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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悯呜咽不止。

声音真好听。

云栖痴迷的很。

苏悯逐渐挣扎的手被他按住,他只听见苏悯娇气的喊着“哥哥,哥哥。”

他以热切的爱意回应。

云栖慢慢的,轻轻的,却不容置疑的,抱着苏悯。

直到抱着昏睡过去的苏悯去清洗时,悔意才翻涌而上。

...

晚上八点,柏鹤坐在餐桌前巍然不动。

饭菜早已凉透,他没有心情再吃。

前些天的预言仿佛成真。

那个所谓的哥哥回来了,他似乎就被抛弃了。

他本该冷静,可那是苏悯。

和他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的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苏悯。

此刻他的傲气荡然无存,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云栖。

他有钱有才容貌也不差,甚至还会打游戏,因为年轻,体力或许也比他好。

他真的能比得过云栖吗,他的宝宝,最后会选他吗?

十点,坐在餐桌前的身形还未动。

柏鹤打开手机,拨通电话。

无人接听,他心一沉。

不,他怎么可能接受。

从司机那问到云栖家里的地址,他亲自驱车前往。

而云栖家,昏睡过去的苏悯至今未醒。

云栖坐在床边,抱着苏悯,轻轻的喊他的名字,却听到传来的门铃声。

皱了皱眉,他还是去开了门。

门外,是穿着衬衫身姿笔挺面容冷酷的柏鹤。

“悯悯呢?把他还给我。”

柏鹤的声音低沉,面对外人,尤其是试图和他抢苏悯的男人时,他显得冷漠且愤怒。

他推开挡在门口的云栖,径直往里面找去。

“呵,你凭什么以为,悯悯是你的?”

身后,云栖嘲讽的语句传来。

轰隆一声雷响,一道闪电划过窗外,照亮此刻剑拔弩张的两人。

柏鹤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风度,转身勾起一个微笑:“悯悯喊我柏叔叔,当然,这只是个爱称,我有义务照顾他。

并且,我们互相爱着对方。”

云栖的假面维持不住,两步冲到柏鹤面前,手抓起柏鹤的衣领,攥起的拳头青筋毕露,“要不是我因为比赛出了国,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亲近他?!”

此刻他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在愤怒的宣告自己的领地。

然而柏鹤怎么会怕,他用力抓住云栖的手,将它从自己的衣领上离开,解开衬衫袖口,将袖子往上捋,露出结实的手臂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

房间内,床上的苏悯逐渐清醒,恍惚了好几秒,他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浑身疼痛,特别是头部,随着他的呼吸,他能清晰的体会到自己逐渐衰竭的身躯。

是剧情节点...没想到这个位面的节点来的这么快...

然而情况容不下他多想,房间外巨大的闷响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两个熟悉的声音。

他挣扎着起床,一步一喘,他走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拉开房门。

门一拉开,两个缠斗中的男人瞬间分开,两张相异又相似的脸庞转过,带着些许乌青伤痕,衣服散乱,狼狈至极。

只在那一瞬间,苏悯往前一步,脚下忽然无力,往前一倒,被飞奔而至的两个男人接住。

这样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瘦小。

睡衣宽大,空空荡荡,露出一片白色肌肤和点点痕迹,黑色柔软的头发贴着皮肤,睫毛依旧卷翘,瞳孔却不再有旧日光泽,就连双唇也变得苍白干枯。

他的生命力正在流失,毋庸置疑。

云栖和柏鹤此刻的心情是难以言明的悲痛,他们不懂,不过是转眼间,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同样貌不同性格的两人此刻流露出同样的神情,表现出同样的动作,这是他们灵魂一致的象征。

可沉浸在伤痛中的两人都没察觉。

而苏悯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两人的手,说一句:“下个位面...再见。”

第80章吸人精气的画中小艳鬼(1)

京城两百里开外,官道往右岔出一条小路,往里走几里,一栋破败宅子屹立。

这是外地考生进京赶考必经之路,宅子附近荒凉,前无人烟,后无村庄。

但这小路,非有缘人不得见,而何栖就是第一位有缘人。

何栖来自泸州,出生于一个没落家族,小小年纪父母双亡。

他虽落魄,但却体格高大,样貌俊秀,且生来有异,双眼能见常人不可见之物,却也因此招惹许多是非。

五岁那年,一位道士经过他家,见到站在门前扫地的何栖,惊呼此子命格尊贵,身带紫薇星气,乃是绝佳的修道苗子!

而何栖的叔伯正愁没人带这个拖油瓶,一甩手就将何栖送给了那个老道。

今次,正是何栖师父听闻此地妖魔频发,要他前来斩妖除魔。

据当地百姓传言,每每京城会试前,总有进京赶考的考生寄宿于山野僻静之地,当地的鬼怪夜晚会化成美女前去勾引,第二日,书生便全身干枯形似枯骨,乃是全身精气为艳鬼吸尽所致。

而之所以当地鬼怪敢如此猖狂,听闻皆是因为此地生有一千年鬼王,听闻那鬼王青面獠牙,抬手一挥能遮天夺日,于是老道特意将自己天纵奇才的小弟子放出,让他前去试试水。

这日,他行至此地,天上却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眼见就有瓢泼大雨,官道旁却突然出现一条小路,看着阴气森森,鬼气浓厚。

何栖却并不害怕,略微观察了道路两侧景象,便朝小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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