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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投资搞不定,小投资还是可以搞搞的嘛!”
说起这个,邹盼盼就说:“阿词,刚那个老顾客的话你听到了吧?要不咱俩干脆整个美甲店得了,你白天上班,晚上摆摊,也太辛苦了!”
秋词:“开店哪有那么容易。
租金、水电、装修,这些开销就一大笔了。
而且有没有生意还是个未知数。
摆摊虽然累点,但不用租金,能省下很多钱。
再说了樊林是大公司,我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行吧,我也就随便提一嘴。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两姑娘随意聊了聊。
邹盼盼捅了捅秋词的胳膊,冲她眨眨眼睛,“你和你那位神秘网友怎么样了?”
秋词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瓶盖拧到一半,她顿住了。
“没联系了。”
她把瓶盖拧开,仰头灌了一口。
邹盼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还真舍得啊?”
秋词语气平静,“没什么不舍得的,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及时止损才是王道。”
邹盼盼“切”
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怎么就不是一类人了?他难不成还是外星人啊?”
秋词:“人家条件太好,我配不上。”
“我们家阿词这么好,怎么就配不上了?干嘛妄自菲薄呀!”
“不是妄自菲薄,我是认清了现实。”
当炮.友只求一段时间的欢愉,不计过往,亦不问将来。
可一旦喜欢一个人,她就会忍不住开始权衡利弊,展望未来。
几下一想,一计较,人自然就胆怯了。
邹盼盼:“那他呢?你不联系他,他也不联系你吗?”
秋词:“他可能压根儿就不喜欢我,全是我在一厢情愿。”
邹盼盼:“……”
邹盼盼揽了揽秋词的肩膀,有理有据地安慰她:“别惆怅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不是还有我哥吗?你俩绝逼配一脸。”
秋词:“……”
秋词一头黑线,“你哥都有女朋友了,你还想和我做姑嫂,你想让我当小三,撬人家墙角啊!”
邹盼盼满不在乎道:“我这人没什么三观,撬墙角怕什么!”
秋词:“……”
她凑到秋词耳旁,偷偷跟她说:“我觉得我和和那小妖精八成是分了。”
“啊?”
秋词一脸惊讶,“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么?这么快就分了啊?”
邹盼盼:“我哥不是去隔壁县义诊了半个月嘛!
回来以后天天都没好脸色,搞得我根本不敢跟他说话,生怕会被殃及池鱼。
之前周末他还要出门和小妖精约会的,现在不是在医院值班,就是宅在家,活脱脱一个颓然青年。
你说就他这样子,不是分手了是什么?”
秋词不免叹了口气,“看来我和你哥同是天涯失恋人呀!”
邹盼盼:“等我回去就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要是我哥真跟那小妖精分手了。
我就赶紧介绍你俩认识。
再也不能让其他人钻空子了。
我坚信咱俩这辈子有成为一家人的缘分。”
秋词:“……”
她晕死,倒也不必如此执着吧?
***
8月10日,秋词查手机上的天气,说是今天有暴雨。
怕百万同学淋雨,早上上班之前,她特意把小家伙拎进家里,省得它在后院到处乱窜。
她还往包里放了把折叠伞。
刷手机进闸机。
她站在站台上候车。
没过一会儿,列车就进站了。
她挤上地铁,自发站在车厢尾端的角落里。
刚过了两站,手机响了。
她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上扬,赶紧套上蓝牙耳机接通,“茗茗,怎么一大早就给姑姑打电话了呀?”
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说:“姑姑,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晚上我们要给妈妈过生日,你也一起来好不好嘛?”
秋词:“……”
她不禁怔住。
秋词完全记不到大嫂的生日。
虽然她每年都过。
可她完全记不到具体的日子。
可能在她潜意识里是不愿记住的。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大嫂今年三十岁了。
青陵人惯有的习.俗,整十的生日是要大肆庆祝的。
何况大嫂如今还怀着全家的希望。
母亲和大哥对她肚子里这胎寄予厚望。
秋词本能的反应就是拒绝。
上次小侄女过生日都给她留下阴影了。
大嫂的生日她完全不想参加。
每次见他们一家其乐融融,自己就跟个局外人一样,怪没意思的。
而且她一点不想面对大嫂,同她职业假笑,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她直接拒绝:“茗茗,姑姑今天晚上要加班,可能没时间呀!”
茗茗:“姑姑,你来嘛!
我想让姑姑陪我玩。”
“可是……”
不等秋词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大嫂亲切的声音,“阿词,今天晚上我过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你哥在江南府邸定了个大包厢,家里其他亲戚都要来的。
三十岁大生日,人多热闹嘛!
再说茗茗天天念叨你,你不来,她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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