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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就是医院内的绞杀、连环车祸、隧道?截杀……

这是一环扣一环的杀机和陷阱。

能?在不同地点精准袭击,带走目标,意味着谋划者很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高明手段,意味着谋划者深思熟虑,是一个心机深沉,聪明又足智多谋的人。

“所以这个【谋划者】,不可能?是福地樱痴。”

国木田独步总结地说道?。

“也不是尼古拉·果戈里。”

与谢野晶子冷静地开口。

说话间,与谢野晶子的眸光锐利,瞳眸在灯光下闪烁着锋芒。

她?的语气?笃定得不可思议,就像在介绍一个老朋友,而不是仅仅一次交锋的敌手。

“尼古拉·果戈里喜欢以‘魔术师’自居,行事风格张扬,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如果由他来动手,事件该有一个更加盛大华丽的‘舞台’。”

所以,【谋划者】也不是果戈里。

至于那?个病毒异能?力者……他没有这个智商。

“伊万·冈察洛夫同样做不到。”

谷崎润一郎跟着说道?。

作?为曾与对方死战的一员,没人比谷崎润一郎更清楚这一点。

再次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谷崎润一郎忍不住攥紧拳头,但还是语速飞快地说道?,

“为主人献上一切……这是伊万·冈察洛夫的原话。”

“这表示他对组织中的某个人,充斥着狂热的崇拜,比起【天人五衰】本身,他更忠于那?个‘主人’。”

原本,他以为对方口中的‘主人’,指的是福地樱痴。

但是现在……

谷崎润一郎叙述到这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讲下去。

其他人也没有开口。

这一刻,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静止了般,唯独一个共同的猜测,在三人的心中无声盘旋。

场面?就这样静默了下来。

直到几秒后,作?为副社长的国木田重新张嘴,缓缓道?出了大家心中的答案,

“——还有一个人。”

“福地樱痴、普希金、果戈里、伊万·冈察洛夫,除了这四个成?员之外?,【天人五衰】还有第五个成?员。”

“他才?是组织真正的【谋划者】,布下棋局的人。”

而在得出这个答案后,一个更重要的、也是最?大的漏洞,也跟着浮出水面?,摆在了他们面?前。

“无论那?个谋划者是谁,”

国木田独步直白?地说道?,

“只要有他在,以当时的局面?,我们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盘。”

“……即使有PortMafia从?旁插手。”

除非——

“除非,还有一个人,帮我们拖住了那?个【谋划者】。”

会议室内,与谢野晶子平静地接上姜发青年的话尾。

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抬起,把那?个始终握在手中的蝴蝶发饰放在了桌上。

金属发饰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音。

明亮的光线下,发饰的翅膀轻轻扇动,折射着窗外?茜色的落日余晖,仿佛一只真正展翅的蝴蝶。

会议桌边,与谢野晶子低垂着眼睛,目光停留在发饰的翅膀上,慢慢说道?,

“国木田,谷崎,其实在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个地方我一直都想?不通。”

“【谋划者】最?初的计划是绊住中原,然后分别带走我们。

按照对方的风格,我们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想?要引导社长只身前往陷阱的方法?有很多,与其大费周章的绑架我们,再找个地方藏起来,不如一开始就除掉我们,但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还有这枚发饰。”

与谢野晶子一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发饰的翅膀上,

“这是尼古拉·果戈里在车祸现场带走的,之后被中原在骸塞内找到。

果戈里为什么要刻意拿走这枚发饰?他不是那?一类连环凶手,没有收藏【战利品】的喜好。”

如果不是出于【战利品】考虑,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果戈里,或者说是幕后的那?个不明嫌犯需要这个。

他需要它作?为信物,用来威胁某个人。

而那?个人的身份……

在说到这里时,与谢野晶子的喉咙突然哽住了,一种难以解释的感情种子一样,在她?的心中倏然生长。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又是基于什么,才?会忽然产生这样的情绪。

就好像她?的灵魂突然有了自己意识——

即使大脑不记得了,身体与记忆同样给出否定的答案,但她?的灵魂依旧颤抖着,催促着自己抬起头,说出喉咙中的那?一句话。

与谢野晶子努力深呼吸,她?想?要保持冷静,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国木田,谷崎,你们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一不小心……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如果再不找到她?,她?会害怕吗?她?会难过吗?

可是,她?究竟是谁?

她?是——

【……兹!

【……兹啦——】

与谢野晶子的这一句仿佛某种信号。

几乎是同一时间,国木田独步和谷崎润一郎难受地皱紧眉心。

一股钻心的疼痛升腾起,在他们的脑中毫无预兆地爆开!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手撕扯着他们的意识,重重捶打着,试图把他们脑中的分析和猜想?击碎。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黑发身影在他们的脑中浮现。

纤细的、就像湖面?影影绰绰的倒影,蒙着一层轻纱般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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