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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受什么委屈。

只要你想开了,看透了,以后别再这样为不值得人憋屈着自己,那就足够了。”

阮蛮蛮也找不到合适的劝说词了,刘氏这个人,她从小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儿。

用那些真心

换真心的法子,只会让你陷入更绝望的困境。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越是凶狠的人,她越不敢得罪,日子过得越滋.润。

给王氏上好了药,阮蛮蛮便从房间里退出来了。

转身的瞬间,忽然撞进熟悉的怀抱中。

“岳母她怎么样了?”

“有些发热了,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要难熬一些了。”

王氏的身子骨弱,这些年来在阮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多多少少也积了些病根。

这顿板子挨下来,把那些隐藏的病根都唤醒了,新伤加旧疾,怕是没有个把月好不彻底了。

“你放心,这口气肯定要出的。”

“别,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闹僵,咱们的处境会更加的被动。”

王氏是阮蛮蛮的亲娘,看着她受苦受罪,哪儿能不心疼?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如今他们的处境不同了。

除了边关动乱,西楚内部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转变,她不能为了一时的情绪激动,让所有人陷入了绝境中。

“我隐隐约约的觉着这件事儿不简单,以刘氏的脾性她确实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但是,她向来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也就是在家里撒泼耍横。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她在无凭无据的情况

下,跑到衙门那种地方开口乱咬人?你不觉得这很不符合常理吗?”

苏祁尧跟刘氏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的确如阮蛮蛮所说,这从哪里解释都说不通。

“这件事我找人调查一下,忙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阮蛮蛮倒也没有再继续推脱,毕竟苏祁尧说得对,这个时候谁都能倒下,就是她不行。

王氏那里还需要她。

“我找了两人盯着刘氏,等会儿该有些消息了。”

这件事交给苏祁尧去办,阮蛮蛮很放心。

毕竟他做事思虑周全,有时候看待问题要比她。

长远些。

所以阮蛮蛮交代完事情后,便回房休息去了。

半夜,她估摸着王氏发热的时间,刚摸黑打开门子就听到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打从一楼大厅里开始,直冲了上来。

“搜,一间也不能落下,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

阮蛮蛮赶紧关上了房门,顺着门缝里听外面的脚步声。

大约也就是四五秒的时间,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衙门里的,要进去搜下可疑人,快开门!”

吱呀一声,阮蛮蛮打开了房门,果然是身穿官府的衙役们。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衙役在看到阮蛮蛮的那一瞬间,显然是想客气的。

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迅速的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面色凝重的说道,

“阮姑娘,这查案搜人是我们衙门里的事,您还是少问些吧。

还有,里面要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可要进去找人了。”

“随便,走得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站住。

你要去哪儿?”

“你们是搜人啊,还是来查户籍的?”

刚开始阮蛮蛮还没有注意,经他这么一喊,所有在房间搜人的衙役纷纷退了出来,像是要围剿她似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哪里是来搜人的?分明是来抓人的嘛。

而且要抓的这个人,还是与她有关的。

不过,看样子衙门里是没有证据,所以衙役们才在其他地方做做样子,实际上都是冲着她来的。

“这我们就不能告诉你了,但是你必须得接受我们问话。”

阮蛮蛮没功夫跟他们纠缠,直截了当道,“我去看看我娘,我娘生病了,我过去照顾下,这不算是犯法的事吧?”

“到底有没有犯法,我们去看了才知道。”

别的阮蛮蛮可以看形势容忍,但是有关王氏养病的事,她半步也不会退,“我娘受冤挨了板子,现在已经在发热阶段了,你们谁要是敢带刀进去打扰她养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就算是得罪了阮姑娘,也不能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

衙役们是铁了心要去王氏的房间里查查,不顾阮蛮蛮的阻拦,率先踹门而入。

砰,正在饱受发热痛苦的王氏突然被响亮的摔门声惊醒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先被那一道道闪着寒光的刀刃,吓破了胆。

王氏抓紧了被褥,咬着牙的往床里面躲去。

“你,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少说废话,快点穿好衣服出去,要是敢慢一步,我立马就按妨碍朝廷办事的罪名,将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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