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十分委屈,他明明啥也没做,就莫名其妙的被罚了。

萧辰宇和启笙悄悄离开客栈,路上萧辰宇边走边说。

“看来不能再给你派人了。”

启笙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安子以前向来沉默寡言,这才在你身边多久?竟连分寸都不知了,实在聒噪。”

启笙微微一愣,这才察觉到好像是这么回事。

还记得他初到王府时,安子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感慨,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那时候还好是夏天,不然放在冬天,主仆二人站在一起光是身边儿的气势就能冻死人。

可现如今,自从安子跟了自己后,虽然没多久,但话确实变得不是一般的多。

而启笙也习惯了走到哪里都带着安子,这也就让安子习惯了不管他去哪都跟着。

还有萧辰宇的变化,平日里不觉得什么。

可如今细想,却发现萧辰宇的变化也十分明显,从开始他的处处小心。

变成了萧辰宇如今看他脸色,自己发个脾气,萧辰宇都宠溺的不行。

启笙想到这里嘴角勾起,对萧辰宇说道。

“你懂什么?这叫渲染力,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有嘴不用来说话,用来干嘛?”

萧辰宇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回道。

“待回去,我教教你嘴的其他用处?”

启笙不理他,运用轻功独自领先,萧辰宇见状也连忙跟上。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指定的地点,只是巷子里黑漆漆的却空无一人。

启笙不禁觉得是不是被耍了,萧辰宇负手而立,看着巷子尽头说道。

“阁下的气息有些不稳,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呵!”

启笙闻言看去,只听巷子尽头传来一声冷哼,随后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人来。

夜色昏暗,加上那人一身黑衣,启笙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你是今天的那个神棍?”

启笙鄙夷的看着那人,那人闻听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不说这个,在下丹青,见过摄政王,太子殿下。”

丹青拱手说道,启笙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丹青不是应该在方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竟然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萧辰宇却并不惊讶,似乎早就猜到一般,看着丹青道。

“所以大公子找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这里不适合说话,还请两位移步。”

萧辰宇和启笙相视一眼跟了上去,不多久几人就出了帝都,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村落里的一个小宅子里。

宅子里灯火通明,虽然布置简陋,却有士兵把守,萧辰宇也感受到周围有不少人的气息。

丹青见两人有些警惕,笑着说道。

“两位放心,在下没有恶意,也不会伤害两位。”

进了屋子,两人这才看清楚丹青的样子,模样英俊,一身便装却依旧盖不住那习武人的英姿。

眼框深邃,带着一些胡子,看着也就比萧辰宇年长几岁的模样。

两人跟着丹青进了里屋,丹青管好门后才坐下缓缓说道。

原来丹擎和老国王丹达尔早就被囚禁了起来,现在丹国的局势表面上是国王和国相病重。

王室掌握在王子手中,而国相府则掌握在他弟弟丹英手中。

丹国和其他国家不同,国相掌握实权,不仅是政权,甚至可以调动军权。

所以控制了国相和老国王等同于控制了整个丹国,而他早就被替换了出来。

被派往联军的丹青是他的替身,天高皇帝远的,旁人也发现不了什么。

真正的丹青则是留在了丹国,他有一支精卫队,只听命于他,但奈何这个队伍人数太少。

也无法北上救主,丹擎在变故前不知听信何人所说,说丹国会有一场大变故。

而这场变故会由两个外人解决,而这两个外人是丹擎的故人之子。

是以在那日启笙和萧辰宇拜见被赶后,丹擎就用自己独特的方法告诉了丹青。

让丹青去见两人,而不见两人也是怕两人被人盯上,这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那日之事,父亲也是情非所以,丹青在这给两位赔个不是。”

“只是虽然已经打听过两位的身份,但还需要确认一下,还望两位恕罪。”

丹青十分恭敬,言语上没有冒犯,却听着多少有些不爽。

但萧辰宇和启笙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这是必然的,也没说什么。

启笙拿出一半玉佩,萧辰宇则是取下腰间的墨色铃铛。

丹青拿在手中看了一下,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很快便还给了两人。

然后恭敬的对两人说道。

“多有得罪,家父说了,两位的一切行动我们极力配合,若有需要,义不容辞。”

萧辰宇和启笙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大老远的来着就是这些?验证身份?了解丹国目前形势?

其他的呢?启笙想了想后总觉得一切都很正常,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呃……那啥,有件事我想问你……”

启笙询问了一下自己母后的事情,丹青却摇了摇头,一问三不知。

萧辰宇看在眼里,原本想要询问的问题也没有说出口,看来想要知道其他的还要从丹擎或者丹达尔的口中得知。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被莫名和北上救主绑在了一起。

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相爷可有说要我们怎么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