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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致不答。

他兀自挣开抓着他衣摆的素和问柳,转身去追拂珠。

极天碧炎阵恋恋不舍地跟着转移。

嬴鱼见状,面色更沉。

下一刻,以最中央的嬴鱼为首,上座的师长们齐齐出手,一张张灵符呈铺天盖地之势,朝着乌致当头压下。

“……拂珠!”

这么一声遥遥传出主殿,正被北微带着御风的拂珠捏了捏耳垂。

以前总听乌致凝碧凝碧地喊,这突然喊她名字了,她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瞥见拂珠这小动作,北微没说话,只在不会让拂珠感到难受的前提下,稍微加快了点速度。

少顷,大片大片的白映入眼帘,是琼花。

越女峰的琼花果然还在盛开。

拂珠认真看着。

及至在琼花林中穿梭,北微才问她:“如何,这琼花好看吗?”

拂珠说好看。

前世死前,她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回越女峰,看她的琼花最后一眼。

如今总算能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琼花飘摇如雪,香气淡雅,深深一嗅,沁人心脾。

沾染着满身花香,拂珠被北微带进洞府。

关紧大门,北微慎之又慎地设下无数道屏障,方与独孤杀一同面向拂珠。

纵使是当年,亲眼看着魂灯碎了,也没表现出多么难过的北微,此刻声音却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拂珠点头。

她便问:“拂珠……你是我的小徒弟吗?”

拂珠说是。

同时举起袖子,白近流嗷呜着从中跳出,当先喊了声父父,又朝独孤杀喊兄兄。

“师父,我跟白白一起回来啦,”

拂珠扑进北微怀里,“是弟子不好,让师父和师兄久等了。”

北微接住她。

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胳膊还是疼,睡觉都不安稳,痛苦面具

所以本章是蠢作者臂痛志坚码出来的,也请不要嫌弃【。

好像好几天都没发红包了,那今天就继续吧!

?

第39章凤凰

楚秋水过得很惨。

北微一贯要强。

不提拂珠,饶是在她身边陪伴两百余年的独孤杀,都从未见过她这般潸然泪下的形容。

当即顾不得享受重逢相认的喜悦,师兄忙取来干净的帕子给师妹,师妹接过了,举高手给师父擦眼泪。

“师父哭什么呀,”

拂珠哄道,“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吗?”

北微没接话,只将失而复得的小徒弟往怀中搂得更紧。

与此同时,那泪水犹在不停掉落,薄薄一张帕子很快就被浸得透透的。

好在独孤杀对此早有预料。

就像向来好脾气的人突然发火,那等火气,谁都扛不住,这从没脆弱过的人突然掉眼泪,多半也得哭上许久才能止住。

独孤杀便给拂珠递新的帕子,拂珠则不住地哄师父不哭了,重逢是喜事,要笑才对。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灿烂得像颗小太阳。

北微看着这熟悉的笑。

没有错,拂珠就是她的小徒弟。

小徒弟没像魂灯那样泯灭,而是成功轮回转世,回到她身边。

只兴许转世比想象中的麻烦,才让她等了这么久。

北微长长叹了声,总算破涕为笑。

“好,不哭了。”

北微擦干净脸,揉着软糯鲜嫩的小徒弟,恨不能就此把人镶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不管日后再出什么事,小徒弟都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能随时随地给予保护,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魂灯破碎,最终连最简单的收殓尸骨都做不到。

那样惨痛的经历,一辈子体会过一次就够了。

北微力道对现如今还未修行的拂珠而言,明显过于大了。

但拂珠没喊疼。

只觉师父太想她了,想得她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还是白近流哼哼唧唧着钻进两人中间,柔软的毛发这里挨挨那里蹭蹭,带来无法忽视的强烈痒意,北微这才惊觉拂珠脸颊有点涨红。

便忙松手,给拂珠抚胸口顺气。

等拂珠面色恢复正常,摇头说自己没事了,北微低头问挂在身上的白近流:“你什么时候找到珠珠的?”

没等白近流答话,又道:“不对,白近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灰毛呢?”

紧接着想起刚才似乎听到了声父父和兄兄的人言,继续问,“你好像还会说话了,你这是终于要长大了?”

身为师长,北微自然知晓白近流并非寻常妖兽。

不过在此之前,她也无论如何都没想过,这一百年过去,白近流居然还没进入成年期。

它的血脉到底有多强大,幼年期竟漫长到这等地步?

“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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