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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毒了盛江,包括流着盛江血液的盛杰她也恨。

恨那个孩子没有保住她的地位,没有替她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她巴不得盛杰过得不好,反正,那是盛江的种。

在她心里有着这种扭曲病态的想法,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对盛杰不闻不问的最大一个原因。

“林姥姥在病重之前,把这里的产业留给了盛杰先生。”

肖泰继续道。

“那不行!”

林芳马上脱口而出,“我是我妈的女儿,我姓林,他姓盛,他休想占我家的东西,要想要房子问他自己的爸要去!

别拿我林家一分一毫。”

肖婶子自己也是带着儿子过的,虽然和前夫离婚了,可她对自己的儿子那是好到没边了,她实在是弄不懂,孩子也是自己生的,为什么这个女人没见过他会那么恨他。

“小杰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肖婶子抱不平了一句。

“他才不是。

他是姓盛的的种,姓盛的都是狠毒的家伙,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芳冷着脸恶狠狠地咒道:“要是早知道他不能帮我,我当初就该把他给打掉。

没用的东西!”

肖婶子急了想骂她,被肖泰给拉住了。

“盛杰先生说了,这东西是林姥姥留给他的,你要想要也可以,有个条件。”

“狗屁的条件!

那就是我的东西,他敢不给我,我就、就打官司告他!”

林芳僵着脖子,霸道地吼道。

“就算是打官司你也不会赢的。

你没有对自己的母亲尽到赡养义务,这几年是盛杰在照顾老人家的。

从法律上来说,你在放弃赡养的同时就不具备分配老人财产的权利……你去告的话,不过是浪费时间和金钱。

我这里可是有充分证据,证明你犯故意遗弃老人罪,你在这城市住了十三年,对近在咫尺的母亲不闻不问……这已经是遗弃罪了。”

林芳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表情,“你胡说!”

“你先别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咨询律师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肖泰仍旧和气地说道:“我的委托人并没有说不把这东西给你。

他的要求你还没听呢?”

“什么要求?”

林芳问。

“很简单!”

肖泰笑笑,“只需要你三跪九叩绕着老街磕头一圈,再在林姥姥面前跪上两个小时……这东西马上就交到你手上。”

“那不可能!”

林芳立马拒绝。

“你确定?”

肖泰把里头的地契房本拿出来晃了晃,“你要是同意,这东西可以马上过户给你。

不同意的话……我的委托人不介意帮你保管着,直到你同意为止。

当然,你同意了,林姥姥的赡养也不用你负责,你白得这产业,拆迁的时候可以换不少东西了……”

肖泰很会抓住人心的弱点,他这么极尽渲染力地一鼓吹,林芳当即就犹豫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那时的美好(卷一完)

盛杰让车延开着车一路跟着林芳,他亲眼看着那个女人从老街街口开始,走三步就跪下来磕九个头,一路骂骂咧咧地往老街里头跪去的样子,身心由此得到了慰藉。

他果然是个坏人。

坏得没救了。

肖泰作为监督人一直在监督着林芳。

林芳是在犹豫了一会儿,才厚着脸皮开始这一切的。

头几步,她跪得很敷衍,头磕得也很敷衍。

“林女士。

您得有诚心些,这个样子不符合我委托人的要求。”

肖泰提醒她。

“小崽子!

这是故意要我丟脸嘛!”

林芳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跟他那个没良心的爸爸一模一样,全都是讨债鬼!”

“您用点心吧!

反正都要做了,做好了咱们一劳永逸。”

肖泰又道。

林芳这才认认真真地开始磕头。

一开始这出戏码惹得周围的人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国人大都是看热闹不嫌多,没一会儿就有不少人来围观瞧热闹了。

“这谁呀?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有人问。

林芳从这块地方离开的太久了,久到周围的邻居们一时间还认不出她来。

“要发愿行礼也得去寺庙,跑咱们这儿做什么?”

大家伙儿讨论了一会儿后,才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林芳嘛?”

“哪个林芳?”

“还能是哪个?林姥姥家里那个……丢下老娘孩子,拿钱跑了的那个……”

林芳听到有人这么说她,眼神一下子扫了过去,恨不能把对方的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

“这是怎么了?回来请罪的?”

“应该是吧!

瞧这行的大礼,啧啧……十几年了,这才回来啊!”

“哪里是回来请罪的……我听说……这是回来要房子,等拆迁的!”

前面的话大家伙儿都不怎么相信,偏偏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基本都信了。

拆迁呢!

最近这段日子,那些嫁出去的,在外地的女儿、儿子、儿媳妇们陆陆续续往回赶,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拆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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