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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

当恋情越是遭受反对,恋爱者就越是坚持。

当外在的干扰力出现时,特别出现两人无力阻止的干扰力,那会在一段时间内,使得感情加固。

但这并非没有期限,一旦现实的负担过于沉重,或者生物物质减少分泌,感情自然也就消减了。

所以S的另嫁他人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们大学四年后,这段生物物质分泌最激烈的时间已经过去,母亲的死亡让S的生活回归正轨。

而曾经吸引她的东西,也会逐步消失不见,因为她认清了现实与幻想的差距。”

Achlys把两人的爱情故事分析报告补充完整了。

“你们的生活真的有意思吗?”

Hobart听着自己说的一个爱情故事引发的行为侧写,“我不能想象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Fat乱入,愚蠢的Hobart,你不能想象他们用大段可怕的数据进行对话的场景,那才是两人的生活常态。

“这与你无关,Hobart,继续你的故事,它还没有结束。”

Achlys与一个满脑子浪漫细胞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

Reid也眨眨眼无辜地看向Hobart,他不觉得他与Achlys之间的对话有什么问题啊?

“继续,你们还让我继续。”

Hobart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被打击到的心情。

“好!

我做人,有始有终。

接下来,按照你们的说法没有什么特别的。

十多年后,M还是功成名就了,他回到拉斯维加斯,可惜心中女孩的新郎已经是别人。

他也只能祝福她了。

但是,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

Hobart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他远远地见过S几次,发现她的神色不是很好,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还有几次在医院遇到她,却没有看到她的丈夫同行,S只是一个人。

他怀疑S的婚姻并不幸福,甚至有更过分的情况出现。”

Achlys抽出了信封中的照片,有几张是在医院门口偷拍的。

照片中的女子给人一种温良的感觉,似乎痛苦也被尽数掩盖在浅浅的笑容下。

脸色稍微有点差,身体也显得单薄。

“医院、婚姻不幸,Hobart你是在暗示我,这个人在承受家庭暴力吗?”

Achlys直接地问。

“我不知道,这是M的猜测。

他觉得S很虚弱,与以前的她有很大的差别,虽然在他的语言里,那个人还是如初般美好。

所以,他想要让我调查一下,之中是不是有隐情。”

Hobart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揣测,但是隐秘地出入医院,没有丈夫的陪同,隐约之中的痛苦,真的让M难以释怀。

Achlys把照片给Reid,他看了看,“无意识地眉头紧蹙,双手环抱在前胸,不安的站立姿态,这些如果是生活的常态,那她必然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鉴于她的家境优越,在物质层面没有多大问题,可能会在别的地方出现一些困难。”

Achlys摇摇头,有点为难,“Hobart我一般不接手这种案子。

你知道查清楚了,也没有什么意义,让他们离婚?最主要的是委托人他的动机是什么?对于初恋情人的关心?我不这么认为。”

Reid也持有同样的观点,“类似于M这样的人群,他们在与自己不同阶层的身上窥见了金钱与权力的作用。

激发了他的心理需求,现在他在这个方面获得了满足。

然而,还有一部分的空缺,就是最初激发他的根源。

这很难说是一种对于初恋的难忘,而是一种希望纠正的心理,他在弥补缺失的部分。”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简而言之,他动机不纯。”

Hobart摊摊手,也有点不情愿,“但是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我觉得他的动机里,关心的程度占大比例。

所以我们先查,结果什么的再说。

最重要的是,Achlys,这是你减缓紧张情绪的一个游戏而已。”

Achlys看着手中的照片,有点意味深长地说,“Hobart,不要轻易尝试侦探游戏,你不会忘记我们在英国玩得那次,结果现在还让你恶心吧。”

Hobart想起了英国的大雾事件,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我接下了。”

Achlys倒是干脆地说,“既然是你的朋友拜托的,虽然我认为让Edwin在他们的电脑里,游走一下就有结果了。

但这明显和他的原则违背,在没有根据前,我不能说服他那么做。

所以,我先去看看。”

她挥挥照片,“最重要的是,你说的对,这是缓解情绪的好方法。”

Hobart见她答应了,也是松了口气,他已经想过实在不行,就对Edwin软磨硬泡,也要让他把资料黑出来的方法了。

“不过话说回来,S的选择不奇怪,典型的上流社会做法,不管曾经如何,最终选择一个与生活有利的人。”

“这是一种生存模式,人们会遵循一种模式与规则生活,而打破它的代价过大,绝大多数的人不会选择那么做,驱使一个人彻底放弃原先生活模式的刺激源与驱动力,从概率上来说并不多。”

Reid以客观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比成为连环杀手的概率还要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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