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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絮倒不是那么迂腐了,只是担心两人到时候会遭罪,予安这么一说起来,她便也想起来齐四湖的药了,跟着点了点头。

而后又小声嘟囔:“也不知道,初初什么时候会分化。”

……

众人期待许久的予初分化,是在一年多之后,予初刚过十五岁生辰后不久,因为两位好友武满和谢珺都分化成了乾元,虽不在她面前刻意说起,但分化成乾元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为此予初很焦虑。

焦虑到分化期凶猛而至。

本就是夏日,予初一人在家,浑身燥热也没当回事,睡了一下午之后,予安和柳淮絮回家才觉得不对劲。

把齐四湖叫来才知道是分化了。

年龄越长分化时间便是越久,予初这一分化就熬了有五六日,等到结束时予初被折腾的瘦了一圈。

醒来便问予安:“阿母,我分化成乾元了吗?”

予安本想是逗逗她,但见她眼巴巴的到底是没忍心,便告诉她:“是乾元,高兴了吧?”

自然是高兴的,一身的疲惫都下去了不少,甚至是想赶紧去告诉萧锦钰这事,但却是被予安劝住,她现在身子还虚,等好了再去也不迟。

予初心里高兴,也念叨着,不差这几日。

可没成想,朝中却是传来消息,祥帝久病不治,驾崩了。

予初还没见到萧锦钰人,萧锦钰便赶往了京城。

予初虽有些沮丧,但也可以理解,便安心在家等。

可柳淮嫣自听到消息后,便跟失了魂一样,茶饭不思,日日把自己锁在屋里。

直到萧锦钰从京城而归,她想要去询问情况的时候,却在又一次让萧锦昭以同样的姿势堵在了门口。

不过那时是冬日,这会儿是夏日,走在外面的人多不说,就连动动都在屋里睡觉。

柳淮嫣被人死死的抱住,泪水又打湿了脸庞。

萧锦昭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紧紧锢着她的腰,语气却异常温和:“嫣儿,可是想我想的瘦了。”

柳淮嫣不愿让她如此得意,挣扎着想要离开她,萧锦昭却是眷恋的把下巴放在她的耳后,软声哄道:“我之前给你留过书信,往后定会日日陪你的,忘了?”

柳淮嫣没忘,可这人撩拨过她的心思后便再没有动静,怎能不让她多想?

“朝中事宜已安排妥当,世间也再无祥帝萧锦昭,只有你的萧锦昭,可好?”

这几句便轻飘飘的把这些年的过往全部消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柳淮嫣回过头,委屈又倔强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还要你?”

第229章

如果不是多年前萧锦昭便清楚的知道了柳淮嫣的心思,如果不是宫中多年生活让她孤寂难眠。

如果不是柳淮嫣此刻的眼泪含着眼泪,她怕是要真信了。

柳淮嫣不再想要她。

然而这些如果是真,多年过去她依旧忘不了眼前这人也是真。

见不到她时心绪不宁,见过她之后心绪更是不宁。

在她看来,柳淮嫣也如是。

她环着人的腰身没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这会儿不似去年除夕见面那时,白雪皑皑映着柳淮嫣的脸颊能让她看清楚,所以萧锦昭把脸又凑过去了一些,松开一只手擦拭着柳淮嫣的眼泪。

“从前我不信你,所以放手让你远走了。”

此话一出,柳淮嫣含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想到昔年离开时的痛苦,让她忽略了萧锦昭语气中的懊悔和遗憾。

她紧咬着嘴唇,刚想开口说话却尝到了眼泪的苦涩,正如她心中的感受一般。

连日担惊受怕,见到萧锦昭那一刻她是欣喜的。

可那欣喜不过一秒,下一瞬便不知道自己作何立场去担忧和欣喜的。

两人多年未见,难不成只是去年那说不清楚的肌肤之亲?

这样想来,柳淮嫣的心中只剩苦涩。

十年过去她对这人的感情不但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反而在她撩拨之后更挂怀她,也更加的深刻。

尤其是在她提到从前的时候。

一句不信,轻飘飘的击碎了柳淮嫣内心,那句不要萧锦昭的话是气恼,是羞愤,可如今…

却是又一次认清了自己。

她紧绷着脸,用尽全力的挣开萧锦昭。

亦不知是萧锦昭没防备,还是如何,竟然轻而易举的被她挣开,甚至还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转过头,眼泪没有泪水,就连雾气都没有,完全不想是哭过的样子。

萧锦昭站定脚步,抬眼看去的时候,甚至还看出那么一丝怨念,她想伸手去抓住柳淮嫣,却被柳淮嫣躲了过去。

手放在中间,萧锦昭也没有收起的意思,甚至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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