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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他?”
了善低垂着头,神色没什么动容。
他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好像什么都知道,语气非常驻定。
薛宁那时候并不知道他和谢琛之间的羁绊,以为他只是象征性的气话。
于是,她哈哈笑了两声,“你见过他吗?查克将军家的臭小子,吃喝玩乐闯祸他倒是能追在我后面,这种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最爱你了,真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啵”
了一下。
了善的眼底寂静无声。
“干嘛这样看着我?看地我心里毛毛的。”
薛宁缩了缩脖子。
“没什么。”
他低头望了眼脚下的青石板,薛宁没看到他茫然中微微的冷笑。
她更不会知道,没有人生来就是佛,有些人修身养性只是为了逃避。
这个晚上,虽然了善没有再冷言冷语,但是,薛宁总觉得他比平时要冷淡。
她靠过去他都会躲一下,好像她是洪水猛兽似的。
薛宁心里不舒服极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狠狠拔了根石砖里长出的狗尾巴草,转头道,“了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他不答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发呆。
薛宁气极了,扑过去,把他扑到台阶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我都道歉了,总是这样,有心事也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脾气很差的,你真的惹毛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会吗?”
他顿了一下,问道。
“当然会了。”
薛宁恶狠狠地威胁他,“以后不准这样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了善望了她一眼,安静地垂下眸子。
他总是这样宁静美好,让人爱不释手。
薛宁摸了一下他的睫毛,分明感到他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也红了。
月光下看不明显,但是,她把冰凉的手贴在上面时,手心分明慢慢热了起来。
薛宁嘿嘿笑了两声,“你脸红啊,你不好意思啊?为什么我这么开心呢?”
她使坏地扯住他一边脸,拉了拉,又拉了拉。
了善面露愠色,狠狠瞪他。
薛宁仍是肆无忌惮地大笑,挑着一对飞眉,笑得淫恶,“你倒是反抗啊,反抗不了吧,哈哈哈哈……”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挺过分的,老是这么欺负他。
但是,这种心理负担对她而言根本就没什么,捉弄他的乐趣,让她乐此不疲。
接下来的日子,了善虽然沉默寡言,但也没有对她那么冷淡了。
一个天气特别好的日子,她提议去城里玩玩。
了善不应,她就不依,不停地闹,他只好答应下来。
薛宁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一身衣服。
“你总不能穿成这样和我出去吧?”
薛宁指指他身上白色的僧袍。
了善默然,薛宁就开始剥他的衣服,把他推到榻上,“我帮你换,还是你自己换?”
她也不避讳,就岔开了双腿跨坐到他身上,“你倒是说话啊。”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都那么平静。
然后,薛宁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有什么热乎乎的硬物顶在了她下面的地方,她的四肢就反射性地软了一片。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动,好像有什么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脚。
她恨恨地瞪他,了善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神色窘迫起来。
薛宁新奇地看着,起了点坏心,故意动了动。
血气上涌只是一瞬间,隔着衣服叠在一起的地方湿了。
薛宁愣了好一会儿,跳起来,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她恶狠狠地瞪他,了善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傻了啊,快扶我起来,我脚好疼!”
她气道。
了善把她扶到榻上,给她看了看。
手轻轻碰到脚踝,薛宁就倒吸一口冷气,“是不是骨头断了啊?”
这话是气话,但是,她就是想吓吓他。
不过,了善没有上当,他虽然内疚,但还是说道,“没事的,只是扭了一下,用药酒擦一下就好了。”
“你是在推脱责任吗?”
薛宁挺不爽的。
“是我不对。”
他倒是大方承认。
薛宁的火气没地方发泄,顿时焉了。
她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两天功夫就好了。
然后,她又缠着了善陪他出去,“整天闷在屋子里,坐着也累啊。
了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出去玩嘛?”
最后,了善还是屈服,换上了她带来的那身衣服。
白色的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么简单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地合体、自然。
薛宁左看右看,掏出顶鸭舌帽,盖在他头上,“以后,把头发养了吧,这样多好看啊。”
屋子里没有镜子,薛宁就拽着他拉到河边。
山谷里的河流清澈地倒映出蓝天白云,他清晰地看到水面上的自己。
少年眉清目秀,眉眼精致,更是有种说不出的丽色,浑然天成。
他不笑的时候,也是清丽无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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