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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陆离的车子去上的学。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姜糖先下的车,并嘱咐陆离,要在她下车后五分钟,他才能再下车。

跟做贼似的,还得一前一后进去。

这几天过地都很平静,确切来说,是在校生活很平静,放了学就难说了。

尤其是在姜糖把康安路那套房子里的东西慢慢搬到明启路那边以后。

大佬这人,没节制,晚自习一放学就要回去,一进屋就开始亲她吻她。

做作业?

不折腾一会,他是不会做作业的,不然做作业的时候老是会分神,一会过来亲她一口,一会过来摸她一下,亲着摸着就滚床上去了。

画面一度十分淫.荡。

姜糖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您这一天天的,有点节制,行吗?”

陆离提上裤子,从后面抱着她,“不行,前段时间憋太久了,等过段时间,我就调整好了。”

姜糖拿开他的手,重新躺在床上,“我腰酸,帮我揉揉。”

又补充道,“手放老实点,不许摸屁股。”

陆离坐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帮她揉着腰。

揉到最后,在她左右屁股上各摸了一下,这才从她身上下来。

姜糖转过身来,冲他骂了句,“流氓。”

虽然挺假的,但她还是想骂,流氓流氓臭流氓。

陆离每次就笑笑,笑着笑着就又开始摸了上来,“你不是说流氓吗,那就流氓给你看看。”

两人通常是在床上笑啊滚啊,能玩半天。

当然,学习是最重要的,真进入状态的时候,两人常常把时间都给忘了。

姜糖按着陆离给她做的学习计划表来学习,的确感觉比之前轻松不少,加上现在周末她已经不出去打工了,这个时间全是在陆离家蹭他的家庭老师。

她感觉现在的人生十分充实,事业和恋爱都是一帆风顺的。

就这样吧,这样的生活很好,她彻底走出了康安路,在阳光里,牵着他的手,每一步都是踏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离离:起早贪黑好辛苦。

☆、本该姓黄

康安路那边的房子,没什么好搬的,一些大件的家具都已经有些年头了,新家那边都有,没有搬过去的价值。

姜糖把能穿的衣服都打了个包,放进行李箱里,书架上的书也挑了些必须的,打包放进了纸箱里。

其他的,她又挑了些比较喜欢的小玩意儿,单独放了几个箱子。

陆离帮着她一起收拾好,剩下的全交给搬家公司了。

搬家这天,天气很好,阳光特别明媚,她走在破旧的楼梯上,每一步都是一段回忆。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到康安路上来了。

那些好的不好的过去,都让它随风散去吧。

她站在门口,门上面的石灰字迹隐约可辨,是陆离写的。

“让我照顾你。”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扇门都给它拆了搬走。

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陆离在屋里喊她,“糖,还有什么要搬的吗?”

姜糖进了屋,往房间里看了看,“差不多了吧。”

顿了顿又道,“你渴吗,我去楼下买瓶水。”

陆离走过来,“我去吧。”

姜糖把他摁在沙发上,“我去吧。”

说完拿起衣架上的小挎包,“我最后再走一圈。”

陆离站起来,“我陪你。”

姜糖笑了笑,“不行,我男人这么帅,我不舍得让人看。”

说完拉开门对他说道,“等我,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陆离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有事打我电话。”

她大概是想要一个人走走,跟过去的生活默默告别一下,他就乖乖等她。

姜糖出了门,往右拐,小卖部在康安路最右边。

其实左边还有一家,比右边还近,但她今天就是想多走几步,把她的过去全部回忆一遍,再一股脑地全抛到脑后,一身轻松地奔向新生活。

这条路十几年来没变过,从她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头顶上纵横交错的线绳,有电线也有晾衣绳,不时有水滴往下落,抬头就能看见红的内裤紫的睡衣蓝的T恤绿的短裙。

这样看起来,姜糖那套房子还算好的了,起码晾衣服不用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

楼上不知道哪个窗口传来一阵骂声,大意是,内衣被偷了。

姜糖继续往前走,老远就听见噼里啪啦地麻将声,前面有两家麻将馆,就算是大白天,生意也是十分红火。

她一度很费解,有些人天天打麻将也不上班,哪来的钱赌的。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估计是大家循环着输或赢,好保持一个平衡,好像每天都有钱赚似的。

再往前,是姜糖平时最不愿走的地,那边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颗大树,树底下有几个石头凳子,吃饱了没事干的大婶们最喜欢坐在那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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