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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郡坐起来,梦境中还能想起那亲吻窒息的感觉。

这个梦真的一点逻辑都没有,好无厘头,想到梦里赵雍那邪魅一笑,周郡再次扶额,这叫什么事。

难道他真的动心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想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了第二天,他才知道路拾为什么要爬他到他的床上睡。

因为路拾这个小家伙尿床了!

路云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发现,快到天亮了才发觉路拾不见了,然后一摸到旁边一滩水冰凉无比,要不是室内温度高,估计都能结冰。

路云脸色臭臭的起床了,路拾低着小脑袋,像两位哥哥认错,“我以后不会了。”

这是他的污点,他五岁了,他怎么能尿床,他大眼睛求着哥哥“哥哥你们不要说出去。”

不能让他的小伙伴们知道,会笑话他的。

“看你表现。”

周娇起床后给他被子晒到了院子里,路嫂子一进来就看见了,“哟,这是我们路拾画的地图吗?”

路嫂子捏着路拾的小脸,“路拾昨天是不是偷偷玩火,所以夜里尿床了?”

路拾小身体僵硬起来,小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瘪嘴道:“我就玩了一小会儿。”

他跟着哥哥一起烤肉,就那木棍在那戳戳木炭玩了一小会儿。

他抬起头,问路嫂子,“是不是小孩玩火都会尿床?”

路嫂子一乐,“是啊,你以后可不要再玩火了。”

路拾一听,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子跑出去了,“我出去玩了。”

路嫂子笑笑来和周郡说正经事,“郡哥儿,这是那一两银子。”

见周郡神色还似乎没想起来,她道:“烧炭,我买方子的银子。

差你两年了也一直没给你。

你收着。”

周郡不收,路嫂子道:“你还和嫂子客气,快收着。

这两年我们存了点,够花的。

嫂子想问你这鸡蛋鸭蛋以后是不是要少了。”

周郡点头,“周大婶娘和你说了吧。

年后我去问问,我估摸着各大酒楼肯定会减少数量。

我们可以先卖几只鸡鸭。

鸡蛋鸭蛋盐巴多的话腌制一批。”

“是啊。

你哥路阳回来说铺子粮食价格都涨上天了,他还动心思想卖上一些陈粮呢。

我说留着自己吃,坏的谷粒留着喂鸡也行,他才没卖。”

这仗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家里养了这么多鸡鸭,粮食和草料都要费出去不少。

以前鸡蛋鸭蛋能卖到钱,但是如果皮蛋生意受到影响,这鸡蛋鸭蛋挤压在手里,这就不好了。

“我来是想问你上次说把鸡鸭杀了用木材熏干能放置好久,这个具体方法知道怎么做吗?”

现在还能养着,但是仗打下去,明年的收成会不会受影响,朝廷会不会再次加重赋税收粮。

“我就寻思着,鸡鸭杀了留作肉干,要是肉干能存一两年的,我们也有东西吃。”

也能省下一些粮食,一举两得。

周郡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他见过姥姥做烟熏肉。

不过那是村里有那种专门做肉的熏肉房和大火炉。

而且姥姥他们村年年都做火腿肉,家家户户都有自备的小烤炉。

这里没有熏肉房也没有大火炉,只能用木材烧用烟火慢慢熏,废木材呀。

路嫂子又问了很多细节,之后就说要回去试试。

反正这些日子也要烧炭卖炭,就趁机试试。

路嫂子出来后看见路拾和村里的几个小孩子一人一根烧火棍,在一边烤虫子。

路嫂子叫了一声,“路拾,你在干什么?”

路拾看到她立刻把烧火棍踩灭,然后飞快地跑回家了。

在院门里看着路嫂子走远,他又跑出来,对着小伙伴们嘿嘿笑,“我们在玩一会儿吧。

烤好了抓给小鸡,我们多烤一点。

我就把这鸡蛋分给你们。”

不能他一个人尿床。

最后路拾捧了一堆烤熟了虫子扔到鸡窝里去了,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因为被子褥子都还没干透,路拾和路云一起挤进了周郡的被窝,然后两个孩子问:“什么时候去城里给柳爷爷送礼呀?”

“不知道王丫还在不在啊?”

“年后再去。”

周郡道:“我们送做好的蒜蓉酱和荆芥香料酱。”

其他的他们也拿不出什么了,王丫还在不在的他也不知道。

周郡看了一眼路云,转头把路拾哄睡,而后问他:“路云,王丫现在是纪宁县主的丫鬟,丫鬟没有人身自由。

她的性命都捏在主子手里,还有她的姻缘自己也不能做主。

一般的丫鬟年纪大了是不适合放在主子身边了,是可以配给主子身边的小厮的,这样她就能一直伺候主子。

很少有能够被主子放出去自行嫁人的。

我这样说你懂吗?”

路云点头又摇头,他知道哥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她。”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们王家沟和周家村割了两条田埂,都在一起玩的,逃荒路上他们一起走过来的。

路云就觉得那次在封家堡把她丢下,让他格外的难过,就一直记着,记到了现在。

他大了,有能力照顾自己了,也有能力照顾好家人了,他也没想着要和王丫怎么样,就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时常能见到她,他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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