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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到底放纵的人是谁啊?!
她很想一把扯住对方衣领狠命的摇,无奈自己身上是清凉状态,只能气愤的撩开床帐伸出一个指头横眉怒指。
“想再来一次?”
说话的时候他刚披上内衫,散着一头墨发,脖颈处是她留下的点点红痕,附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几乎要令她立刻臣服点头说好。
挣扎了好一会儿,李冉冉悻悻看着红袍掩去最后的一丝春光,赌气的抱着被子缩到床角,然后从头到尾的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穿戴完毕,探头进来,不由失笑:“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包子。”
她阴惨惨的笑,冲他亮了亮自己雪白的牙齿,那意思大致是——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就咬死你。
他偏要摸一把老虎屁股,戳一戳对方气鼓鼓的脸,调侃道:“看来还是一只会咬人的包子。”
长指被她一口咬住,他也不急着抽回,料定她不敢下重口。
果然,片刻功夫,就演变成含吮,他指腹轻按着她的舌尖,慢慢的模仿着某些……来回的动作。
好像有点不对劲了……李冉冉心跳倏然就漏了一拍,对上他的眼眸,里头有她熟悉的炙热火焰,而且有愈加升温的趋势……她大呼不妙,避开他的手,严肃的瞪着他。
“邀请我么?”
段离宵漾开浅笑,一手搭在还未完全系上的腰扣处,撩开衣摆就要上床。
李某人几乎是饿虎扑羊的姿态搂住他的腰,泪眼涟涟的抬头,不要啊不要啊……老娘的身子骨经不起这般纵欲啊……适时而来的敲门声救了她一命——“主上,炎门主说有要事相商。”
李冉冉松一口气,孰料这等大不敬表情全然落入某人眼底。
狭长眼眸微微眯起,段离宵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我若是晚些走也可以的。”
“别……”
她摸了摸喉咙,有些艰难的道,调整一下盘坐的姿态,腰间愈来愈严重的酸麻令她不适的皱眉,“大丈夫……”
事业为重,后面几个字已经分辨不出了。
段离宵闲适的靠在床柱边,挑眉不语。
李冉冉恍然大悟,立马摆出依依不舍表情,还凑上去在他胸口磨蹭,只差没有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哀求他不要走。
“你先休息,晚些时候我过来陪你用午膳。”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在她红唇轻啄一记后推门离开再醒来已是正午,门外人声喁喁,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却还是让她有些耳熟,微笑着撑起身子,她半闭着眼,认真听着门另一边那场轻轻的争执。
“进去吧,都这个时候了,小姐也该醒了。”
“可是万一没醒呢?吵到她就不好了……”
“主上吩咐了,不许让小姐饿着。”
“你懂什么,若是打扰了小姐,主上怕是会更生气吧。”
“……”
房门倏然被打开,外头的二人均是愣住。
半晌,略高一些的少年腼腆一笑,“小姐都听见了?”
李冉冉点点头,上前一人一个拥抱,前两天入庄的时候为了段祸水牵肠挂肚,也没来得及同旧识们联络联络感情,此刻见了青菜萝卜二人,更是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她吸吸鼻子,眼眶都红了,只遗憾此刻嗓子哑了,否则定要好好说上一会儿贴心话。
见她如此感伤,二人也是偷偷抹了抹眼角,未来的庄主夫人待人亲切,之前被传下落不明,他们白殿的所有人均是心神不宁,眼下知晓她安然无恙,又同庄主感情深厚,怎能叫人不欣喜。
进了屋,三人面面相觑,太多话想说反而都哽在了喉咙口,不知从何说起。
好一会儿,青菜拿手肘顶一顶身边人,努嘴道:“拿出来啊。”
萝卜回过神,连忙从袖口内取出药瓶,递给李冉冉,“小姐,主上让我们带来的清露丸。”
做什么的?李冉冉用眼神询问。
青菜指指她的脖子,随即倒了水递过去,补充道:“是极好的药材制成的,虽说主要是用来去火清心的,但对润嗓止咳也有不可忽略的功效。”
她似懂非懂的颔首,不疑有他的丢进嘴里,端了水杯咕噜一口灌下,片刻就有清凉感觉从喉根处弥漫开来。
好冰——她夸张的张大嘴,示意要些温水。
白菜道:“小姐,这药若是混了热度,药性就会大打折扣,你……还是先忍忍吧。
约莫再过一会儿凉意就该褪了,届时应该能开口说话了。”
半晌,喉咙深处痒痒的,她费力的咳嗽,撕心裂肺的模样让身边的两个少年手足无措,一脸如临大敌的焦虑表情。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小姐没事吧?”
李冉冉摆手,咽了口唾沫,渐渐平息下来。
抬手倒了杯水喝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青菜萝卜……”
两人惊喜的道:“果真能说话了。”
她自己也有些意外,这药几乎比现代的金嗓子喉宝之类的还要灵上几倍,尽管此刻嗓子听来依旧有些沙哑,可至少已能流利的说完整一句话。
她长吁一口气,突然忆起什么,正色道:“你们庄主的嗓子怎么了?”
青菜搔搔头,轻声道:“自从回庄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很是古怪。”
李冉冉挑眉,既然这个药这般有效,没道理他的嗓子还没好啊?越想越蹊跷,她盯着面前少年,询问道:“段离宵没有服这个凝露丸么?”
“服了。”
萝卜观察一下她的脸色,犹豫道:“但是没用,我听夜殿的几个护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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