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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是吧,为什么啊?”

看着切原有些耍宝的故意装出的诧异。

秋言笑了。

谢谢。

秋言绕过真田健司走入屋内。

“背单词如果记住词根词缀,就可以大概的猜出意思,比如一些表示反义的词根,un,in,a,之类的。”

秋言一边拿着书,一边教导切原。

“对不起,以前你的事情我不知道,而我还…对不起”

五十岚走到秋言面前鞠了一躬。

“但是精市哥,真田哥哥,还有柳哥哥,他们是真的担心你。

你不在的这五年。

他们都会在一起度过你的生日。

他们…”

“五十岚,不用说了。

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但是你确实不是一个坏人。

至少我认为你以前做的一些事情不是你的本意”

秋言把书放在切原面前“读书。

背书,这是最快的方法。”

“背书?不会吧,我连单词都不认识唉”

切原抓抓头发,那些字母单独我都认识,和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那么多的单词,一篇文章,好多蝌蚪,好想睡觉,好困……

“啪,赤也,我说过的,听话~睡觉是吧,你想睡觉是吧,你要是睡着了,我就用水淹你,用火烧你,用灯光照你,用声音吵你,用剑砍你,用锅煮你。

我要让你知道睡觉是最不幸的事情,要你想到睡觉就害怕,让你睡不着。

不信吧,不如你试试看,现在就睡一次看看?”

秋言的脸上出现诡异的惊悚的笑容,春风冰刀般割向可怜的小海带。

切原打个冷颤。

幸村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小真的办法不错,弦一郎,如果文太和仁王也睡着了,我们就用小真的方法给他们补补只是,让他们了解在补课的时候睡着的害处…”

“嗯”

真田弦一郎摸着自己的剑,故意拔剑拔出一小段,露出反着光的剑。

这时,坐在真田身边的五十岚的一根长发飘落,落在真田的剑上,断了。

所有被提到名字的立海大正选都打了冷颤。

补习结束,大家都累的睡着了

有些昏暗的月光下,秋言朝着真田家祖屋西边一个小屋,面无表情。

“小真以前就是住在那里的,我没有记错吧。”

幸村走近了秋言,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和那个女人一起住在那里”

祖屋里那么偏僻的地方。

“小真…这几年好么?”

“还不错,刚开始不怎么样。

但是后来认识现在的家人。

很开心”

“很开心么,这就好。

没想到小真的网球还是这么厉害。

记得以前小真就是超过弦一郎的,害得弦一郎每天都黑着脸”

幸村想到以前的事情,笑出声。

“嗯”

秋言也笑了一下,“他还不承认,明明就是不服气,输不起”

“是啊,弦一郎的表情还好玩”

“看他变脸一向是我们的乐趣”

秋言转过脸看着幸村笑。

“是啊,我们的乐趣,还有不少呢。”

幸村温柔的笑着,满眼宠腻。

“阿市,我们回不去了……抱歉”

秋言说完这句,就转身回房间。

幸村精市,立海大的部长。

对着那间小屋,苍然一笑。

“回不去,可以重新开始么?…”

(回忆)

回忆

回忆 ˇ回忆ˇ

你爱再浓烈也是条抛物线。

我若再接近只不过辜负我的感觉。

——《香水》谢霆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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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在那间屋子里,母亲一边笑着,一边流泪。

如果秋言沉默,母亲会用手里可能拿到的一切东西责打秋言。

秋言不会反抗。

眼神无光。

表情很哀伤。

“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我么?你算什么…”

发疯的母亲并不知道秋言的想法。

他只是难过。

曾经问过母亲,相爱的那么深,为什么会离开。

母亲大发脾气,用正在梳头的梳子打了秋言。

细小的血洞,不止的疼痛,让秋言不会再问。

父亲曾经来过真田家,被赶了出去。

父亲什么都不说,只是跪在门口。

三天三夜。

直到母亲出来

“我不可能和你过下去,你根本不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每天都是在家洗衣做饭,我在家里可是公主。

不是去给你当佣人的。”

父亲先是不敢置信的惊讶,然后是满脸的痛苦。

最后是释然的微笑。

明明应该哭的表情啊,为什么在笑?

秋言不理解,偷偷跑了出去。

追上了那个缓缓离开的人。

在他因为跪了太久,不稳的倒下的时候,上前抱住他。

“你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不来接我。”

“为什么就那样妥协”

“为什么离开”

父亲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秋言。

“男子汉不能哭哦,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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