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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解,你这样阅历丰富的为何会扒着她不放。

昧琅说的不无道理,她只是个凡人,我也只能继承你的一半血脉。

于这一族的未来并没有好处。

孩子可以一直生,为了一个并不强大的后代屠戮人间招来杀身之祸,被镇压二十万年赎罪,真的值得?

…到底是哪里来的执念呢。”

毗颉这样的人,真的会如此头脑发热不理智吗?

作者有话说:

一点父女之间的二三事

宝子们这两天的评论太丰富多彩惹,我死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毗颉死不死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母皇(阿皎)是肯定会复活滴,其实那个厉鬼不是真的她(剧透了)

白相是野心勃勃但是也复杂的人

下一张小祁可能会找过来(认岳父?)

小裴:呵。

画个饼:待我的新键盘到手,我一定每日拼三更

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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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父女(二)

叶影飘动,打在这对父女脸上的光半明半昧。

毗颉淡淡盯她。

衔枝这最后一通话,叫他眼眸半低,一下覆一片阴云。

衔枝极有眼色地住嘴。

想说的她已经说了,出不出手救她魂魄需看他态度。

她不好强逼,只能时不时找些存在感提点。

周遭一时静地叫人窒息,衔枝默默转过头去要溜走。

不妨毗颉阴煞道:

“说了这么多,也不肯叫我一声爹?”

衔枝背上一麻,两手抠进泥地里。

认命地闭闭眼:

“我有些慢热。

将,爹你莫要见怪。”

他更不悦:

“如此勉强,是我威逼你?倒不如不叫。”

衔枝默默把头转回来,撒个谎:

“爹,我想去修炼,好争取咱们早日回天。”

这么宏大的借口,总可以抵挡一二吧?然而毗颉却上扬了语调,很是微妙:

“我何时说过我要回天了?”

衔枝一顿,飞速抬头:

“难道不是你联合昧琅他们的吗?”

毗颉盯着她惊讶的面庞,慢慢掀开眼帘。

黑黝的眼底难窥所思。

衔枝陡然感觉到不对劲。

他那水红的唇轻动了动。

果真,道出让她几乎雷劈一样的暗情:

“他们效忠的早已不是我。”

衔枝猛地睁大眼,毗颉昂头,目光深远地落在一方:

“你心中怀疑摄政王是我相干所为,然,那也不是我。”

“自他镇杀我后,悬驺等藏下我几丝元神,一直将养在回忆铸就的秘境中。

悄然铸就秘境的人却不单是我,还有旁人。”

“我从未下令回天,夜叉族人凶猛好战,并不适合活在天上。”

“你与她,若是由我安排,绝无可能人间荒唐一世就被凑对,引天上注意。”

毗颉的面色沉顿。

当年杀人养她,皆因这孩子微弱的残魂经不起夜叉血中的戾气,唯有平和的人最适配,不易对冲。

他并不曾想那么多。

第一反应是要这孩子活下来。

哪怕暂时入个轮回当个寻常凡人躲一躲也好。

他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除却几个亲信无人知晓和光的存在。

也无人知道,那女人的魂魄一直被他藏在心口。

白相的筹谋由来已久,此间事大,绝非他一人能够完整办到。

他定然早早就联合了身边人。

悬驺藏下元神后便力竭而亡,灰飞烟灭。

琶篱守他尸身到最后一步,魂飞魄散。

罗袖当年一直被他外派在北海边,后才急急召回,半途中遇上联合绞杀的上仙,幸在天生无实体,侥幸逃脱苟活一条命,守着记忆等待和光到来。

唯一自由横穿三道六界,可以幻化出无数面的,只有一个昧琅。

他虽没了肉身,魂魄依然完整。

若是白相筹谋,昧琅为辅,一切便都能说通。

“从你降生为凡人到入仙门,环环相扣,一切有另一只黑手背后推动。

昧琅选在最合适的时机,借破开明净台一事铺展开人间精心策划的一世。

步步试探,步步递进。

他们拿捏人心,以你为祭品,开天门一角。

你成也好,败也罢,夜叉血脉入仙门已有先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鲸吞蚕食,总有成功那日。”

她隐去了许多重要的事,毗颉无需追问便知肯定有些不能言说的。

然这些不是最要紧的。

毗颉心底杀气翻滚,抬手便震断一片大树:

“那家伙蓄意把你胡养成这个模样,罪无可恕!”

白相知他傲气,故意将他唯一的血脉磋磨成着卑怯麻木的样,本该身为一族公主的尊贵半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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