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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回到自己那个平凡的国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胡乱做了个月事带,阿皎这回趁守卫都去庆贺将军得胜归来,悄摸溜了出去。
一瘸一拐,连鞋都破烂。
她想不通为何会这样倒霉,什么无妄之灾都往她头上砸。
她只想活下去,饿不死就行,最好还能遇到贺行知。
即便她性格有些娇纵,不肯吃亏,可她也慢慢改了,一路上吃了这么多苦早学会了隐锋藏芒。
可为什么,誰都不放过她呢。
来时的路又高又远,遍布台阶。
阿皎绕了圈,悄悄去了后院竹林。
同寝的姑娘说过,那地方滚下去说不准能下山。
阿皎怕疼,可她熬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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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阿皎(二)
杂草多入牛毛,阿皎裹好身上的破衣衫,给自己鼓了好一会劲才一闭眼,倒了下去。
草叶划过她的脸手,一遍又一遍,细密麻痒的痛。
她却顾及不了,只想着快点溜出去就好,哪怕给人家做小工绣手帕也比现在的日子强。
可是天不遂人愿。
阿皎的腰被一只大脚卡住,轻飘飘踢她起来。
她惊恐睁眼,赫然听见一声笑:
“你是洒扫的宫女?怎生穿地这么破烂,难不成毗颉抠地不给手下人做衣裳?”
阿皎仰头,迎面就是位红发公子。
她一瞧就知道,这个定非凡人。
兴许就是大宴的客人。
听得他熟稔的语气,阿皎忽地生出一股希望,匆忙抓住他衣角病急乱投医:
“公子,求公子救我!
我是不小心误入此地的外界凡人,我不是宛渠的人,您好心,帮帮忙把我丢出去!”
这红发公子兴味一挑眉:“哦?”
阿皎匆忙点头,圆溜溜的眼满是祈求。
发丝凌乱,一脸的小口子,碎布衣衫,好似就这么一件衣裳。
瞧着就格外可怜。
这人打量完毕,忽地回头道:
“毗颉,你听见了。
你说我要不要帮她?”
阿皎浑身一震,爬起来便要跑。
黑色一道锁打过来一下绑住她甩到一旁。
毗颉那伟岸的身形挡住她,漫不经心:
“我宫中溜出来的小侍妾罢了。
魔君不必多思。”
阿皎抖起来,那红发公子嬉笑:
“做了你的人了还过这日子?毗颉,你也忒不怜香惜玉了。
不如给我吧?到我魔宫里还能当个小美人,穿些好衣裳。”
毗颉冷哼一声:“滚。”
随即偏首睨了一眼低着头瑟瑟发抖的阿皎。
衔枝仔细去看那张脸,这毗颉长得很是妖冶邪肆,霸道非常。
眉眼间竟然还有点…裴既明的清寒?
这是仆人随主?
这会的衔枝留意不出什么异样,继续缩在这身体的一隅静观。
阿皎很是怕他,或说恨他。
这一眼险些要了她的命。
毗颉同魔君唇枪舌剑几番轰走了人,忽地转身。
阿皎在他脚动的一刹那便想夺路而逃,硬生生被毗颉一锁链扯回去拎起脖颈。
她慌忙求饶,毗颉却不理。
直到将她拎到一处温泉,阿皎忽地便被扔下去。
淹了好几口水,浑身透湿的阿皎爬在石头上咳嗽。
衔枝借着机会看了下水面上阿皎的容貌,忽地浑身一凉。
同当时在人间看到的幻境一样,这分明是母皇的脸!
她一瞬再看毗颉,邪气,妖冶。
和父君不一样。
可怎会是母皇?!
正大惊失措那邪气的男子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阿皎完毕,忽地就脱了衣,下水来拽她。
阿皎被他那长而结实的臂膀牢牢扣住,身上的一切都没了。
鼻尖涌来细密的酒气,她一下想到半年前的初夜,他就是这样闯进来把她害地生不如死!
“放开我!
放开!”
她又恨又怕,绝望极了,可如何也逃不开。
气急之下阿皎竟是不管不顾,上牙咬他手,被他不悦地一掌挥开,随后不由分说按住她的背,逼她爬到大石上。
水声呲动,来找人的内侍吓得连忙躲在野草里,偷看那精壮主上骑着一只小白兔驰骋。
阿皎半死过去。
再醒来时身处一间小小的屋子。
小地只够放一张床,一张凳。
她不知谁送她回来,但知道自己脱离了那群秀女。
即便身上疼地没有知觉了,即便是用屈辱野合换来的。
她兴许不必再受到侮辱了。
晌午来了贵客,是许久未见的月疏。
她已经成了人人尊敬的月夫人,独享一座宫室,浑身的好东西。
这样的人竟也降尊纡贵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来给她个警告。
那清丽不可方物的姑娘一如初识那般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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