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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床铺包裹住身体,柳漆抱着被子舒服的翻了个身,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沙沙声响起,窗帘忽然自己拉上了,薄薄的纱帘遮不住多少阳光,反而为屋内添上一抹昏暗的旖旎。
床上的少年睡姿很乖,侧躺在被子旁,衣服整整齐齐贴在身上,连手腕都没露出来,衣领也一直系到最上面。
偏偏就是这样保守又乖巧的人,此刻后腰衣摆竟缓缓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抹惊艳的白腻。
骨肉匀称的细腰美到极致,再往下勾人的弧度逐渐隆起,能想象到布料下的饱满圆润。
极端的美色格外刺激眼球,原本只是隐忍克制的掀开一点点,渐渐的事情彻底失控了。
迷迷糊糊间,柳漆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好像结婚了,穿着西装步入婚礼大堂,脚下是长长的纯白色地毯,一切都很庄严肃穆。
奇怪的是周围亲朋好友都在痛哭,所有人都穿着黑白二色,显得婚礼现场有点阴森。
柳漆迷茫的转头,身旁的高大的男人同样穿着西装,面容一片灰雾看不清。
他只能浑浑噩噩的跟着男人往前走,越走身上越冷,陌生的奇怪触感从后腰逐渐向下,甚至到达了难以启齿的地方,难耐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哆嗦,脚步顿时踉跄了一下。
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扶住他,柳漆却觉得身体更奇怪了,重重呼吸着,身体的麻痒几乎要忍不住了。
他脸蛋涨红的厉害,本能想要蜷缩,却只能在男人的搀扶下硬着头皮往前走。
随着他走路,那感觉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欺负他。
众目睽睽下,柳漆身体泛起这样难言的耻意,无法言说,甚至不敢表现出来。
他憋得眼睛都红了,牙关死死咬着不想呜咽出声。
然而这股奇异的感觉愈发恐怖了,甚至开始往前去,柳漆羞耻的惊呼一声,单薄的肩膀颤抖着,受不住的腿软倒下,跌坐在地毯上。
耳边陡然安静下来。
柳漆窘迫又害怕,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他浑身使不上力气,本能的向身旁摸索,希望被搀扶一下,指尖却碰到厚重的木头。
柳漆愣了下,倏然抬头。
身边哪来的新郎,只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里放了一张黑白照,青年晦暗的眼神紧紧看他。
“阴婚已成!
送新娘入洞房!”
嘶哑的吼声将柳漆唤回现实。
他脸色红了又白,漂亮的眉毛紧拧着,最后终于睁眼。
熟悉的天花板让柳漆恍了恍神,他下意识想起身,却连手指都软的没力气。
动了几下起不来,身体某处更是麻得厉害,难以忽视,他只好放松身体重新休息,盯着前方的天花板发呆。
梦里的一切都渐渐清晰,不过梦里有多恐惧,他醒来就有多尴尬。
柳漆无措的抿唇,难以置信自己怎么能这样。
只是参加了柏见礼的葬礼而已,两人无亲无故,回家居然这样想他,真的太亵渎了。
第98章真实世界:鬼夫3
柳漆越想越自责,明知道柏见礼已经听不见了,也忍不住低声道歉。
“对不起,柏见礼对不起。”
他嗓音怯怯的,听起来很好欺负,一连说了好几遍,因为太过内疚,甚至产生了有人在摸头安慰他的错觉。
柳漆忍不住停下,头顶痒痒的触感很快消失了,然而原本某个羞耻的地方更奇怪了。
他脸颊一点一点涨红,慌忙低头去看。
屋里好暗,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拉上的窗帘,身上原本整齐的衣服乱得不行,连带被褥也乱七八糟的,床上到处都是躺过的印子。
他在梦里挣扎的那么厉害吗?
柳漆抿唇,忍着羞耻慢慢将手往下探,指尖微颤的将拉开内裤一角。
里面红得好厉害。
他褪下裤子,腰腹间到处都是红印,越往下越骇人,中间的软肉更是全都红透了,连粉白的小柳漆也颤颤巍巍的,是做噩梦时挣扎着磨的吗?
他难以置信的碰了下,蚀骨的麻痒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很像梦里的奇怪感觉。
柳漆尴尬的提上裤子,去浴室重新洗澡。
温热的水流按摩般流遍全身,柳漆总算觉得清清爽爽了,低头认真穿衣。
套上内裤后,他心有所感抬头看那块玻璃。
只见眼镜大小的玻璃上依旧没有水雾,他抬头擦了下,发现那块还是很干燥。
今天怪事好多啊。
好在柳漆睡了一觉精神也养回来了,并没有再害怕,认认真真将被子叠整齐,他下楼吃饭。
柳母一猜柳漆就没吃饭,只是刚才他一回家就去睡觉,她也就没打扰。
这会正好酒店订的菜也到了,长桌上摆满了柳漆爱吃的,父母已经吃过了,俩人虽说陪着柳漆一起坐在饭桌旁,却是凑在一起看电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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