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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辈子,他混的还不如上辈子,最起码上辈子他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虽然只是个六品小官,但却一直稳当的坐着。
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但是现下,却不一定了。
想着她记忆里知道的那个人的脾气秉性,她爹,这一下算是踢到了铁板上面了。
不过这样倒也好。
最好是被撸了官职,这样他才不会摆他官家老爷的谱儿,没什么本事,但野心却不小。
甚至为了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庶子铺道路,把她这个嫡亲的女儿送上绝路。
如此的一想,梁媛看向梁栋的目光,便带了怨毒的神色,放在袖口里的手也紧紧的握着,一直到指甲嵌入肉中,感到疼痛,她才恍然有些回过神来。
“恩,我听你的。”
赵氏没注意到自家女儿的表情神色有些阴沉,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安抚了赵氏,梁媛便借口要看看给梁栋的药好了没?便从屋子里出来。
只是她这里才走到院门口,便见一个穿的花枝招展,身上的脂粉味,老远便能闻见的貌美女子,哭哭啼啼而来。
口中还喊着老爷老爷的话。
见此,梁媛的眼眸中便闪过一丝的嘲讽,对着雪燕使了个眼色,雪燕当下便明白,走过去,挡住两人的去路。
“雪燕,你这是做什么?要拦着我们见老爷不成?”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衫貌美的女子,厉声尖叫说道。
梁媛扶了扶发髻上的一根八宝流苏簪,不轻不重的开口说:“桃姨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这么放肆?”
桃姨娘听到梁媛的声音,本来还带着的怒气,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顿时熄了下来,特别是偶尔一抬头,便见梁媛一双妙目里尽是冷酷,看着她。
打了个冷颤,当下再也不敢造次,恭敬的福了福身,“妾见过大姑娘。”
“桃姨娘,你这般一路哭哭啼啼的嚎丧呢!
家里还没人死呢!
你这是在咒谁呢?”
梁媛如是的开口说道。
桃姨娘自从上次被梁媛整治一番过后,心里便怕她怕的紧,磕巴的说:“大姑娘,妾不是这个意思。
妾只是听说老爷受了伤,一时难受,这才哭的。
可没有想要咒老爷的意思。
还请大姑娘明鉴。”
“行了,我知道你是好意。
只是爹现下还没醒,你这样可是不好。
先行回去吧。
等爹醒了,自是会让丫头通知你的。”
梁媛眼睛扫过不远处石门口那一抹不起眼的藕荷色的衣角后,顿了一下,如是的说道。
桃姨娘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该反驳梁媛的话,当下,只能够委屈的福了福身,而后离开。
“真是蠢货一个。
被人当枪使也不知道。
活该到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梁媛看着离开的桃姨娘,眯了眯眼,近乎呢喃的说道。
片刻,侧头对雪燕说:“这两天里,让人多注意秋院的动静?不论是有任何的异动,立刻让人过来汇报。”
时机已经到了,是时候该和那个女人算算总账了。
是父亲的表妹又如何?连生两子又如何?也不过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妾侍罢了。
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很快她就能知道个清楚。
如是的想着,梁媛的眼眸里滑过一丝的寒光。
片刻,梁媛开口对雪燕说:“雪燕,帮我送封信到宁国府,给他家的荣大爷。”
雪燕听到梁媛这话,先是愣了愣,心头存了两分的疑惑,不过做为一个合格的丫鬟,她很是知道,什么话能问,什么话不能问?所以只福了福身,应答下来。
回到府里后,贾蓉先是到了玉笙院那里,看了贾珍的情况,还是那个样子,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的知觉。
又安抚了尤氏两句,交待木棉等丫鬟好生的照看,他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大爷,您回来了。”
顾清蓉一见贾蓉,脸上便挂起一抹清浅的笑容,亲自服侍贾蓉换了衣服,又让盈雪和雨薇端膳食过来。
贾蓉素来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更加没有什么吃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顾清蓉府里发生的事情。
不过在听到顾清蓉说,今儿下午的时候,尤家使人送了一封信进来,便皱了皱眉头,说:“日后尤家再使人送信过来,你直接处理了就是。
不必送到母亲的跟前,现如今父亲这般,母亲烦躁事情多的很。
一些不必要的小事。
就不用劳烦母亲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
明日便吩咐下去。”
顾清蓉素来知道贾蓉不喜尤家,但却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厌恶到如此,心中略惊讶了一番,不过很快也就恢复过来,点头应答下来。
贾蓉又说道:“再有,过上几日便是舅舅家里的二表妹大婚之喜,我可能抽不出时间过去。
你过去的时候,替我给舅母道个罪。
对了,我上次过去舅舅家里的时候,听说再过没多少时间,大表妹的儿子也要满月了,你也备上一份礼。
到时候一起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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