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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说得是,说得是。

这个建议太好了,总编白忙之中,还关心我的成长,我真是。

真是太感激了。

好好,我马上搬回来,能跟总编并肩工作,是我谢英姿无上的荣耀啊。”

好,非常好,这小白脸盯上自己了,准备就近虐待她了。

盯着朱盟虚伪的面孔,无限虚伪的谢英姿说出了无限虚伪的一番话,恶心得她差点想把中午的鸡腿吐出来。

“谢小姐看起来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好了,你去忙吧。”

达到目的的资本家下了逐客令。

攥紧拳头出门的谢英姿,心中一声响天彻地的咆哮,老娘从此以后不啃鸡腿了,老娘改啃猪蹄。

作者有话要说:赶啊赶的,月底要凑满3万。

不过不是v,大家放心,v不v的,现在讨论还早。

这个酸菜鱼,还是冷文腻。

这章行吗?话说我写得忐忑,大家提意见吧。

第八碗

从朱盟办公室出来的第二天,谢英姿无限萎靡收拾家当,准备搬回了编辑办公室。

这一次,也是周鸣跑过来帮她搬箱子。

空荡荡的记者办公室里,只有暖气无声吹拂,温暖了一室。

她坐在窗台上,无限惆怅地望远方天边的暗红夕阳。

霉运当头,就连眼睛也中了邪似的,圆溜溜的太阳怎么瞧着瞧着就成了煞星的白脸了?英姿越想越晦气,使劲得搓了搓眼睛。

奶奶的,斗争还未开始,她谢英姿就提前疯魔了。

在一旁的周鸣颇为体贴得帮着上下拾掇。

只是初进门的那一刻,香肠嘴开启,嬉笑着对她冲口一句,“英姿姐,那根鸡腿邪门,那只鸡肯定在自己大腿上下过咒。

呵呵呵。”

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刚抡起拳头要把这小子揍成鸡腿样,脑子还算机灵的他瞅到她攥紧的拳头,连声讨饶,识相包下所有活,一副奴隶样。

跳下窗台,英姿屈起手臂,左三圈右三圈,之后左一个旋风腿,右一个旋风腿。

在她四肢并用的闹腾下,空气哗哗得流动,就连拉拉桌上小盆景的嫩绿叶子也微微颤动着,周鸣瞧这风起云涌的架势,香肠嘴微张,之后低着头手脚更加勤快。

心里嘟囔着,雷达姐程序错乱了。

蹲出一个马步,双手合十,英姿闭上双眼做禅状,假如头上再套个野草丛生的假发,活似女魔头疯癫出关。

轻呼出口气,女魔缓缓开口,“周鸣,找亮妹打听朱盟底细。”

小奴隶周鸣听话得点点头。

古人教育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古人斗过多少妖孽?见识大世面后得出的至理名言,那可都是字字带血,字字珠玑。

回忆起朱盟诡异冷漠的俊脸,英姿隐隐直觉,那就是一张妖怪的脸,自己以后日子不好过。

世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敲锣打鼓得当众逃跑,没跑出几步,却要灰溜溜得趁月黑无人时再自己送上门受虐,挤出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胸口上还挂着块牌子供人参观,“我是小丑,我是小丑,我是小丑。

谁能比我更丑。”

心情烦躁,粗鲁得一口饮尽杯中开水,抹了把唇边的水滴。

凉水下肚,她丹凤眼射出一道光,茅塞顿开,心口的浓浓怨气也倏然散开。

输给了娇滴滴的美人花,那老娘索性丑到底,斗不过你这白面妖怪,恶心死你也成啊。

谢英姿的人生就是这样,八个字概括,过分乐观,过分冲动。

她用过分乐观收拾过分冲动酿出的残局,残局一收,被压抑的过分冲动又冲出云霄,给她带来另一个残局,然后过分乐观继续闪亮登场,充当擦屁股的消防员。

所以谢英姿的美妙人生里,永远没有消停安静的时候。

她总是起火扑火的人生里,最不缺的就是激情和闹腾。

“英姿姐,我们走吧。”

周鸣收拾好她那堆东西,招呼她走人。

“哦。”

她揣着杯子,无限眷恋得走到门口回头。

差点想挤出两滴老泪来,这记者办公室是多么好的地方啊,仙气缭绕,都是爱骂人的知己,都有颗沸腾的正气之心。

而今,她却要无限苍凉得再次奔向那个有妖怪,有狐狸精,有A片狂的鬼地方。

人生啊,你是存心想我纯白的小心肝染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想到又要回到编辑办公室,天天堆出皮笑肉不笑的鬼样,英姿沮丧得叹了口气。

转头看到周鸣一脸关心得看着自己,欣慰得上前沉默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交会中,自有一番浓情暖意。

幸好,还有个小奴隶陪着自己。

隔天,谢英姿果真成了报里的焦点人物。

餐厅里,洗手间里,男人女人们凑到一块,都嗤笑中途叛逃的谢英姿,被总编三两下揪回了编辑办公室,准备好好调教她如何啃好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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