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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涵笑道,“没问题的。”

她总觉得有种是和未成年少年的感觉,但是看他的行事作风,又打消了这种疑虑。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宴请了平时几个相熟的好友。

这是清河的意思,并不想大张旗鼓的。

他们在山脚下划下块地皮,在水边建了个池塘。

蓝天、白云、清溪,水边荡着的小船儿。

清河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小时候,姐姐也这样陪我玩。”

有一天,她对一彦说道。

“你还有姐姐?”

“嗯。”

清河笑了笑,伸开手臂躺在床上,“她叫善宁,善良的善,安宁的宁,不过,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善宁?”

一彦绝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怎么了?”

清河觉得他目光有异。

一彦摇摇头,“没什么。”

他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这人在什么地方听过,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惊人,无人能比的。

“如果有一天能找到姐姐,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清河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带着某种暗示。

一彦明白过来了,“你这是在使坏。”

说完,扑到她身上,整只小船差点都翻了。

清河大叫,踢打他。

一彦捂住她的嘴巴,“再动,真翻了。”

她果然不动了。

“香一个。”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番外过段时间再补,开新文去……(づ ̄3 ̄)づ

小番外一

从小到大,一涵总是被一彦欺负。

在她心里,一彦真的算不上一个好哥哥。

小时候,他犯了错就让她顶着,还做得滴水不漏。

她从有点怄气渐渐地也就接受了,一彦虽然坏,但还不算坏地没谱。

有段日子,爸爸把他赶了出去。

这样的戏码每年都要在家里上演几次,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每次出去,他都会把外面弄地乌烟瘴气,不搞出一点大动作绝不回来。

一涵在家里的时候,就可以预见他做的是什么好事情了。

但是这一次却出乎她的意料,哥哥带回了一个女人,一个比他大很多岁的女人。

她叫清河,还是善宁姑姑的妹妹。

这么说来,都要比一彦大一个备份了。

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当时,一涵是这么想的。

哥哥和爸爸一样,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传统。

当然,这种话她明面上是不能说的。

第一眼看见清河,一涵是有点惊艳的。

不管怎么说,清河都是很美丽的一个女人,更难得的是,她有和禾蓝一样的气质。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一涵都怀疑一彦有恋母倾向。

也许就是这一点,才让白潜那么不待见他。

这对父子的关系非常微妙,他们既像父子,又想对手,而且互相看不顺眼。

一涵想,也许这就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河蟹严打,无限改文中,已成死狗,这段日子,不要留邮箱,不要要肉,因为没肉~~~

再留我就要被拉近局子里喝茶了~~

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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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ㄒoㄒ)~~第46章小番外二

快要下雨的天气,晴空里原本的几绺白云也消散了。

这样的季节,不见晴朗,反而多了几分阴郁。

竹楼依山而建,在后山的高地上,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见山谷里郁郁的葱色。

霎时,雨滴从天而降,淅淅沥沥地飘散。

谷中潺潺的溪水流淌地更加欢快,山上的松竹被雨水一浸,饱~满

地更加葱绿。

门紧闭着,窗却开着。

望着下面的雨,清河局促不安地跪坐在竹楼中。

半晌,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进。

她握紧了手,膝盖都有些麻木。

忽而,窗外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震地她神经紧绷,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

她很害怕,刚才被下人押进来的时候,她就吓坏了。

不过,他们把她扔下就走了出去。

一彦没有来,这漫长的等待就像行刑前的迟缓,更加难熬。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走廊的脚步声更清晰了,她的身体更加僵硬。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过了一会儿,门才从外面打开。

一彦跨步进来,阳光似乎更暗了。

他的身上还沾了细密的一层雨,手里的伞收拢了在外面抖了抖,然后收到角落里。

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清河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一彦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手里捧着个黑色烫金边的盒子,走到她面前,俯下了身子。

“听说你想走?”

他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似乎还有些疑惑地问。

那只扣住她下巴的手却像烙铁一样,让她不得动弹。

那只手慢慢收紧了,然后扣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一彦抱着她,在她耳边懒懒地笑,一边还摸着她的脸,啧啧了两声,“你出息了,不过,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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