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闭嘴了。
到了占卜屋后,栗见春奈多少是有些临阵退缩的,又在幸村精市的注视下,强撑着上前,磕磕碰碰的跟人交涉,最后当然是退货失败了。
栗见春奈求救的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就差把“我真的不行”
几个字挂脸上了。
幸村精市默了默,还是上前拯救了他脸皮薄的幼驯染。
然后,栗见春奈就围观了一把,幸村精市是怎么以三言两语就把占卜屋的店主忽悠得退了钱,并在拿到钱后,给了她一个“多简单”
的眼神。
栗见春奈欲言又止
就突然好想发现了一个新商机。
她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感想,“幸村,明年海原祭我打算在弓道部搞个占卜屋,诚邀你来当占卜师。”
幸村精市
“我并不会占卜。”
“没事的,你只要坐在那送祝福就行。”
幸村精市再次
偶尔的,幸村精市也会无法跟上幼驯染的脑回路,双眸里带着些许疑惑。
第四十八章v章十一
圣诞节的约会,最后是不了了之的。
至于原因,是因为圣诞节前因为第一阶段保守治疗的幸村精市,在刚办理出院没几天,再次进医院进行治疗了。
而大冷天跑去公园吹风这种事,当然也不被允许。
很抱歉,栗见,我爽约了。
这是幸村精市发来的简讯。
收到简讯时,栗见春奈正在挑选圣诞节当天要穿的衣服。
收到简讯后,她失落的松开手里的裙子,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幸村精市不应该道歉的,这又不是他的错。
而且,总感觉幸村精市也会很失望,对不能去公园玩这件事。
她不想让幸村精市失望。
“所以,为了不让我失望,栗见才特意装了一袋松果和枯枝嘛”
被幼驯染匆匆拉上医院天台的幸村精市,望着面前被堆得有小腿高的松果和枯枝,沉默了许久,问道,“一路拎过来,重不重”
“挺重的,为了拎它们,我都没法拎金鱼了。”
栗见春奈说完,灿烂一笑,“不过,为了能让幸村和我看到一样的风景,我还是觉得应该拎过来,不然光看照片太没意思了。”
幸村精市对她这份用心很感动“那金鱼呢”
“我把金鱼放包包里了”
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当场呆滞,迟缓着低头看向脚边被自己刚才摔下去的包包,底下已经浸湿一片了。
很显然,金鱼是凶多吉少了。
“金鱼”
栗见春奈盯着地上的包,仿若被按下了停止键。
她颤抖着伸手,又快速缩回,面上表情痛苦纠结,最后选择求助一旁的幼驯染,“幸村,你看”
幸村精市扭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幸村,你不要无视我啊”
幸村精市不为所动,手里拿着一个松果认真观察着。
栗见春奈“”
过分啊,幸村君,怎么见死不救呢。
她撇了撇嘴,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关于金鱼尸体的幻想抛开,心情沉重的拉开背包链子。
幸村精市余光看下去,不自觉往后仰,眼眸中闪着不忍。
背包里破碎的塑料袋里,瘫着三条眼睛都浑浊了的金鱼,在重见天日的此刻,散发着一种死不瞑目的气息。
“啊,救不了了,只能埋了。”
栗见春奈合上背包,欲哭无泪的说道,“是我的错,我是杀鱼凶手啊”
幸村精市放下松果,试图劝一劝。
“幸村,我先回去了,再不埋它们可能就腥了。”
栗见春奈失魂落魄的拉起背包链子。
幸村精市
看着幼驯染似乎受到一些打击的背影,幸村精市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松果,轻笑出声。
突然,天台门“吱”
的一声,又被推开了。
栗见春奈双手提着背包,撑着门,朝他笑了笑,说道,“对了,提醒一下,天台风大,你别呆太久哦。”
静谧的午后,绝对不在计划内的此刻,甚至完全没有什么脸红心跳的场景氛围,幸村精市却突然冲动的想要说一句话。
“栗见,我喜”
“嗷,我的衣服,湿掉了。”
栗见春奈将背包往外伸,苦着脸对幸村精市说,“我真的回去了哦,你赶紧下去,不要吹风太久。”
“好,我知道了。”
嗯,果然冲动是不可取的,这种事还是要计划一下。
被打断告白的幸村精市微微叹气。
圣诞节过后,很快就是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这天,栗见春奈并没有跟随家人一起去参拜。
她一身青蓝色的和服,跟身旁身着浅蓝色和服的幸村精市相衬,乍一看倒像是情侣装。
“栗见,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幸村。”
栗见春奈笑着和幸村精市互道祝福,一前一后顺着人流踏上台阶。
大年初一参拜的人很多,身着和服踩着木屐,行动受限总是不方便的。
在又一次被推搡得身形晃动时,幸村精市握住了她的手。
温凉的体感,似乎从手心处蔓延而上,就像是在川流的人海中定了一个锚点。
眼眸中只能倒印出幸村精市的身影,其余人都化为了笔墨画一般的背景。
不是没有和幸村精市握过手,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栗见春奈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亦步亦趋的跟在身边,全身心的相信着,有幸村精市在,自己不会再被推搡得站不稳。
参拜完,又往旁边的御守宫求了吉签。
求签处,书写心愿的角落,栗见春奈凝重地盯着手中的御守牌,却没写下一个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