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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越走越远,柳淮嫣终于是松了口气,低头想要训斥萧锦昭,却发现她躺在身上的颈窝睡着了…

睡着后的萧锦昭乖巧极了,时不时的动动嘴,柳淮嫣看着下意识的便笑了笑。

然后又气恼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想着方才还作乱,她说话的功夫便睡了过去,可真是…

但这人眼底的乌青她看的一清二楚,心里疼的难受,便把她搂着更紧了一些,又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今日从见到萧锦昭起,她便不敢多看,直到现在她睡觉了,才看这般的肆无忌惮看着她,眼神温柔至极。

柳淮嫣舍不得睡,便一直看着她,直到天明时分才沉沉的睡去。

予安和柳淮絮都以为她不舒服,早起也没叫她,睡到日晒三竿时醒来,柳淮嫣先是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发觉只有她一人时,差点以为昨夜只是她的一场梦。

直到瞧见身边的信时,心才安稳了下来。

萧锦昭的字比从前更加的凌厉锋芒,信上写着:“玉佩我拿走了。”

柳淮嫣看完便慌乱的翻找出锦盒来,里面确实没有了玉佩,而且还多了一张字条。

“不必睹物思人,等我处理好朝中事宜,你便日日有我陪伴。”

第228章

萧锦昭醒来的时候柳淮嫣刚刚睡着,背着身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萧锦昭看了许久,最后才轻手轻脚的下去。

走到昨日柳淮嫣放锦盒的地方,把玉佩拿走,又分别留了信和纸条才离开。

她日夜兼程,从京城到临阳用了三日,回去时也是差不多的。

春节休沐直到初六,而萧锦昭这般急,完全是不想节外生枝。

她却有旧疾,但若是七八日都不见好,徒生是非,而且她并未与柳淮诚和宁王言明,若是两人以为她病了这么久,定然是UI唠叨他。

而去了临阳之时倒不是她真的相瞒,只是出发时她也没信心,若是柳淮嫣不愿见她,她哪好意思与人说此事?

但如今却是不同了,她的计划也该早些时候实施,所以她一回宫便宣柳淮诚入宫。

萧锦昭这几日不在,心里也是关心朝政,见到柳淮诚后先是一一询问,而后又问起萧锦纶如何,柳淮诚一一应答。

而后萧锦昭沉默许久,柳淮诚也时不时看她几眼。

总觉得今日萧锦昭与之前有些不同。

问起朝堂之事时还与平常无异,但提起萧锦纶却是不同些,神色比以往轻松。

最重要的是,萧锦昭眉眼间的疲惫,不像是大病初愈,倒像是日夜兼程的赶过路。

萧锦昭知道柳淮诚偷偷打量自己,不过却是不太在意,而是问起柳淮诚:“淮诚,京城中你觉得哪家坤泽与锦纶相配?

萧锦纶今年刚满二十,婚嫁之事确实该谈了,可在年末时朝臣深怕皇太弟步皇帝后尘,纷纷上奏该定下婚事。

因为前几年被催的很,那几个老匹夫萧锦昭厌烦的很,便随意打发了,且还说过萧锦纶尚年幼,再教导两年也不迟。

这才过去多久,萧锦昭便提起了此事?

柳淮诚不解的看向她,却见一脸认真的在思考。

“军候中倒是有几家适龄坤泽,可朕怕倒是锦纶有了依仗,便会对你不利。”

“不如,找文臣家里的吧,可曹相家里是乾元…,那还有…中书令易勋之女,淮诚觉得如何?”

“可行,但…也要问过皇太弟才是。”

“对,去东宫把锦纶给朕叫来。”

萧锦昭吩咐内侍,眉眼间的喜色毫不掩饰。

内侍去了东宫,萧锦昭也把宫女遣走。

大殿中只剩下两人。

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柳淮诚与萧锦昭相熟二十多年,对她的一言一行极为了解,便开口问道:“皇上这几日,可是有何喜事?”

“有。”

萧锦昭这下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柳淮诚微微一愣。

他已经有近十年没见过萧锦昭如此笑了。

就算两人关系亲厚,萧锦昭平日里也端着皇帝的威仪,像今日这般还真是少见。

也就只有…提起柳淮嫣之时才会如此。

柳淮诚便在心里大胆的猜想了一下,萧锦昭莫不是去了临阳?

正如柳淮诚能吃猜到萧锦昭所想,萧锦昭亦是,她站起身来慢慢走近柳淮诚。

殿中无人,她也不必在端着架子,与从前那般与柳淮诚交谈着:“淮诚你是知晓的,做皇帝本非我所愿,只不过当年不坐这个位置,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萧锦昭浅笑,环视着宫殿,颇为感慨的说道:“这宫殿啊,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我只能感受到孤寂。”

萧锦昭自当年从北境回来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柳淮诚比谁都清楚,登基后的苦楚他也看在眼里,甚至就连立皇太弟存的是什么心思,他也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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