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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蛮蛮十指紧扣,望着那帮一声高过一声的讨伐,目光中多了丝愤怒。

三娘是死了,没错。

但是那天目击所有事的百姓们,他们都清楚的记得这事。

可是从太师口中说出来,就变成了一场有计划的谋杀案。

还有那所谓的不存在的物证,根本就是为了堵住她所有的活路,强词夺理的编出来的。

“皇上……”

“你有物证呈上来?”

阮蛮蛮语塞。

她望着皇上看了半响,那双笑眯眯的眼眸里,阮蛮蛮看到了一丝冷意。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那应该是动了杀机。

“有。”

阮蛮蛮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不过我需要回去取来。”

“那朕就让喜公公陪你走一趟。”

阮蛮蛮连个谢字也没有说,扭身就往外走。

正午的艳阳显得有些刺眼,阮蛮蛮站在大殿门前,用手遮挡在额头上,这才勉强看清了前面来来往往的巡逻侍卫。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阴阳两界的界线上。

身后的阴森大殿,仿佛是无边的炼狱。

出了脚下这道门槛,立马就能还阳了。

阮蛮蛮刚打了个冷颤,就听到身后的喜公公说道,

“阮姑娘,皇上及文武百官还在等着,咱们快些走吧。”

第63章磨人的小妖精

喜公公的催促声,那就是小鬼儿在索命。

她哪里来的物证?

别说是阮蛮蛮她自己了,就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拿得出太师口中的物证,能消除得了皇上眼中的杀机!

“走吧。”

阮蛮蛮有气无力的叹了声,浑浑噩噩的往前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就是还没有出皇宫大门,这时,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再叫她。

“阮姑娘,喜公公,快,快停下来!”

阮蛮蛮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皇上反悔了,想要现在就地处决了她?

不行,我不能死在皇宫里,更不能落入。

皇上的手里!

“喜公公,咱们快些……”

“阮姑娘,你先别急,待咱家先过去问问情况。”

喜公公压根就没有阮蛮蛮说话的机会,他急忙迎上了来人,

“瞧你跑得急匆匆的,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喜,喜公公,快快带阮姑娘回去吧,物证和人证都到了大殿上。

现在皇上就等着你们俩回去呢。”

“呦,这可是好事啊!

阮姑娘,咱就别愣着了,快回去瞧瞧吧。”

阮蛮蛮站在原地傻了眼,她满脸木讷的看向喜公公。

如果不是他眉开眼笑的模样提醒着,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怎么可能?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皇上改变主意?

阮蛮蛮都不记得,她是怎么回的大殿上了。

迈进了门坎儿,她就瞅见殿中央站了个男人。

等那男人转过头来看向她时,阮蛮蛮的瞳孔忍不住迅速瞪圆了。

是他,是那天在公堂上下令打三娘的男人。

阮蛮蛮感觉她的脑子里,乱得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了。

这男人到底是谁的人?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难道他不知道,此时多说半个字,就有可能赔上整个家族吗?

“阮蛮蛮,你可认得他?”

与之前相比,此时的皇上,显得异常平静。

阮蛮蛮一时间也听不出他的喜忧来。

阮蛮蛮迅速的朝钟大人那边看了一眼,她自认为动作干净利索,并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哪知太师的眼睛如此毒辣,“皇上问你认不认识,你往钟大人身上看,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

阮蛮蛮略带不耐烦,又不失礼貌道,“太师大人别急啊,我这不是正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回答皇上合适吗?”

“你回你的,关我什么事?”

“既然不关你的事,那就请闭嘴!

回皇上的话,民妇不认识。”

皇上挑了挑眉,“哦?那就奇怪了。

陈大人说,那天在场的还有他,而且他每句话都是偏向你的。”

阮蛮蛮垂眸,“那天在场的确实是他。

但民妇也确实不认识这位大人。”

“如果硬要说他是向着我说话的,那只能说,民妇的确无辜,这位大人有公正仁慈之心,他忍不住为民除害,保护受冤之人。”

“好一个受冤之人。

看来朕必须得判你无罪了。”

“皇上,”

这次换陈留傻了眼,如果说阮蛮蛮无罪,那不就是说……

“皇上,皇上你不能听信了歹人的谗言,微,微臣才是被冤枉的啊!”

陈留跪趴着往皇上跟前而去,他指着阮蛮蛮痛声指责道,

“姓阮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害死无辜之人。

现如今又欺君罔上,蒙蔽圣听,你就不怕有天东窗事发,灭了你满门吗?”

阮蛮蛮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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