。

陆鸣的大拇指在那个咬痕的边缘抚过,动作温柔小心。

“疼吗?”

陆鸣问。

“一点皮外伤,不疼。”

可是池还的腺体微微发肿发红,看起来很可怜。

陆鸣一手轻握着池还的脖子,垂头吻在了他的腺体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甚至不像一个吻,只有扑洒在后颈的呼吸才让池还察觉到他在干什么。

池还的喉结滚了一下,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哑:“陆鸣。”

“嗯?”

陆鸣的声音是贴着池还的肌肤发出来的。

池还握住陆鸣放在他颈间的手,转过身面对他。

陆鸣抬眼,对上池还的双眼。

漆黑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这让陆鸣突然感到心悸。

池还的另一只手缓缓往上抬,在到达他肩膀的地方停住,然后又继续往上,拇指搭在了陆鸣的喉结上。

喉结跟着一滚,肌肤因此触碰更深。

池还看着他,手继续走,沿着下颌,轻托住陆鸣的脸颊,传来些微的凉意。

手已经离开,陆鸣喉结的痒却持续不断,痒得令人发渴。

突然,陆鸣的腰上也传来痒意,他低头,看到池还的另一只手放在那。

陆鸣低头看去时,池还也一起低了头,两个人的视线一起盯着一个人的手。

那双手往下滑到了灰色卫衣的下摆,池还看着那双手的动作,仿佛一个旁观者,仿佛那双手不是他的一部分。

“陆鸣,”

他说,“我想碰你。”

话音刚落,那只手就掀开衣摆钻了进去,毫无隔阂地贴在陆鸣腰侧。

肌肉瞬间绷紧。

贴在脸颊的手已经被捂热,但腰上的手没有,冰冰凉凉,更加重了被抚摸的真实感。

病床边放着饮水机,陆鸣很渴,但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静看着池还。

池还穿着他的黑色卫衣,身上散发着他的信息素味道,现在,手还放在他身上。

陆鸣的思绪突然中止——池还的手动了。

他的手在灰色卫衣底下游走,衣服跟着他的动作隆起,池还轻拂着陆鸣的腹部,手指划过肌肉的纹理。

陆鸣不是一个怕痒的人,但现在他真的,因为池还的动作由内而外地发痒。

池还抬眸看了一眼陆鸣,然后继续一下一下地抚摸。

“咔——”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带起的风让帘子的一角晃动几下,接着是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池还的手陡然停住,然后迅速往回缩。

陆鸣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你……”

陆鸣的手指抵在池还唇边,止住了他的话。

他另一只手放在池还腰上,把他往后带,退到离帘子最远的地方。

帘子透光性强,虽然他们不在光源那边,但离得太近,外面可能会看到人影。

等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他们停下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帘子上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外面的人双手张开,嘴里发出伸懒腰的声音,然后往前一扑,躺在了病床上。

病床离帘子很近,那个人翻身在床上翘了个二郎腿,然后不动了。

池还这才转过头,却发现陆鸣一直眼带笑意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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