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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狗娃吧,”

朱盟无奈得摇摇头,“取出这个名字,已经是你智力的极限了。”

“是啊,我这智力,哪入得了总编您的眼啊。

不过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编可要当心了。”

某人闪亮回击,两人一来一去的火热姿态,独成风景。

“谢英姿多虑了,近朱者赤,听出来了吗?我就是那个姓朱的,可见跟我在一起,你谢英姿迟早会“赤”

的。

我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一个漂亮的回击球,不偏不倚正巧击中谢英姿的嘴,形势又再度逆转。

两个不打不相识的年轻人把利嘴当拳头,不错过任何一场双方间的战斗。

战败一次又一次,又重新披甲上阵,从来都是她秃鸡谢英姿的风格。

火星四溅,小狗似乎也被这滚烫的战斗氛围所感染,汪汪得叫了几声,犬吠加剧了战斗的激烈。

“叫什么叫?再叫,天天喂你吃咸菜。”

输红了眼的女战士把火气转移到无辜者身上。

“咸菜?谢英姿,狗急了还跳墙呢,你记得把你家的围墙砌得高点。”

朱盟一个左转,专心开车的同时却不忘兼顾战场,有些人就是能做到一心二用。

“姓朱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明明告诉你我穷得叮当响,还让我养狗,我自己都快把自己养成难民了,你让我怎么养狗?”

“你穷得叮当响?你叮当出来我听听?”

他一脸讪笑。

“好,我明天就挂个大铃铛,让你们这些有钱人听个够,行了吧?”

这么想听,老娘叮当你个够。

“顺便再给狗买一个,一大一小,很般配。

既然你哭穷,买铃铛的钱我来出。”

嘴边挂着朵邪恶之花。

谢英姿攥紧拳头,丹凤眼有火花喷涌而出,浑身的火焰冉冉升起。

奶奶的,这贱人暗指什么,她谢英姿就算智商再离谱,岂能听不出。

千钧一发之际,脑中灵光一闪,钱?多么销魂的字眼,她怎么给忘了。

敲不破这小白脸的门牙,撬开他的钱包也行啊。

“哦,我怎么忘了总编你最大方了。

养狗的事是你应承下来的,这样吧,狗我先养着,不过保险费,医疗费,住宿费,伙食费,赡养费,清洁费你来付。

每月付一次,不能拖欠。”

闲闲得翻看手心手背,老娘受罪,你这贱人也别想无事一身轻。

无赖上门讨钱,一副天经地义的德行。

朱盟莞尔瞅一眼女地痞的撒泼样,欣然一笑。

“好,钱我出,不过要是被我知道这狗天天啃咸菜,”

顿了顿,他看向前方繁忙的路况,“小心我把你变成咸菜。”

“放心,我给它吃香的喝辣的,把它当娘娘伺候行了吧。”

谢英姿在心里冷哼,还扬言把老娘蹂躏成咸菜,看不出来吗?老娘早就是一根苦哈哈的咸菜花。

到了英姿楼下,英姿牵着狗娃走出,朱盟走到他们面前,张望了四周一圈,“这一带似乎没有宠物店。”

“没有,去那干嘛?”

她蹲着逗狗玩,一声声“狗娃,狗娃”

叫得欢畅。

“狗娃,咱们乡下狗不去那,对吧?”

小狗愣愣得朝着她叫两声,却感知到陌生的新主人没有敌意,温顺依旧。

“即使是乡下狗也要吃狗食的,你想饿死它吗?”

朱盟也弯腰逗狗。

“我吃的,分它一点就行了。”

越看这黄色小狗越喜欢。

朱盟眉心皱出波纹,沉声低语,“谢英姿,你准备就这么打发我出钱养的狗?”

表情严肃,这女人不唬上一唬,是不知道地球是圆的,钱是拿来花的。

女葛朗台二世举手求饶,“好好好,您大爷的钱,我给你花了还不成吗?”

嘟嘟囔囔,“花钱谁不会。

。”

站起身,伸脚挠了挠狗,笑嘻嘻,“来,狗娃,给朱爷爷磕个头,快。

磕完了,跟妈妈回家。”

“凭什么你是妈妈,我是爷爷?”

朱盟挑眉。

“你大爷出钱,德高望重的,不叫你爷爷,难道叫我爷爷?”

“不行,我还没那么老。”

“你烦不烦,”

谢英姿摆摆手,险恶得白了眼不依不饶的朱盟,“行行,给你封个干爹当。”

“你见过哪个干爹那么大方,亲爹才这样。”

亲妈瞪圆眼睛,张口就嚷嚷,“干爹就干爹,这亲爹的位置轮不到你,别人的位置你抢什么抢。”

“我怎么不能当亲爹了,”

朱盟邪恶一笑,倾身逼进谢英姿,威胁以为浓重。

“谢英姿,你倒给我个理由啊。”

朦胧灯光下的俊脸渐渐放大,近得能看清他嘴边隐隐的胡茬,谢英姿心肝一颤动,糟糕,高压电入境,被电麻了,被电傻了。

结巴着嘴,“理由。

。”

眼珠子一转,挺起胸膛对峙,又斗上了。

“理由还不简单,我把亲爹的位置留给丑男了。”

挤笑谄媚,“总编这样玉树凌风,就别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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