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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谁都没开灯。

只有月光洒满窗檐,落下孤声。

南城的雨来的突然,淅淅沥沥,却不觉得冷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落在耳边,清晰又模糊。

他说:“纪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老子的。”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只能再一次红包强制爱。

下一更在明晚,我多整点,好吧?

第66章

时针转动好几圈,急风骤雨初歇。

啪嗒一声,猩红在黑暗中闪过。

江让随意套上裤子,散漫的倚在床头抽烟。

他胳膊下枕着的姑娘累得没了声,已经睡过去,白得发光。

也红,全是他弄的。

嫉妒和占有欲冲昏了理智,又发疯般的潮涨。

最终在纪也的答案中着陆。

纪也做了场梦,梦里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像一艘沉浮的,破烂不堪的船舶,被重组拆卸。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窗外天色渐亮,用右手去抓,只抓到床沿。

她蓦地直起身,喊了声,“阿让?”

江让掐灭烟,躬身凑过去,唇吻过她的侧脸。

“醒了?”

纪也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我没走。”

他搂过她,贴在她耳边道。

纪也摇头,“我以为你走了……”

江让轻笑声,微凉的指尖触在她唇角边,哂道,“这么黏人?”

纪也抬眸,张嘴咬在他右肩。

还是之前的牙印上,又深了一圈,“你又抽烟了。”

他身上的气息都是冷倦的,裹挟着烟草味,并不难闻。

江让没回。

烟瘾这事一时半会儿戒不掉,只能靠克制。

他只伸手捏她下巴,“这张嘴除了会咬人还会什么,嗯?”

纪也被他色.气浪荡的话激得脸一红,“什么呀,我去洗洗了。”

她推开他,要下床。

直到将睡袍裹在身上,纪也想了想,又转身,“你起来,要换。”

江让眉骨轻挑,手肘枕在脑后。

他漫不经心看过来,明知故问道:“换什么?”

纪也气得不行。

又说不出口。

谁知江让却还问:“谁的?”

“江让!”

纪也恨不得再咬他一口。

江让点头,语气懒散,拖着调调,“哦,我们宝宝的啊。”

纪也心尖一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心平气和说这种话的。

害她快要不能直视‘宝宝’两个字了。

后来纪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跟他扯这些做什么。

她讨不着好的。

就像昨晚。

她越哭,他的反应越强烈。

恶劣地咬她,说出来的话更是浑得不行。

更逼她说了很多。

好似要把这几年的,全都问她偿还了。

等纪也洗完澡出来,发现床单已经换掉了。

江让应该是回隔壁冲了澡,身上是他惯用的香氛味,惹人心动。

“过来。”

江让抬眸,朝她伸手。

纪也走过去,“怎么了?”

江让掌心捏着一支软膏,拧开后,膏体黏在他指尖。

男人只冲她挑了挑眉。

纪也体内一把火,蹭得窜到耳朵根。

“干嘛啊?”

意识到他的意思,纪也往后躲了下。

“不是喊痛?”

他嗓音还哑着,轻笑声,表情恣肆散漫,双腿微敞,躬着身睨她。

纪也觉得他笑得格外讨厌。

她知道江让昨天是下了狠劲的,丝毫没有对她手下留情。

她表情悻悻的,轻声道,“我不要用,你别再弄我就行……”

她是真遭不住他。

江让没勉强,把软膏丢到茶几上,由她去。

他过来牵她手,拍下她的臀,“去换衣服,送你上班。”

纪也点头,“那你等我下。”

去南芭舞团的路上,有经过早餐店,江让偏头问她想吃什么。

纪也想了下,“想吃生煎。”

说完她又摇头,“不过前面那家店经常要排队的,算了。”

江让看了眼手表,朝司机说了句,“前面靠边停吧。”

纪也往窗外望去。

因为是早高峰,店前排了不少人,都在等新出锅的生煎。

“人太多了,别买了。”

司机将车子停稳,转头说道,“江总,我下去买。”

江让松下领口,推开门,“没事,我去吧。”

说着他捏下纪也指尖,“等我下。”

纪也微怔,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让已经快步下车了。

她朝车窗外望,只能看到江让颀长挺括的背影,挤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多了烟火气。

前后的人侧目回头,似乎也在打量他。

纪也忍不住勾唇,心头涌过一阵暖意。

不过她推门下车时,就看到排在江让身后的两个女生在和他说话。

男人脸上表情淡淡的,眉稍轻扬,看上去有点躁郁,却又显得耐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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