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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理由帮衬表妹。

除非是想从表妹身上得到什么。

而表妹的长房嫡女身份,并不值得傅时厉付出任何代价。

唯一的可能,他是贪恋上了表妹的美色了。

男子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魏子初比谁都清楚。

男子脑子里的那点弯弯绕绕,他可是太清楚不过!

苏念安时不时看向傅时厉,未来夫君两世都一样呵护她,这次无煞大师能来苏府一趟,傅时厉起了大作用,故此,苏念安女儿家芳心又乱了。

她上辈子一直以为自己从未心悦过傅时厉。

但在漫长等待的九年岁月里,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她心悦他。

傅时厉自然也察觉到了苏念安的目光,他也看了她一眼,纯属无意之举。

就在令人四目相对时,魏子初挡在了他二人的视线之间,对这傅时厉道:“傅兄,今日有劳你了,我代绵绵多谢你。”

第二十九章

魏子初挡在苏念安与傅时厉之间,他身段颀长高大,彻彻底底阻绝了傅时厉与苏念安的视线交流。

但魏子初当面露出笑意,又言辞落落大方,看着傅时厉的神色,不可谓不真切,让人很难相信,他是在针对傅时厉。

就连无煞大师也被骗了,竟也觉得这位魏公子是个儒雅之人。

苏念安更是为了表哥与未来夫君之间的和谐相处而高兴。

这才是一家人嘛。

傅时厉忽然笑了,棱角分明的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他是那种服输的人么?

自然不是。

魏子初的态度,无疑是挑战,傅时厉笑意不达眼底,“魏兄,我已说过,不必言笑,苏五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苏念安忽然心跳加速,一腔芳心无处安放。

夫君对她也有那个意思了么?

如今正当婚配的时候,夫君可得尽快呀。

傅时厉话音刚落,苏长安、苏樱父子二人,以及苏老太太都来到了堂屋。

三人俱是眼前一黑。

苏五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争议颇大呀。

苏老太太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苏念安如今有靠山了!

还是宸王府世子!

是大名鼎鼎、威名四方的战神!

难怪这个小蹄子近日来都在不顾颜面的追求傅时厉。

原来是找靠山!

不知廉耻!

苏老太太在心底暗骂,可一看见傅时厉冷漠无温的脸,以及他腰间的那把佩剑,苏老太太哪里敢骂出一个字。

傅时厉都亲自登门了,可见对小蹄子已是十分呵护。

据说傅时厉手中的剑砍杀过数万人呢。

就是阎罗王一般的存在。

苏老太太只觉得一阵腿软。

苏长安与苏樱父子二人眼前一黑,是因着傅时厉太过强大,这样的人挨近绵绵,他们无从下手阻挡。

傅时厉扫了一眼堂屋,按着年纪、体格、容貌,他轻易就认出苏长安,以及有病态之状的苏樱。

傅时厉素来目中无人,不喜打招呼。

他身后三十大军,就是他的底气。

放眼整个京都,除却皇宫那位之外,他可以无视所有人。

但此刻,傅时厉却抱拳一礼。

苏长安和苏樱愣了一下,父子二人也回以一礼。

不过,三人都没有称呼对方。

傅时厉的官衔,无疑远在苏长安之上。

而苏长安又年长,傅时厉是为了苏长安的女儿而来,算是他的晚辈,他亦不知该如何称呼。

一时间,整个堂屋,只有魏子初还是一派落落大方,儒雅博艺之态。

“大师,且再稍等片刻,等到苏府的人都到齐了,再宣布要事也不迟。”

魏子初大包大揽,宛若不是个外人。

苏老太太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脑中嗡嗡响。

好像就要穷途末路了。

不过,她还有最后的王牌。

她的亲生女儿是当朝静妃,嫡亲外孙乃五皇子殿下,就算她做的那些事都被人知道了,谁又敢拿她如何?

一想到静妃与五皇子,苏老太太又给自己找了底气。

这时,小厮领着一年轻公子哥过来,此人尚未束冠,身后墨发用了玉扣束在身后,一袭宝蓝色锦缎长袍,腰挂墨玉,相貌俊美。

不过,他的俊朗不同于傅时厉,也不同于魏子初。

傅时厉是令人不敢亵玩的冷硬之美,如高山之巅的一株雪莲花。

魏子初则是雌雄莫辩,妖孽一样的俊美。

这位公子倒是正常的多了。

“元景,你怎么来了?”

苏樱唤了一声,露出笑意,看见故人,他甚是欢喜。

穆元景,安阳侯府的二公子,年少时期曾与苏樱一块启蒙。

两人打小就能谈得来,只可惜苏樱九岁开始犯病,穆元景无法与少时好友一块实现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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