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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柳下香一点都不赞同乐远岑的自告奋勇,“你没有去过大梁,大梁有诸侯国之中最坚固的高耸城墙,又是城墙四周环水,非常适合瓮中捉鳖。

你与赵盘他们去咸阳,我走一次大梁,难不成你想与我比谁的盗术更高明?”

乐远岑是没有去过大梁,但正因为四周环水,她才有把握逃走。

“四周环水才好,你知道我水性很好,得手就能潜水而逃。

现在必须兵分几路,我希望你能陪着盘儿去咸阳。

我是不熟悉大梁,也一样不熟悉咸阳,你对秦国比我熟悉,更要传授他一些为君之道。

这么算起来,你更该去咸阳,我一个人去大梁也能方便行事。”

“岑岑,你该懂什么叫今非昔比,我们要是有以前一半的内力,很多事就会方便很多。”

柳下香苦口婆心地说着,“现在还没出二月,河水才刚刚解冻,还是春寒料峭,你让我怎么放心你去大梁?”

乐远岑却是笑了笑,“去大梁是很危险,可陪着赵盘逃出赵国也很危险。

前者单打独斗没有猪队友拖累,后者还要顾及其他人的命。

其实,我是把难题留给了你,你就帮我一回不行吗?”

柳下香看着乐远岑的笑容,知道她是主意已定不会改了,而他只能暗自咽下一口郁闷无奈之气。

“看来起我是拗不过你,谁让你总是有道理。”

“那说定了,分头行事。”

乐远岑说着想要下马车,却被柳下香一把拉到了怀中,就看着柳下香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122.第二十四章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勾起了两人藏在心底多年的离愁与柔情。

生离、死别、错失、重遇,一路走来他们各有各的艰难,俱是改变良多不似当年模样,所幸这份感情似酒越久越醇。

在唇齿交缠之间,马车里的温度仿佛直线上升,让车外不远处的人□□谈声与烤肉煮水声清晰到了模糊的地步。

乐远岑环住了柳下香的腰,勾起他的腰带低笑着问,“我们还没有在车里试过。

你如果想顺应潮流玩点新鲜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所谓的顺应潮流是说这个时代开放的和谐观念,一对男女在河边草丛里来一发也算不得生猛之事。

柳下香知道这年头的人没什么节操,但他没有被人围观的喜好,更何况如今是在逃亡的过程里,随时都要应对突发情况。

“就算想试一试在车里,也不能是在这辆车里,更不能是在跑路的时候。”

柳下香握住了乐远岑作乱的手,“我看你是认准了现在不行,才敢一个劲地撩我。”

“你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明明你先拉住我的,这会又装正经。”

乐远岑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原来是一本正经地来商量正事,“如果错过了今天,你就要等我去咸阳了才能做些什么了,也不知要等多久。”

“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一会了。

我答应你会把赵盘安全地送到咸阳宫,但到了咸阳他也该好好适应秦国之斗。

目前秦国的朝中局势,吕不韦虽然官拜丞相,但是吕不韦并不是秦国人,所以秦国的那一派老臣并不喜欢他。

再说二皇子成蟜也是异人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争位之心。”

柳下香说着无奈地笑了,他并不会一直在咸阳呆着,九鼎缺一,而那个‘一’非常关键。

“我能教赵盘的也就那么多。

嬴政注定要争斗一生,争斗这种事情只有斗了才能懂。

而时局瞬息万变,可能等你回到咸阳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得不发生了。

我只希望尽快找到最后那个鼎,所以你回到咸阳见不到我,也别太失望了。”

乐远岑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是参照她所知的历史,嬴政应该是十三岁继位,二十二岁亲政,可是眼下赵政却是十七岁,而谁也不知道异人还能活多久。

因此,对于希望脱离此间的人来说,准备得越齐全越好,也是越早准备齐全越好,就怕往后拖延会发生更多说不清的变故。

“现在尚且无从得知《鲁班秘术》藏在何处,我预计最快也要半年后才能去咸阳。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项少龙都会留在赵盘身边,他起码能保证赵盘活着,其他的事情只能应对时局变化来。”

毕竟马车之侧有不少人,两人还是没有上演掉节操的车.震之事。

翌日一早,乐远岑在安抚了赵盘之后,改头换面换了男装朝着魏国大梁而去了。

大梁城的设计精妙,四面环水,一旦城门紧闭,这一道宽宽的水渠会让城池变得易守难攻。

只不过成也水渠败也水渠,一旦河水倒灌其中,极有可能发生水淹城池之灾,而史书上始皇帝也是以此攻克了大梁。

乐远岑来到大梁两个多月将城池的布局摸了通透,可是已知的有关《鲁班秘术》线索还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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