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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做了个沙盘,沙子是用河里捞出来的,放在大土方上,很简陋,但是就是这样教两个孩子认字写字。
成果也很喜人,她们俩认识了快五十个字,会写的有三十个了,这三十个就是她们周家村和王家沟各自的人名。
路拾是雷打不动的会午睡的,他人小精力旺盛,但同时也容易累容易睡,一般周郡带着路拾睡觉,周郡醒了之后路拾还能再睡上半个时辰,醒了之后路拾会给他一杯糖水喝。
对了,他还买了两张草席,但是质量不怎么好,扎的人皮肤很疼。
路拾小脸醒来都是草席印子,脸红红的,看了一眼,哥哥们还在,姐姐不见了。
他跳下床,“姐姐呢?”
路云瞥他一眼,他正在绞尽脑汁地算五加六等于几,脚指头都用上了,心思一动,又忘了刚才数到哪里了,讨好地看了周郡一眼。
周郡好笑地说:“算了,带路拾去玩吧。”
路云脸色一喜,又觉得这样不好,挠挠头,“晚上我一定算出来。”
周郡幽幽道:“晚饭之前没算出来,你的黄瓜就不能吃。”
路云脸垮下来,路拾发现了,摇摇路云的手,“锅锅,我的给你吃。”
周郡瞥一眼路拾,“你的给了他,你就没得吃了。”
路拾舔舔手指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小脸皱巴巴的,对路云说,“那我只能给你咬一口了。”
好一个兄弟情深。
路云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路拾再说,“等下锅锅你的糖水也要给我喝一口哦。
拉钩。”
他伸出小手指头,学着周郡之前对他的模样,眼巴巴地瞅着路云。
路拾喜好甜食,对糖水简直是爱到骨子里了。
可惜周郡没有银子只能买一些饴糖和粗糖回来,那种甜蜜蜜的糕点,他买不起。
甜滋滋的美味蛋糕甜品这里也没有,他也做不出来。
可怜了小路拾每日都在想方设法喝红糖水。
有一次他还一脸严肃的说他肚子疼,这差点把周郡吓着了,摸着他的肚子一连串的坏想法在脑海里闪过,然而就听到他说只要喝一口红糖水就不会疼了。
周郡只好满足了他,给了他泡了红糖水,喝完之后,温柔地收拾了他一顿。
当天晚上路拾小屁股疼的只能趴着睡,还委屈巴巴地给周郡道歉,“哥哥,以后我不会说瞎话了。”
路云没办法和他拉了沟,路拾就快乐地迈着小短腿,把自己的小手放在路云手上,“去找姐姐。”
在他心里,周娇是唯一一个无条件惯着他的人,而且不会打他小屁屁,还会把糖水省着给他喝,爱姐姐。
周娇没走远,在路婶子哪里学着做荷包。
见到他来,周娇还没说话,路婶子就把路拾抱起来了,用棉布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珠。
路拾觉得热,抱得不舒服,很快就滑下来,路阳媳妇就捏捏他的小鼻子,“你叔叔摘了野蛇果,洗净了,你去拿一点吃。”
路拾一下子就乐起来,“婶子,爱你。”
路婶子更了,把脸凑过来,“那你亲婶子一口,”
他又不嫌弃热了,还垫着小脚丫亲路婶子一口,然后撒着欢的去吃蛇果。
这种蛇果也甜。
路阳媳妇见路云个子又长高了点,把他拉过来比划,“你哥扯了布让我给你做单衣,我寻思着给你做大一些,明年也能穿。”
但她估摸着路云长得很快,原先的尺寸还要再放大一点才好,特别是肩膀的部位。
说实话路婶子是除了周里正一家对她们家帮助最多的人。
特别是路云的衣服,几乎全都是路婶子做的。
路云和路婶子虽然都姓路,但是却没什么亲戚关系的。
但是这样就更显出路婶子的好来,周郡也知道,所以他这回买的盐巴,也分了二两给路阳一家。
大家互帮互助,互惠互利,关系有往有来,才能更长久。
周郡懂得这个道理,也告诉了孩子们,不能只索取,不付出。
路云就学会了,每到该路婶子去打水的时候,他都帮忙提水。
所用路婶子对待路云的衣服也更上心了。
至于路拾,他这么惹人疼爱,路婶子更别提了,给他做小衣服那是乐趣,心甘情愿呢。
夏日这么晒,在屋内做衣服也是缓解燥热的一种方法不是嘛?路婶子看到路拾吃着蛇果,偶尔还歪着头瞧瞧她,见她眼神,迈着小短腿过来,给她和周娇一人一个蛇果,塞入她们嘴巴里。
她想着要是她以后和路阳的生的娃像路拾一样灵巧就好了。
路阳说现在可以要个孩子了,但是她觉得时机还不到,他们现在的家底根本没有,要是娃生下来根本给不了他好的生活,于是就拒绝了路阳。
她现在才二十三岁,能够等得起。
而且逃荒大半年,安顿下来又缺衣少食的,身体根本没养好,再生个娃,说不定就直接自己就没了,她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
要养好身体,而且起码她生娃前要攒够一两银子出来,不然她不敢生。
路阳拗不过她,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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