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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又为莫卅加油打气了几下,才转身离开。
那身形似乎有几分颓然。
歪了歪头,莫卅走进宫殿,刚进入就感到一道凌厉的攻击从脑后袭击而来。
瞳仁一凛,莫卅侧身掌中蓦然出现一枚短匕首。
森冷的寒光一闪,却叮当一声,匕首落在地上。
同样被掀翻的还有莫卅。
趴在地上,莫卅并未感到疼痛,却依旧惊的闷哼一声。
后颈倏地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捆绑。
手腕再次被束缚,莫卅头颅扬起挣扎了下,“放……”
嘴唇被从后捂住,耳垂是湿热的唇。
眼睛依旧是用布条遮住视线。
被捏着下颌侧过头,迎接粗鲁又狂热的湿吻。
宫殿地面是软绵而厚实的地毯,所以并不凉。
大殿门扉紧闭,阻挡住阳光显得有些昏暗。
便是在这种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环境下,似乎是看畅淋漓的运动出现。
等朦朦胧胧的日光变得橘黄色,大殿的声响才消失。
莫卅趴在地毯上,额头浸湿脸颊绯红。
泛着水雾的瞳仁冷睨一旁的罪魁祸首。
“哼。”
“亲爱的,你是属于我的。”
亲着少年的额头,帕尔默视线充满了独占欲。
他掳过莫卅紧紧抱在怀中,话语中充斥了几分酸涩,“刚刚你和其他雄性有说有笑。
他向你告白你还对他那么温柔,没狠狠揍死他。
我很不开心。”
“阻止其他雄性靠近,难道不是你的责任么?”
莫卅居高临下的笑睨,笑容瑰丽充满了诱惑:“我阻止不了呢。
我的眼里看到的只有你。”
完全是妖精啊!
在这种情况下,被心爱之人如此告白,帕尔默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看到爱人露出淡淡的放肆笑容,帕尔默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几乎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的宝贝实在是太诱人了!
!
!
大殿内的气温再次攀升,直到月上树梢,大殿才彻底进入了亲亲我我的阶段。
“那个刘伟明是陷害你的人?”
帕尔默一边为伴侣按摩一边询问。
“嗯。”
莫卅懒洋洋的倚靠滚烫胸膛,有些昏昏欲睡。
“那有什么需要和我说。”
顿了顿,帕尔默再次申明:“只能找我一个雄性!”
“嗤。”
莫卅并未回答,只拉着帕尔默的头发拽了来对着嘴咬了一口。
帕尔默眼含笑意,十分受用莫卅这种直接的安抚手段。
事实上,他的确是醋了一天。
一大早他就偷窥自家雌性来着,听着他诉说他的事情帕尔默心中得意。
但是他却恼火有人惦记他的人,下午原本保着一心的悸动赶来,就想和莫卅温存下。
却!
没!
想!
到!
他再次亲眼目睹了自家爱人被告白,是个雄性就会愤怒。
他暗搓搓的将亚当斯的飞船废了,并告诉属下多给亚当斯和佛格斯家族加点乐趣。
另一面偷偷潜藏在莫卅的大殿中,等待他的少年靠近。
熟悉诱人的气息刺入鼻子,压抑了一天的帕尔默终于耐不住了,除了爱人被世人爱慕,被人尊敬的醋意,还有那两个雄性的醋意。
更有自豪自家伴侣的小心思。
一切凝聚在一起,帕尔默便伸出了罪恶的手。
宝贝柔弱又热情的样子太迷人了,帕尔默太喜欢衬托极为漂亮的雌性了。
天已经渐黑,正温存的帕尔默却黑了脸。
谁来了?
怨愤的打理好自家伴侣,帕尔默穿好衣服遮掩身形,目光阴森森的盯着那通报后进来的雄性。
秦家的狮子?
莫卅双目闪烁,斜靠在软榻上,视线慵懒的一扫:“有事么?”
“陛下,一直未来得及拜访您。
我听说您喜欢花雕。”
狮子将礼物珍而重之的送上。
“哦。”
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莫卅一举一动都含着媚态。
让本就遵从欲望的狮子看直了眼,更令躲在角落的帕尔默青黑了脸。
“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
陛下,明天加油。
秦家愿意支持您。”
“是嘛。”
“是的陛下。
秦家定然会为您为帝国鞠躬尽瘁……”
急切的表达忠心,狮子想要再诉说时,却被莫卅含春的媚眼惊艳了。
似乎眼前的人被神明选中也是有理由的。
“那么谢谢秦家了。
天晚了。”
“哦,对对对。
天晚了,那我就离开了。
陛下请保重身体。”
毕竟一个雄性太晚了在这里很不尊重人。
狮子是来示好的,可不打算被记恨。
深深看了眼漂亮的双黑,狮子转身离开,心中有些异动。
身体被从后紧紧抱住,莫卅冷笑了一声,“墙头草,看刘伟明大势已去便赶来这里。
刘伟明知道也许不会开心。
我记得我那朋友一直想要花雕的。”
“亲爱的,你有点坏。
不过我很讨厌那个男人看你的视线。”
亲吻少年的眼帘,帕尔默在莫卅没看见的角度,视线泛着些弑嗜血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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