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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郝建军喜欢带生欢出来玩,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很有活力,不像是在家时候那么文静。
还没进入七零年,生欢一路上就听不少人抱怨,大过节的什么都涨价,生欢想这是大趋势。
七零年之前大家为了吃饱而奋斗,七零年之后就是为了温饱,不止物价上涨,工资也上涨了。
“老公,咱们买点鱼吗,我想吃!”
“买一条吧,明天队上会分,想吃咱到时候多买点。”
“嗯嗯!”
生欢看着黑鱼成好了,想买,三道鳞也很好,也想买。
“老公,队上会分这么好的鱼吗?”
郝建军看着黑鱼跟邝净,队上好像真没有,队上分的都是鲤子跟鲢鱼,想着搁哪不是买呢。
“队上应该没有,媳妇你多挑点,搁哪都是买。”
“叔,这一堆咋买的?”
“那一堆小的是四分钱一斤,这边大的六分,丫头你哪个村的?买的多到时候我给你送家去。”
“叔,我们是下河村的。”
“那你们认识郝生发不?那是俺们亲家。”
“啊?我就是郝生发二儿子!”
“那你小子不认识我也正常,我是美兰大伯啊!”
“大伯好,大伯怎么来这边了?”
“这不是跟着大队长来的,你们挑,调完给你们送家去。”
“谢谢大伯。”
生欢一看给送家去挑的就多了,十条五六斤的邝净,二十条五六斤的黑鱼,赵大伯都给拿麻袋装起来,挂上称杆,称的高高的二百多斤。
“给八块。”
说着又往麻袋里扔两条鲫鱼。
生欢想不到这些鱼才花八块钱,这在以后估计一斤都买不下来。
给完钱又有人买鱼,郝建军便带着生欢往集市里边去。
冻水果郝建军给生欢供的足足的,现在家里还有不少。
倒是有卖松子的又大又饱满,生欢买了点,榛子的粒不太大,但是吃着玩也行,就买了点。
该买的都买了点,逛了一圈便回去了,郝建军回家就到豆腐坊买了两块豆腐,冻豆腐家里有,白豆腐就得现买。
“老公,买豆腐干什么?”
生欢以为郝建军去爹娘那边了,谁知道他端着豆腐回来了。
“鱼不就得炖豆腐吗?”
郝建军疑惑,难道干炖?能好吃吗?
……
生欢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我给你做的保准好吃,明天过年咱们炸点丸子吧!”
“好!”
郝建军上回吃丸子还是小时候在外公家,外稣里软的萝卜丸子,那是过年时美好的回忆。
“媳妇儿,炸萝卜丸子吗?”
生欢想了一下道:“好啊!
炸点豆腐的,炸点萝卜的,再做点肉丸子,最后炸点土豆萝卜丝,嗯~再炸点鱼明天过年拿爹娘那边去。”
“行!
我收拾!”
郝建军去拿萝卜土豆回来擦丝儿,生欢切了一盆葱花,豆腐抓烂加面粉鸡蛋肉末搅打上劲。
生欢弄完开始烧热油,拿来板凳坐在锅边上,拿着勺手一捏,勺一团,一个小丸子就下锅。
机械的动作,香味却不断的飘出来,勾的郝建军心猿意马。
看锅里差不多了,生欢发话:“老公,你拿笊篱推推,让丸子受热均匀,飘上来的就捞出来。”
郝建军乐意之至,拿着笊篱接了这个活,外边煎的焦黄的就捞出来,听着丸子碰撞的焦脆声,郝建军没忍住拿起来一个呼呼。
一掰两半,热气喷出扔进嘴里,外脆里嫩的丸子,焦香鲜香肉香交杂,是说不出来的好吃。
郝建军坐在生欢边上,捞出来没凉呢他就吃了,再捞一锅接着吃,时不时还喂生欢吃。
吃没还要吃,生欢连忙叫停:“你快别吃了,给爹娘大嫂送点!
一会还有别的,你吃完该吃不下了!”
郝建军往嘴里扔一个道:“这有多少我能吃多少!
那我过去送了啊媳妇儿!”
郝建军把锅里的都捞出来,找两个碗端着去了东院。
郝建军过来时候郝家也炸东西呢,看见郝建军进屋郝母道:“你俩今天咋没过来,我炸的麻花跟炸糕一会给你媳妇拿过去点。”
“行,妈,给你拿过来的丸子,刚炸的,老三老四呢?”
“二哥!
给这呢!”
“老三老四你俩把这个给大哥家送去,一会儿上俺家,你嫂子还炸肉丸子呢。”
“你俩过去给你大嫂带点炸糕跟麻花儿!”
“好嘞大哥!
这就去!”
老三抓几个丸子,分给老四几个,脚步飞快的往大哥家去。
郝大嫂炸麻花呢,这会儿看见俩弟弟锅里还惊讶。
“老三老四!
快进屋吃麻花儿!”
“三叔!
四叔!”
两个小家伙本来守着锅,这会儿自己扑倒两个叔叔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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