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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世间有太多庸名逐利,口蜜腹剑,阿谀卖弄的心机之辈,而我的搭档中原中也恰恰相反。”

“他拥有最纯粹的内心和你?望尘莫及的品德,他的行为诚挚可靠,如同初生的赤子婴。”

一串充满雾岛羽香个人?风格的大长句,被中原中也一字不落地复述出?。

叙述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没等乱步做出?反应,中原中也自己?先笑?了起来。

重力使钴蓝的瞳眸弯起,眼底带着?清晰的笑?意,柔和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他的侦探小姐。

聪明、理智,又不解风情。

她向来不吝啬于内心的想法,并将一切过分直白、让人?不好意思的赞美视作理所应当。

即使是动听的情话,也有本事念得像背诵公式定义。

但有一点,大概连雾岛羽香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的大小姐太容易被纯粹的人?吸引,越是接近她口中难能?可贵的天性,越是无法忽视,总不自觉给予过多的关注和优待。

很难说,这算不算江户川和太宰治无意间塑造的特?性。

“但是江户川,我不在乎那些。”

侦探社内,中原中也单手?抄兜,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明天早上吃面?包,

“不管是被利用【荒霸吐】的特?性,还是‘并非第一人?选’,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只?要是能?吸引她注意的东西,我都乐见其成?。”

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

…………

中原中也毫不掩饰的直言,让侦探社的空气骤然沉默了一秒。

“所以,PortMafia的重力使,你?认为你?该离开?羽香吗?”

无声的沉寂中,江户川乱步再一次开?口,又重复了一遍最初的问题。

不过这一次,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将话说得更加直白,也更加尖锐,

“又或者,让我换一种?更明白的问法。”

“中原,你?敢离开?羽香吗?等你?回到PortMafia,而她或许很快会有一个新的助手?。”

“品性纯粹、诚挚可靠……这样的人?虽然算不上多,但总归是有的。”

而当他们出?现在雾岛羽香的身边,甚至比某个黑手?党更加良善,阳光……

中原中也,你?敢离开?吗?你?拥有这样的自信吗?

在江户川乱步开?来,重力使是否离开?武装侦探社从来不是重点。

真正的关键,是在这里。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

他低垂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沙发处,那盘雾岛羽香摆弄到一半的棋盘。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像是过了短短几秒,又像是走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中原中也忽然勾起唇角,脸上浮现起一个锐利笃定的笑?容。

“当然。”

中原中也如此说道,仿佛早已?手?握契约的狡猾猎手?,

“江户川,我的侦探小姐从不说谎。”

“当她亲口允诺,与我建立‘长期陪伴并彼此拥有’的关系开?始,我就是她的底牌、她的助手?,比任何人?要靠近她。”

即使他的侦探小姐,从未将誓言诉之于口,但——

他是她的唯一。

唯独这一点,他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

****

另一边,咖啡店内

四周的空气仿佛如有实质般,骤然变得沉重。

似乎连呼吸的氧气,都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压迫力,牢牢笼罩向身形单薄的少女?。

可惜,某个大小姐向来不接受胁迫。

“魏尔伦先生,我想有两件事,您需要好好动一动您的脑子。”

雾岛羽香背脊笔直地靠在椅子上,她无视了周遭隐隐的威胁,毫不客气地纠正,

“作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自由意志的个体,魏尔伦先生,我既非你?的部下,你?也不是我的直系亲属。”

“换句话说,是否远离中原中也属于我个人?的自由,我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或认可。”

雾岛羽香抱起胳膊,此刻,她的神情依旧平静。

唯独在开?口时,少女?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冷峭的寒意,透着?冰凉的攻击性,

“恕我直言,魏尔伦先生,我无意对您的价值观多做点评。

同样,我也不否认您口中其他人?选的可能?性,但他们都不是中原中也。”

“与中原中也建立‘长期陪伴并彼此拥有’的关系,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控制和设想。”

“他是唯一的特?例,而我不需要第二个助手?。”

即使他们再纯粹良善,或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圣人?。

“至于第二件事——”

“第二件?”

魏尔伦追问,脸上的神情难辨。

眼下,这分明是争锋相对的情况,然而在黑发少女?毫无避讳地道出?‘唯一的特?例’后,周围险恶的气氛反而一松,空气中的隐隐压迫跟着?散去。

雾岛羽香当然发现了这点。

她定定地‘注视’面?前的黑手?党,片刻后,还是开?口说出?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事实是,我的助手?先生对于他在我心目中,占据何种?重要的地位充满了信心。”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作为黑手?党的本质。

无论是利用、底牌,还是你?口中那些不值一提的品性……”

“只?要能?成?为吸引注意力的筹码,他都乐见其成?。

我有说错吗,中原中也的兄长?”

这就是她的助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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