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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茶楼先去借用人家厕所。

实在是刚才在柳工那里喝了茶吃了点心,又不好意思去厕所,只好憋着了。

周郡和周娇还好,路云和路拾应该是憋很久了。

路云又因为如坐针毡,吃了两块点心怕人看低,所以就不吃了就一直喝茶。

然后他一喝完茶,那仆人就眼疾手快地给添满。

导致他喝了一肚子茶水。

听说要上茶楼来,还不乐意,还要喝茶啊,一点都不好喝,还不如喝糖水。

周郡说这里坐一会儿,听听说书先生说说当今的事。

许多人消息来源要么是亲戚朋友间的口耳相传,要么就是街头巷尾的传言,要么就是茶楼酒楼等这种地方流传的八卦。

其中茶楼作为城里人消遣娱乐之地,消息最为流通。

说书先生也是个古老的行业,他们好像有特别的消息来源一样。

有些朝廷上的大事或者政策变动,或者一些达官贵人的八卦他们也知道。

当然还有各地的奇人异事,稀奇古怪的八卦他们也都知道。

偶尔也讲一些野史传奇话本之类的故事。

周郡带他们来这,一是一出柳府那巷子,路拾就说憋不住了,所以找个近的地方上厕所;二是找个地方听听消息,三么,就是顺便吃个午饭。

茶楼也供应面点,中午吃的简单点。

等下就去百灵寺。

巧了,说书先生说的就是他想听到的事情。

赵王谋反和朝廷又要征兵和赵王打仗的事情了。

周郡和三个小孩都坐直了身体听他说。

虽然他们现在安定下来了,但是还是有人时不时地说起周家村,还想着能回去。

还有他们的亲人,安土重迁,祖祖辈辈都在平县生活的。

如今分散到别处去,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了。

要是赵王不打仗了或者朝廷把赵王给打败了,他们是不是还能回去。

故土难离啊。

周娇偶尔也会提到一两句姥姥姥爷舅舅家的情况。

她人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说姥姥给她摊馍馍吃。

馍馍又香又软里面还夹着枣子,她还差点被那枣子噎住,把姥姥吓了一跳。

就是路云记得多,上次去掮客那,他还让周郡顺口问一声有没有小洼村的消息。

说书先生说朝廷征兵了,赵王那边也有准备。

两者先前打了一次,不输不赢的,赵王世子领兵出征,结果半路病了,病得很严重,然后赵王就不打了。

朝廷也没乘胜追击,反而又给他休养的时间。

朝廷为什么没追,因为朝廷没钱了。

朝廷想让几个藩王拿钱出兵,但没人理睬。

去岁年末皇帝小儿大婚,朝廷上下炒成一团,皇后是孙将军的小闺女,孙将军有三万人马,就是这三万人马加上朝廷的两万和赵王打了。

打着打着孙将军的军饷发不出,孙将军就不打了。

摄政王大怒,又朝西南节度使借兵和朝豫章王要钱。

豫章王削减了自己王府的费用,给他挪了2两万两银子,但是节度使才不给摄政王面子呢,他的折子和政令扔到一边不管不顾,派来的差役也根本不理。

弄得摄政王大怒又毫无办法,反正现在摄政王焦头烂额的,听说病了。

有人就小声问赵王都自立称王了,为什么豫章王还要听摄政王的。

有人就笑着回答,因为豫章王和摄政王一母同胞是亲兄弟,再说在江南这一片豫章王不就是土皇帝吗,还在乎那名分干嘛。

西南节度使宋麒麟对豫章王也礼遇的很,何必去抢那个位子,趟浑水。

然后话题就变了,说书先生又说了一会儿,话题也转到豫章王身上了。

说豫章王妃去世好久了,豫章王也没有续娶,身边也没有一儿半女的,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有人就嘿嘿笑,说西南节度使宋麒麟的姐姐不是和他有婚约吗?有知道一些传言的就反驳,说根本就是胡说。

西南节度使宋麒麟他爹就一个独子,拿来的女儿。

周郡听了这么多,听到最后他们越说也八卦,都怀疑豫章王不能人道了,然后又说西南节度使每年都去王府住,恐怕两人关系暧昧。

这个不是小孩子能听得了,幸好他们面点也端上来了,周郡让几个孩子赶紧吃完,吃完出城去百灵寺。

因为中秋的关系,出城入城的人好多,马车也多。

他们从城南城门出城,排了好久的队,然后另一面是入城的马车牛车之类的。

人流往来挺多的,也挺热闹的,排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一家三口说城门口不远处支了摊子,还有戏台。

百灵寺这回人多得很之类的,要快去快回。

今晚关城门会晚上一个时辰,明天中秋节会提前一个时辰开城门然后再晚关一个时辰,一些近郊村子里的人会趁着这天来采买或者入城出城走访亲友。

他们跟随着人流慢慢出城,然后路云一扭头,看见一辆马车上有个熟悉的面容。

他下意识地急忙跑出队伍,快走两步朝着那方向追着那辆马车。

这边有人喊着,“你这小伙子做什么。”

绊了他一下,路云踉跄一下,马车速度很快拐了弯去了另一条大街,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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