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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认真真的弯腰洗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听极了,好像连鸟儿都爱往这边飞。
今天太热了,他穿的有些薄,瀑布飞溅的水滴不断落在他身上,浅色布料被打湿,顺着他的身段紧紧贴着,勾勒出柔软的线条。
洗得累了,他便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黑色湿发沾在雪白的脸蛋上,红唇渴得微张,带着青涩又勾人的诱惑。
细白的指尖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并拢扇了扇风,
柳漆继续弯腰洗衣,布料因他的动作向上翻起,露出一截牛乳般白腻的肌肤,空气里仿佛都带着香香的味道。
这一幕实在太美好,以至于吸引了某些禽兽。
猝不及防下,细腰被一双大手紧箍,柳漆直接被人捧着腰提溜起来,扛肩上就走。
“谁?”
柳漆惊呼一声,吓得不断挣扎着,扭动磨蹭间男人的身体倏然僵硬。
“别再动了。”
耳旁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喑哑声音。
“他已经死了,你还是忘不了吗?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改嫁?”
“我们现在就去成亲。”
这声音好熟悉,柳漆呆呆的回头,看到了书生那张充满欲.望的脸,和他绣在胸口的名字。
江凭。
柳漆一愣,随后震惊极了。
他记得江凭这个名字,丈夫生前最怕他,三番两次说他要夺人之妻,让自己不要出门。
书生居然就是江凭!
柳漆心脏加速,陡然从梦中惊醒。
天色刚蒙蒙亮,他小口小口喘息着,依旧沉浸在梦中。
反应过来后,脸颊一点一点涨红。
天啊,他这个梦好奇怪,江凭那么冷淡禁欲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柳漆对自己也感到震惊,怎么能那么想别人呢?
太无耻了。
第42章片场恶毒小美人11
因为这个不可言说的梦,柳漆几乎不敢继续睡了,下意识回头往后看,江凭还在睡觉,这才轻松了一点。
还好,毕竟只是个梦,就算恶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会对江凭本人造成困扰。
柳漆捋了捋凌乱的发丝,低头看眼手机,现在才凌晨三点,如果不睡恐怕会遇鬼。
他只好强忍着羞耻和恐惧,重新躺回床上闭眼睛。
应该不会再做梦了吧。
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他很快又睡着了。
这次他在睡梦中很不安稳,红唇微张着,脸颊泛着细密的红晕,不断小口喘息。
朦胧间,脚下的黑色被褥似乎被什么东西撑起,一点一点朝上游移。
柳漆神色顿时更不安了,眉心紧蹙着,漂亮的脸蛋涨红,表情几乎要哭出来。
雪白的身子不断在被褥下轻颤,好像遭受了莫大的刺激,即便在睡梦中也几乎要惊醒,羞愤欲死。
梦境一直在继续,甚至愈发荒诞。
书生将柳漆扛回了家,小寡妇被迫改姓江,在亡夫的灵位旁拜堂。
白绸与红烛同时摇曳,冲天的唢呐声从村头一路响到村尾,唱戏的咿咿呀呀声响彻村庄,几乎说不清是喜事还是白事。
漂亮小寡妇终于要嫁人了。
全村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过来参加观摩,柳漆一下花轿,面前便映出一张张充满着觊觎和渴望的脸。
柳漆腿软了。
随着梦境的深入,场面愈发诡异起来,柳漆被书生抱着走向高堂,可红毯两旁伸出了无数双手想去摸他,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人,笑容却咧到耳根,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落入耳中。
“小寡妇,你真漂亮!”
“小寡妇,快脱啊!”
“江书生真有福,来来来让我们也瞧瞧!”
柳漆害怕得脸上血色尽褪,只能尽力蜷缩在书生温暖的怀抱中,死死捂着耳朵。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到他。
一切都太吓人了。
好不容易坚持着拜完堂,还有一群人起哄要闹洞房,嚷嚷着看柳漆白腻的身子,都被江书生赶走了。
诡异的喜堂总算安静下来。
然而等人一走,江书生好像换了个人,一切克己守礼尽数消失,按着柳漆就要脱他衣服,比外面的村民还吓人。
柳漆害怕得不行,苦苦哀求几乎要哭了,书生俊美的脸阴沉如恶鬼,直勾勾看了他半晌,终于同意给他一点时间适应,只是必须睡一张床。
柳漆劫后余生的点头。
可就在晚上睡觉时,书生钻了进来,在被子里面疯狂占他便宜,说要提前讨要一点甜头。
梦境和现实逐渐延伸,睡梦中的柳漆一直紧闭着眼睛,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唔。”
柳漆终于受不了了,紧闭的眼尾溢出红晕,被褥下的东西终于收敛了一些,慢慢变成人形,最后将他整个身体拢进去安抚。
漫长的深夜终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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