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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羽弗芷秋明明只是羽弗家旁系的旁系,她自己也说过,她和那位公主殿下并无交集,那位公主殿下怎会为了一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妹出头?

“刚才你哪只手打她的?”

君曦冷冷问了秦傲天一句。

羽弗芷秋脸上的伤触目惊心,这还只是看得见的,还不知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多少伤。

“公……公主殿下饶命!”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秦傲天哪还有刚刚的嚣张,连忙求饶。

“哪只手打她的?!”

“公主殿下……草民不敢了!

饶草民一次吧!”

“看来两只手都打了!

好!

非常好!”

君曦看向她身前的东宫武卫,下达了命令,“给本宫废了他一双手!”

男人凄惨的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山林。

第四十七章活在深渊中的人

君曦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拍拍手,带走惊魂未定的小尼姑。

她们还要去明净庵,跟住持师太交接打个招呼,君曦自认没那多闲工夫跟个人渣耗。

山林小道上,原本宽敞的马车坐了四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羽弗芷秋一身的水,苏浅不自觉地挪了位置。

君曦看在眼里,倒是见怪不怪了。

苏浅这人有洁癖,自己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也不会去碰别人……

等等!

君曦突然想起来,刚刚在自己府里,苏浅是不是给小蛮女擦了脸?

……

她的洁癖还分人啊?!

郁闷的君曦愤愤不平看着静笙,这货哪里好?

“你看着我做什么?”

静笙不解地看着君曦。

“你不看本宫,又怎么知道本宫在看你?”

面对君曦明显找茬的语气,静笙这次倒没在意,拿出了苏浅刚刚给她的糕点,“要吃糖吗?”

“你今天好像对本宫,好像态度过于友善了?”

君曦深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阿浅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决定不讨厌你了。”

静笙没学过什么弯弯道道,说出口的话也是坦坦荡荡。

“本宫的事?”

君曦眼中神色冷了下来。

苏浅抬眸看了一眼,却不动声色。

“你是在可怜本宫吗?”

君曦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你可知……上次说本宫可怜的人,现在还躺在病榻上爬不起来。”

她君曦,何时轮得到别人来假惺惺的怜悯。

苏浅一直看着,正准备开口调节一下。

却听见静笙奇怪地问了一句,“我干嘛要可怜你?”

“……?”

开门见山!

君曦反倒被问得一时哑口了。

“你需要别人可怜吗?”

静笙继而又问道。

“本宫当然不需要别人可怜!”

那些自以为是的可怜,君曦厌恶。

“对啊!

你不需要别人可怜,那我干嘛要可怜你呢?”

“那你说你不讨厌本宫了……”

“你之前不待见我,是心疼阿浅,所以我决定不讨厌你了。”

君曦:……

这什么鬼理由?

不过……

君曦咬了口甜甜的桂花糕。

这小蛮女,有时确实不招人讨厌。

“要吃糖吗?”

静笙问身旁的的羽弗芷秋。

那人毫无反应。

“你要不要吃糖?”

静笙又问了一次。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

静笙用手轻碰了一下她,她却像是被惊到的小兔子,吓了一跳后惶惶地看着静笙。

“你……你的耳朵?”

静笙惊觉,羽弗芷秋的一只耳朵好像听不见?!

羽弗芷秋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苦笑道:“婚后第二个月,他打了我一耳光,从那以后,这只耳朵就……听不见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静笙知道,羽弗芷秋话里的“他”

,就是那个打人的前夫。

羽弗芷秋的一只耳朵听不见了!

这得下多狠的手,才能一巴掌把人打聋?

“他为何打你?”

君曦声音沉沉,脸色也沉得快结冰了。

越是上层的家族,越是敬重妻子。

君曦天生尊贵,对于家暴,她唯一的印象,是她的哪个皇妹又欺负驸马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真正的家暴!

“打自己的妻子还需要理由吗?”

羽弗芷秋声音空洞洞的,一如她脸上强撑的笑。

君曦难以置信,“什么叫“打自己的妻子还需要理由吗”

?”

羽弗芷秋掀开自己的袖子,露出两只瘦弱的手。

苍白的皮肤上,除了刚刚被秦傲天打的新伤,居然还有数不清的旧伤,纵横交错,两只手臂上居然没有一块好肉。

“这……都是你前夫打的?”

静笙看着那些伤痕累累,惊得不由得捂住了嘴。

“这样的伤,我身上还有很多。”

对于这些伤口,羽弗芷秋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好像这些伤不在她身上似的。

“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心情不好时,在外受气时,他母亲不高兴时……他便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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