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现在这套租约刚好满了,小云她又想出来自己住,我就跟她合租了。

不过啊……”

茹藘微微地皱着眉,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不过什么?”

成怒飞心虚地看着她,就怕她发现了什么。

“不过那房子真的很好,但价格却出奇的便宜,总感觉……,好像闹鬼诶。”

茹藘从小接受无神论的教育,但是这种事情,她还是怕啊。

“哈哈哈。”

成怒飞大笑了起来,他还真没想到,茹藘居然这么胆小。

“我说正经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茹藘脸颊一红,伸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

但是他才打完球,肱二头肌硬得跟石头一样,反而让她的指头吃痛了。

“我说啊,你们两个女孩子是阴气太重,需要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去压一压。”

成怒飞拉过了她的手来,放在怀里揉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要不要我给你买个暖手袋?”

“封建迷信。”

茹藘笑了笑,却是往他身边挤了挤。

现在天气凉了,是需要点温暖的。

成怒飞没提醒她这事是她开头的,只是伸手抱住了她,用自己的体温来给她取暖。

房子的事情定下来了,三人就找了一天,准备搬家。

成怒飞当然去帮茹藘了,吴思云也像模像样地收拾了两个箱子,搬了过去。

把大件的东西收拾完了,茹藘就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了。

成怒飞洗了手,也走进了这间卧室。

他找了个纸箱子靠着,并没有坐下。

他是个洁癖,自然也知道不要去随便坐别人的床。

“你就坐床上吧,反正还没有铺好呢。”

茹藘当然也了解他这个臭毛病,便开口说了。

“好咧。”

成怒飞得到了懿旨,立马就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他扑腾了一下,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首饰盒。

首饰盒是透明的,他一眼就能看到其中装的那块金牌,“你还把丝带给换过啦?”

“没有换啊,就是之前那根,我拿去干洗店洗了。

你闻闻看呢,还有烧烤味儿吗?”

茹藘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趁机让他来闻闻,是不是没洗干净。

成怒飞将首饰盒打开了,他看着那金光灿灿的金牌,只闻到了一股清香。

把金牌拿了出来,他看着那丝毫看不出油污痕迹的丝带,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为什么不换掉呢,洗多麻烦啊。”

“换掉的话,就不是原装了啊。

这可是你第一块金牌,所有的都必须保留下来。”

茹藘笑了起来,觉得这块金牌可以当做祖传宝物了,以后送给孙媳妇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她有点脸红了。

两人什么亲密接触都没有过呢,她居然能想到孙子去了。

听到她的话,成怒飞揉了一把眼睛。

他走到她的身后,直接环住了她的腰,“小茜。”

“嗯?”

茹藘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觉得他的体温比她要高出好多。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炮弹,直接射进了她的心中。

她微微地侧过了头,看着他那挺拔的鼻梁,弯曲的驼峰,还有眼睫毛之下深邃的黑色海洋。

成怒飞伸出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伸长了脖子,往她的嘴唇凑了过去。

四枚唇瓣碰触到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

轻柔、绵延而有力地吻着,呼吸急促到能适应对方的频率。

她的手抓住了他坚实的臂膀,似乎这世界都在晃荡,只有靠着他,才能不会渐渐沉沦。

他的手越箍越紧,握着她的纤腰,缓缓地往上移。

她的唇比想象之中更软,更香甜,让他无法离开。

辗转缠绵,品尝了一遍又一遍。

她身体的馨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就像是最令人迷醉的香水,神魂颠倒。

就在他忘情地即将握住上她的顶峰的时候,吴思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诶,你们饿不饿啊,待会儿咱们吃什么呀?”

吴思云很有分寸,都没有往茹藘房间里瞧。

只是她真的饿了,忙了一天,受不了呀。

茹藘红着脸,把成怒飞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给拽了出来,“好啊,我们去吃饭。

十分钟,马上就好。”

“十分钟太短了,小茜你怎么这么小看我啊。”

成怒飞还是抱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蛊惑一般地轻语着。

“找死啊你!”

茹藘转过身就锤了他胸口一下,但是他胸肌也好结实,打起来反而自己手痛。

这个人怎么回事呀,怎么全身都硬邦邦的啊!

三个人出门去吃饭了,因为搬家搬了一天,真的累得不行,就在附近一家小饭馆顺便吃了。

但是这家川菜馆却意外地好吃,而且鱼香肉丝非常正宗。

“这家的大厨应该去上次我们吃的那家人均五百的店打工,做得太好吃了。”

成怒飞有点为厨师委屈,这么好的手艺,却只在这么一家小店掌勺,太浪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