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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自己期待的话,沈嬴川终于笑出了声,一转身便把江槐序放在了榻上。

“刚还说识时务?现在就让我去找别人,江槐序,你挺善变啊。”

“怎么,我对欢儿太好,你吃醋了?”

江槐序沉默片刻,故意揭过了这个话题。

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放在置物架上的衣裳,顶着一张红透的脸淡淡道,“容我穿上衣服再同你说话。”

沈嬴川顺势取下那上面的衣服,却将他们扔的更远。

他眉尾轻扬,修长的食指已经挑起了江槐序的下巴。

“不必,你光着最好看。”

第一百一十三章江公子问下官要了避子药!

江槐序依旧不喜欢,光着就算了,还一直被沈嬴川盯着……

好羞耻。

他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这才安心了些。

沈嬴川不由得笑出了声,“江槐序,从前你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又想扮纯情小郎君了?”

江槐序没再理他,就这么裹着被子将头转到了一边。

原本沈嬴川心情还挺好的,可看到江槐序这种态度,他瞬间就暴躁了。

“江槐序!

你特么什么意思?把老子当什么!”

“老子去长欢那儿你耍脾气,现在老子来了,你又闹别扭!”

他扑上床去,三两下就扯开了被子,将里面的江槐序死死摁住。

强硬的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嘴里出现了血腥味,这才松开。

透着屋内的烛光,沈嬴川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眼泪。

他把江槐序弄哭了。

跟从前那种,把他在床上弄哭是不一样的。

沈嬴川控制不住的一阵心疼,可是嘴上依旧跟锋利的刀刃一样,说话丝毫不讲情面。

“呵,你有什么好哭的?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

“让老子爽一下怎么了!”

江槐序咬咬牙,恶狠狠的朝沈嬴川吐出一个字。

“滚!”

“滚?”

沈嬴川气得两眼猩红,很快就掐住了江槐序的脖子。

“江槐序,别给老子摆谱!

今天别说你哭,你算你死,都得让老子草!”

江槐序的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晶莹的泪珠子也顺着眼眶不断滑落。

终于,他直视沈嬴川的眼睛,艰难的张了张口。

“所以……我到底算什么?你泄|欲的工具吗!”

沈嬴川顿了顿,手上的力气几乎已经散尽。

没记错的话,江槐序从前也问过这样的话。

但那时,自己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爱他的谎言,他很轻易就信了。

可那时,他的单纯和自己的爱意都是装出来的。

而如今……

双方的面具都已经卸下,他却分不清面具之下,是否会是新的面具。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江槐序眼角的泪痕,声音较之刚才也柔和了许多。

“序儿,这个问题,答案不在我,在你。”

江槐序勾了勾唇,眼中都是落寞,像极了深秋的枯树,没有半点生机。

“呵,沈嬴川,你是想说,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抬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情谊。

“你的欢儿有一句话倒是说得不假。”

“真心,应该是你对南宫琤那样,会怜惜,会呵护,会小心翼翼。”

“而对我,你从来都只是想侵|犯而已。”

“你怪我从前骗你,算计你,那你何尝不是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我呢?”

“你甚至想让我为了你的计划去死。”

沈嬴川眉头紧皱,终于松开了江槐序的脖子,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侧。

“所以,你一直都在恨我?恨我利用你?”

“不。”

江槐序回答得很利落。

“在这乱世,我们有各自的目的和苦衷,算是相互利用,所以我并不恨你。”

沈嬴川失笑,“所以,也没有爱是吧?”

这次,江槐序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沈嬴川。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如果现在我说‘我爱你’,你会信吗?”

空气瞬间安静。

沈嬴川一个翻身将江槐序压住,重新吻上了他的唇瓣。

这次比刚才还要凶狠,任凭口中的血腥味流转也没有让他停下。

其实,哪怕他不说,江槐序也是知道答案的。

不会。

所以如果想用感情这根绳子套住沈嬴川,还需要花许多功夫才行。

……

事毕,天已经快亮了。

江槐序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多少次,直到此刻,脑海中那些激烈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他叹了口气,下一刻就被沈嬴川揽进了怀里。

“嘶——”

一不小心扯到了痛处,惹得江槐序又是一阵哼哼唧唧。

沈嬴川嘴上没说什么,其实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了他的伤处周围轻轻揉着。

“看来李医师的药有效,比上次耐折腾了。”

江槐序枕在他的臂弯里,原本不想理他的,但他叹了口气,还是对沈嬴川说出了那句话。

“沈嬴川,不管你信不信。”

“或许你有很多个男人女人,但,我只有你一个。”

所以,意义是不一样的。

沈嬴川顿了顿,许久才应了声,“好,知道了。”

……

此后的几天,沈嬴川都跟江槐序一起过夜。

长欢不满于现状,给完颜呈传的书信越来越多,也毫无意外的都被沈绩他们截获。

这也使得沈绩终于破解了他们传信用的密文。

江槐序依旧喝着李医师送来的那些补药,只是这次,他叫住了李医师,朝他多讨了一副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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