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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我去si你让我去si你吧老师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沢田纲吉将十一世带到那宝座前,按下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转身。

他是个光杆司令,没有守护者。

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沢田纲吉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

他的思绪飘远了。

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

燃起火焰比活着要轻松很多。

本来,就是一件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自己当初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弄得那样狼狈凄惨,去乞求那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呢?

他看向台下被铃木爱迪尔海德死死地箍住了双臂的炎真。

其实已经和这些小伙伴说过再见了。

和这些将要帮助自己走完最后一程的小伙伴。

伽卡菲斯真的很会多管闲事。

是因为我骗了他,是因为我卑微又怯懦的想活下去,一点也不像他的族人,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厌恶了吗?

所以才将自己悲惨如狗尾巴草的一生给录下来。

让自己去到纲吉身边。

让Reborn教会他最重要的那一课。

无所谓了啊。

他想。

自己是个怎么样卑劣的小人都无所谓了。

明明说着要展示觉悟的。

却因为想要活下去,因为看到纲吉的奇迹起了贪念……

居然胆敢去欺骗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我这一生啊。

他笑起来。

真是又荒谬,又空虚,简直毫无意义。

如果我出生就是为了去si的话。

那至少要让我死的有点价值吧。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表现出来的就是笨手笨脚的,那种难看到了极点的,恶心的,丑陋的求生姿态。

我怎么这么天真啊。

以为只是因为Reborn不要我了的缘故。

以为只是自己不合时宜的缘故。

我明明对这个世界充满恨意,却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偷偷模仿着他们……你们。

他环视台下四周。

这毫无意义。

他想。

就是我这样的人,才能被伽卡菲斯选中去做拯救世界的祭品。

伽卡菲斯就是这么恶趣味的人啊,你看,连拯救世界的名额都轮不到我。

我这一生就像一场闹剧一样摊开在我在意的人眼前。

我居然还能隐秘而不知廉耻地期待。

期待着自己和纲吉一样。

“十一世,加油啊,要开始了哦……”

他就像平常和学生经过严苛的教学后,商量去哪儿小酌一杯那样语调轻松,然后,不同于记忆中的继承仪式,他捧起了奶嘴。

他希望自己走得漂亮一点。

但不要有葬礼。

他希望自己走得有意义些。

不要那么突兀而不合时宜。

真好啊。

这种愿望都能得以实现。

只要自己不再试图抓住。

只要自己,心甘情愿地,去献祭。

原来做出这个决定是会变得这么轻松啊。

比活着要简单那么多。

灵魂烧起来的火焰真的很漂亮。

纯白的,不带一丝一毫地阴霾。

作为那个世界尤尼的祭。

品,应该够格了吧。

一丝纯白侵染了稳定跳跃着的大空橙火。

微弱得仿佛是火焰的阴影。

然而却坚定的,不间断的,稳定地扩大。

“伽卡菲斯,来吧,来收取你真正的报酬吧。”

他说,“我的身体的话,已经给出去了啊,你来晚了…”

“六道骸。

你在的吧…我说过的,小兔子答应过你的,从不骗你,永远也不骗你…”

灵魂烧起来是什么感觉?

其实沢田纲吉很喜欢这种感觉。

温暖的,被包裹住的,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

又仿佛被人珍惜地拥抱。

让我的指尖没有那么冰冷,冰冷到僵硬,挽留不住任何的东西。

同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的火柴的火没有什么不同。

沢田纲吉又笑,对自己笑。

真的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呀,他舍不得这条烂命就这么烧完,这十年里一根根的点,又一根根地看着火柴熄灭。

那么一点火只够温暖一点点啊。

因为觉得剩下的火柴还能卖吧……就像这具身体,还有些被争抢的价值。

他笑着,然后他自私地想。

把所有珍藏的……都烧光吧。

为这最后的温暖。

他闭上了眼睛。

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冰霜从他体内开始蔓延。

大空奶嘴掉在地上,“咕噜噜”

地转了几圈……滚到门口出现的小女孩脚下,然后被小心翼翼地拾起。

珠宝盒里的彭格列大空戒指受到感召浮起,在空中焦急地来回打转……

穿着修长靴子的男人从靛青色中的雾气中浮现……

世界与世界的缝隙中,那些奇怪的窃窃私语声在变大。

他们在说什么呢?

那里是大恐怖,沢田纲吉是个胆小鬼,他不想去。

他不想去的啊。

觉悟是什么?

我知道了啊。

是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做。

冰霜从脚底蔓延,渐渐冻住了沢田纲吉的全身,他的眼睛还未完全闭上,睫毛上就挂满了霜雪。

“クフフフ…彭格列,一具没有了火焰的身体,对我又有什么用呢?”

“十一世,古里炎真,白兰,大空阿尔克巴雷诺,现在,点火!”

被点到名的四个人,除了十一世有些呆楞地接过举着三叉戟的男人丢过来的彭格列大空戒指。

其余从仪式开始就始终沉默不语的的三人均拿起七的三次方和大地之戒,点燃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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