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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仔怎么联系人的不谈,在他疏通关系之前,山行先与另外几个重要的人谈一谈。
“你说开拍的第一天脖子上的佛像断了半截?”
从阿毛的回忆中,山行好像抓到了一个有用的关键点。
“后来弄掉的半截找到了吗?”
“没有,片场来往的人很多,谁会注意到小半截玉石,也许被谁踢到哪里去了也说不定。”
阿毛也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片场弄掉的,他也把自己曾经把东风当做西风打出去的事情讲了一遍,“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打的是西风,谁知道会扔了东风出去。
大师,这里头是不是也有关系,那个时候我得到了警告就不应该再拍下去。
还好,昨天没有和阿发他们一起去。”
玉石挡灾也确实存在。
不过,如果还有提示的功能,那么来历也不一定简单,同理倒推它对付的东西也不简单,才会玉石俱焚的断了。
“那个佛像是哪里求的?”
“算是祖传的吧,过世的奶奶给的。”
阿毛也带了很多年,“我上幼稚园是开始戴了。”
听了这个答案,山行已经确定他们惹到了东西不简单,而且不是片场原发的。
那个地方她看过几次,阴是阴了一点,但是没有东西在。
应该是在一筒归西这样的特定情况下招来的。
那么小猫为什么没有事情?山行又见了小猫,按理说女生对这种事情的感觉更加敏锐。
“我是阳时阳刻出生的。”
小猫爽快地回答了山行的疑问,“我的八字出生后就去庙里批过,也都说按理这个点应该是生个男孩才对,没有想到是女的。”
山行见小猫,这位一点都不像被这个事情困扰住了,与那一圈吓傻的男人比,心大多了。
所以她整个人也充满了正气,没有丝毫的阴郁。
可见性格决定命运。
同样是演鬼片,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小猫因为坦荡一点影响也没有。
“阿发手机里的洗牌声,有你们几个人的对话,你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录的吗?”
山行还是喜欢与脑子清楚的人讲话,才问了小猫这个问题。
“应该是出事的那天早上。”
小猫想到了那场戏,“照道理是不能透露剧情的,不过现在破案重要。
那场戏是说我们在打了一筒归西之后,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大家就把这事情当做笑话听了。
后来四个人出来打了一场麻将,谁知道这之后,李家诚与辉仔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拦路抢劫就死了。”
山行皱皱眉,“这么说戏里面他们两个人是被刀捅死的?”
“是的。
其实这片子拍到了现在我与阿毛要死的戏份还没有演。”
小猫想到他们的戏份,“应该是放在了最后吧。”
“能说说戏里面你们是怎么死的吗?”
山行不得不把戏里戏外联系起来。
“我是被天上吊下来的花盆砸死的。”
小猫明显不喜欢这个死法,“阿毛是洗澡的时候,滑了一跤头撞在了浴缸上,砸成植物人了。”
“也就是说剧中的Jerry没有死?”
“不,应该是死了。
最后一幕是他的灵魂出窍了,徘徊在医院里,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新界茶餐厅详细版本可以上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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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案子到了这一步,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山行脖子上的铜钱没有变冷过,也就说明鬼气从来就没有在此地停留过。
人过留影、雁过留毛,鬼过也要留气。
如果没有留只有两种可能,要不然这东西很弱,被阳光一照就消散了,要不然这东西很狡猾,收放自如了。
山行不希望是后一种,但是从结果来却不得不做这样的推测,这是心怀恶念的还有头脑的鬼。
今天,肥仔终于打通了警署的关系,让山行去看一眼尸体。
“山姐,那个冥币是没有办法了,送到上面去化验成分了。”
“能看多少算多少吧。”
与办和人有关的案子不同,办与鬼有关的事情,证据不足是正常的,要是都充足了,才是真的见鬼了。
“今天我们也是沾了便宜。”
肥仔带着山行走进了警署,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的运气好,大陆那里来了一个法医学术访问团,正好这个案子也归到交流学习的范畴里面了。
有一位大陆法医要来看看,所以我们也就能跟在后面凑热闹。
要是有人真的问起来,也能说山姐你是大陆方面来的专家。”
至于这个专家的水分有多大这不重要,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措辞就行了。
到了验尸房门口,肥仔没有再陪同,给了山行一张通行证,就挥挥手离开了。
山行看着这张几乎以假乱真的证件,她都以为自己是来交流学习的了。
人一般不要作假,李鬼容易遇到李逵。
山行推开了门,就看到了站在解剖台边上的屈仁志,这也让屈仁志吃了一惊。
“没有想到在香港看到你,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把背包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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