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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做完一切要回客房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太晚了,你要不还是在我屋睡吧。”
继准也不看谭璟扬,低头擦着头发上的水说。
“不了。”
谭璟扬温声回绝,见继准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恍了下后,才轻叹口气解释道,“…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
继准舔了下嘴唇,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谭璟扬抿抿唇,转身去拧屋门的把手。
“扬哥。”
继准突然将他唤住。
谭璟扬回头,就见继准垂着眼踢着脚下的地垫,犹犹豫豫地小声说:“那什么,等天暖和了,我就该过生日了。”
谭璟扬短暂地反应了几秒钟,理解了继准的意思。
不由自主的,他的眼底便荡起了温柔。
“嗯,我等你。”
“还有啊。”
继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谭璟扬,喉头微微颤动了下,“我…也是。”
爱你,我也是。
……
第75章不速之客
清晨,谭璟扬被一通电话唤醒。
看见来电显示后,眼底的睡意顷刻褪去。
“怎么了慧姨。”
他接通了电话。
“喂小谭啊,我刚出来的时候看到店门口躺着个人,还以为冻死了呢给我吓得够呛。
翻了个面发现好像是你家那亲戚,喝得烂醉……”
谭璟扬闻言皱了下眉:“他现在还在那儿?”
“我先给扛回店里了,外头雪那么厚,别真给他冻死。”
慧姨说着,电话那头便跟着传来了袁成文不干不净的醉话。
慧姨:“我下午还得出去,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谭璟扬深吸口气说,“您让他自己呆着,要是发酒疯就直接拿个烟灰缸给他拍晕吧。”
谭璟扬说完挂了电话,将身边的谭乐推醒低声道:“小乐,穿衣服回家了。”
“唔……”
谭乐明显还迷糊着,翻身又想再睡。
被谭璟扬架着胳膊拎起来,帮他把衣服裤子套上。
“怎么了哥?”
谭乐揉着眼迷茫地问。
“小舅在慧姨店里,不能让他给慧姨添麻烦。”
谭璟扬将毛衣套上,迅速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下,便打算去敲继准屋的房门给他说一下。
结果没想到的是,继准也已经起床了。
“怎么这么早?”
谭璟扬问。
继准叼着牙刷含糊地跟谭璟扬说:“吕修霖给我发消息,让我今天去找他,说要介绍个电影学院的老师给我认识。”
他用杯子接了点水漱口,在毛巾上擦了下嘴道,“你跟我一起呗?”
谭璟扬摇头叹了口气:“今天不行,我这会儿得赶紧回家一趟。
袁成文喝多了,大清早被慧姨发现睡在她按摩院门口。”
“袁成文?”
继准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撇撇嘴道,“大年初一就听到这个名字可真不爽。”
谭璟扬伸手揉了把继准的头发:“你在老师面前好好表现,我要是没什么事了就去找你。”
“没事儿。”
继准冲谭璟扬笑了下,“你先忙你的,记住大过年的别发火啊,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嗯。”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好。”
谭璟扬带着谭乐直接打了个车回到天水街,隔着老远就见慧姨正裹着件藏青色的大袄子站在按摩院外头,朝路口张望。
看见谭璟扬后忙给他挥了挥手,冲屋里呶呶嘴道:“人搁里头呢,一身酒气熏死了。”
“给你添麻烦了慧姨。”
谭璟扬冲慧姨歉意地颔了下首,便蹙眉撩开珠帘迈进屋内。
袁成文正躺在靠窗的那张按摩床上,衬衣领子敞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掉了,露出大片胸膛。
他的脸上有块破皮,应当是才不久刮蹭的,还露着红色的血口。
其实袁成文长得不难看,瘦瘦高高,眉清目秀,和姐姐袁茵很像。
只是平日不修边幅,又是个地道的混账无赖,让原本还不错的皮囊全然被一把烂骨头盖过了。
“水……快给我水喝!”
袁成文焦躁地挥舞着手臂,闭眼冲着空气嚷嚷,“姐、姐!
水啊,渴死啦!”
谭璟扬的眉皱得更深了,他根本不能听到袁成文这么使唤他的母亲,更何况袁茵已经去世了。
她生前便被外公外婆教育万事都要向着弟弟,以至于后来袁茵觉得迁就袁成文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谭璟扬不是袁茵,惯不得袁成文的脾性。
他抬脚踹了下袁成文的小腿,冰冷道:“起来,你不嫌丢人么。”
袁成文眯着眼,仔细辨认了半天才认出了谭璟扬。
唇边挂起一抹戏谑地笑,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小兔崽子。”
谭璟扬懒得跟他在这里打嘴仗,直接伸手扯着袁成文的领子将人拽了起来。
袁成文“哎哟”
了两声,突然从胸腔发出几声闷喘,嘴唇动了几下,“哇”
地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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