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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万年修罗死后化成的魂魄,凶煞非常。

我不是对手,快退回去。”

衔枝拧眉,没料到这么厉害,“只能原路返回?你是夜叉少主,你就没有法子吗?”

“哼,我不是夜叉,我是妖。

还有,这些可是修罗,远比罗刹和夜叉厉害的鬼,你拿什么同他们对抗?毗颉生前统帅修罗,罗刹夜叉三族,露面最多的是夜叉,而他又是夜叉出身,是以大家都将他们统称到夜叉里。

实则夜叉最低等,远不能和修罗比。

修罗与罗刹数量本就少,接连随他去征战后大多死光了,几乎只剩夜叉,这才有后头的宛渠。”

衔枝沉默。

玹卿叹口气,“难不成今天这遭什么都捞不到?别白瞎我一个多月的时候。

真是。”

寂无却突然道:

“我取符纸烧去吸引他们,问题不大。”

玹卿轻哦一声:“你还有点用嘛。”

衔枝静静地看寂无取出十几张黄符,上头朱砂红地异样。

只见寂无轻喝一声,随即符纸自燃,飘去空中。

修罗鬼们果真跟着去了,玹卿啧一声,拽住两人便迅速飞身过去,没料刚站定呢,修罗鬼就又回来了。

“不好!

你这符纸屁用没有!”

玹卿骂了句,揪着两人的手攥紧,脚上提力。

飞速跑过一个又一个岔口,也顾不上危险不危险。

衔枝眼睁睁地瞧着自己飞过一个又一个机关卡口,身后无数的凶恶妖鬼一起追来。

不由地胆寒。

寂无却全程淡定无比,一路撒符,来一个定一个,来一双定一双。

衔枝瞧地新奇:他身上到底装了多少符纸?经得起这样洒。

寂无似有所感睨她一眼,不予置词。

没多久,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墓室。

玹卿这才将他们放下,松口气:“真重!”

衔枝好奇地打量四周,静谧地诡异。

甫一站定,脚底下突然嘎吱嘎吱。

“不好!

该死的怎么一路都是机关!”

玹卿骂一句,眼疾手快上来提他们。

寂无却道:

“无妨,罗盘显示东西就在此处。

你将她带去墓室中心,这里应需解阵。

我知道怎么做。”

玹卿照做,与衔枝站在边上好奇地观摩寂无。

他四下走了走,敲了敲。

地上突然升出一座日晷。

两人同时眯眼,寂无看着日晷顿了会,忽地抬手割指,将血珠抹到日晷的针头上。

嘎吱嘎吱,日晷忽然开始转动。

到寅时时堪堪顿住,四周顶上突然出现上千个洞。

寂无在地上布了一道阵法,以日晷为中心,霍地,那石针上的血突然滴答滴答地坠下,滴入寂无画的诡异阵法中。

阵法渐渐显现出类似雀鸟振翅的纹路配着鲜红的血,竟然很是类似朱雀。

衔枝莫名其妙,玹卿一摸下巴:

“他画火凤做什么?这玩意不是只有不周山有吗,祭祀?”

“火凤?”

“嗯,神鸟,上古神兽了。

不周山最纯的那只当属女君炽藿。

哦,还有一个天上的祁燮上仙。

那个最古老。

不过他一个凡人,怎么懂这么多?”

衔枝歪头,也不是不解。

决定再看。

等到血流满整个阵法,天幕突然开始旋转,上头那些大小不一的洞转起,霍地,从那些黑洞中迸出各异的哀嚎。

凄厉刺耳,衔枝虎耳禁不住这冲击,本能闭起。

“这是?”

玹卿顿了会,忽地急急骂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复活这座古墓吧!

不是说好了找筑魂炉吗!”

说罢上前就要挥刀砍他。

寂无冷笑。

一个弹指,毫不费力地将他打开。

哐当一声长刀掉落,那些尖叫越来越凄厉,衔枝终于分辨出了不对——这不是那些弟子的声音吗!

她瞪大眼:“寂无!

你到底想干什么!”

寂无并不理会,眼见着顶上的洞里居然还是溢血,衔枝艰难地拔□□他:“寂无!

住手!”

枪尖甫一触到他身边五寸距离便被一股肉眼不见的火烧为灰烬,衔枝的耳朵开始因这凄厉的嚎叫剧痛,隐约出血,她一时站不稳。

片刻后站定,突然咬牙切齿地飞身扑进去:

“住手!

住手!

!

!”

“嗤。”

寂无冷笑,脱口而出字字阴辣:

“你凭什么要我住手。

你知我在做什么?我不过是用他们的命填这墓而已。

这次镇住了以后才不会再度现世扰乱人间。

死千把人算什么?有资质的人间一抓一大把。

你,莫要装菩萨。”

玹卿一把逮回差点灼伤的衔枝,怒不可赦:

“都死了我怎么办?你分明是想把我也埋在这里!

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玩意,嘴里没句真话!

我阿姐尸身呢,绝不能放你那,还我!”

“我说了,她好好的。

以你一人之身造福三界六道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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