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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月没有理她,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扬。

道了一个“退!”

保护在马车旁边的人,训练有素地往后退去,在马车周围留出好大一块空地。

“嗯?!”

乌兰落看着死士们都往后退了,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便被暮月拉着走开了。

“唉唉唉!

你要拉我去哪?”

“哪来那么多话?快走快走!”

“唉!

不是!

你脸红什么?”

“闭嘴啦你……”

乌兰落被不由分说的拖走了。

马车之中,悬挂着的连理枝花鸟香球,熏香清润,却压不住空气中让人脸红的气息。

角落里,衣服散了一地,素雅的红和浓烈的红交织在一起。

一只白皙的小手,抓住马车上铺着的西域锦毯。

抓得紧紧的,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泛起了白,正细微地颤抖着。

“啊……”

手的主人失控地叫了一声,却像是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咬住了身下的迎枕。

这时,另一只手覆上了抓着锦毯的手,修长的手指,滑入指缝中。

两只手紧紧相扣在一起。

“叫出来也无妨,她们不敢听的!”

向来温柔的声音,此时却有些暗哑。

它落在少女的耳畔,温柔地轻哄着。

“阿浅……”

原本就软糯的声音,带着哭意,更是又娇又软。

正道是,日初长,风正暖。

绿柳阴浓,掩映桃花人面,景芳妍春怀撩乱。

……

云收雨散之际,静笙窝在苏浅怀里,耳鬓厮磨间,笑出了声。

“笑什么?”

温柔地问道。

静笙眉眼弯弯,笑得狭促,“没想到,我们克己复礼的太子妃,也有被美色所惑的一天。”

这个“美色”

当然是自自己啊!

静笙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落在苏浅眼里,甚是惹人喜爱。

苏浅宠溺地笑着。

她确实是失控了!

失而复得后的心悸,让她失控了。

苏浅过去从不敢想,自己也会在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行那敦伦之事。

可是看着怀中的静笙,这是自己差点失去的宝贝!

“是啊……如此美色,怎能辜负?”

听到苏浅这话,静笙心满意足地窝在苏浅怀里,“阿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会!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永远都不会分开!”

“对了!”

静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今天和母后说了什么?她怎么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她母后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独断专行,唯我独尊惯了,不是一两句软话就能劝服的。

“我向母后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求她将你交给我。”

苏浅那一句“母后”

,叫得甚是顺口。

“就这样?”

静笙有点不相信。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苏浅面不改色的笑道,“母后定是为我的“诚意”

所打动了。”

数十里之外,北狄使团落脚的驿站中。

苏浅嘴里的“母后”

正越想越气,最后气得砸了自己桌上的一只茶壶。

“那死丫头,居然敢威胁吾!”

……

“阿嚏!”

苏浅打了个喷嚏。

静笙才苏浅怀里抬起头,关切地问道,“阿浅生病了吗?”

“大概是有人在想我吧。”

……

~~~~~

太子妃一行人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回到长信宫,苏浅才知道,羽弗昭训抱着刚出生的二皇孙,已经在长信宫中等了一天。

“她来干什么?”

静笙不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羽弗璩璩才刚出月子吧。

潋月摇了摇头,“这个潋月也不知道,她已经守了一天了,说什么都要见太子妃。”

苏浅轻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转而看向静笙,问道:“你要先去休息吗?”

静笙摇了摇头,“我陪你去看看。”

“好吧。”

苏浅携静笙,往长信宫客室而去。

长信宫,客室之中,因为天色暗了,宫室里亮了宫灯。

灯火之下,抱着孩子的羽弗璩璩,脸色看上去更加的苍白了。

孩子在哭,可羽弗璩璩却置若罔闻,任由孩子哭。

“怎么回事?二皇孙怎么哭成这样?奶娘呢?”

静笙被孩子哭得皱起了眉头。

“殿下!”

看到苏浅回来,羽弗璩璩连忙站起身,抱着孩子行礼。

“羽弗昭训,你前来寻找本宫有何事?”

苏浅开门见山地问道。

“请殿下给这孩子一条活路!”

说着,羽弗璩璩抱着孩子跪了下来。

“活路?”

苏浅不解问道。

“妾听说,殿下为皇长孙请封了王位,”

羽弗璩璩眉眼闪烁了一下,急急的开了口。

“而且皇长孙的封号,过几天就要下来了。”

苏浅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说,“是的,封号过两天便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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