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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对,现代社会,哪有那么多生离死别、风流云散?一个误会,一时疏忽,足以让两个人错过一生。
"
还好时隔多年,我们都没放弃。
"
"
我也有遇到过蛮心动的男生,但拒绝盛亦文时把话说得太死,不好意思出尔反尔。
"
周以泽似笑非笑地反问:"
所以我应该谢谢他?"
"
你先洗澡,我给他打个电话。
"
宋莳倒不怕深更半夜会吵到盛亦文,他那个人,是标准的夜猫子。
"
什么事?"
盛亦文语气有几分慵懒,几分刻意的疏远。
"
月饼和点心收到了,想跟你说声谢谢。
"
"
拉倒吧,你该谢的人是我妈,她非说买多了,要匀点给你。
"
盛亦文爸妈待宋莳很好,两家生意上虽无往来,因儿女关系密切,时不时也会坐一块聚聚。
他这样说,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
阿姨我改天再谢,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盛亦文问什么事,宋莳提醒他,她爸一直惦记着和盛叔叔吃饭。
"
他说是你主动提起的,怎么就没下文了?"
"
最近忙,等段时间。
"
胡乱应付两句,他说要早点睡,把电话挂断。
宋莳望着逐渐变黑的手机屏幕,难掩失落。
从不拒绝她的盛亦文,在一次次失望累积至绝望后,决定远离。
不是暂时,可能是永远。
原来这就是被抛弃的滋味?
没带换洗衣物,周以泽洗完澡,只能裹条浴巾出来。
他的身材是完美倒三角,有肌肉但不夸张。
然美色当前,宋莳却无心欣赏。
"
在难过什么?"
"
除了没有异性缘,我好像朋友缘也很差。
"
宋莳说,她一不小心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生:打着友谊的名号养备胎,享受对方的付出,却舍不得给予同等回报。
"
从他前女友的角度,我是茶艺大师没跑了。
"
"
茶艺大师从不说自己茶。
"
"
喂,这也算安慰人吗?!"
周以泽左躲右闪,以免被宋莳的花拳绣腿打扑腾到,“我好像很自私,居然庆幸你没有被他感动到,不然现在被同情的就是我。”
他擒住宋莳的手腕,躬身俯视着她:"
约我过来,就为让我听你聊别的男人?"
大半夜拉着情人大谈特谈异性朋友,属实不是明智之举。
宋莳仰头轻吻他唇瓣,笑道:"
你不放开,我怎么去洗澡啊?"
颈间骤然温热,是他的鼻尖贴近肌肤:"
很香,不洗也没关系。
"
"
我有关系。
"
她挣脱他的挚肘,转身逃进浴室。
玻璃窗开着,热气早散得差不多,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沐浴露的清香。
从淋浴房出来,宋莳难得擦了点香水。
枕着香水入眠固然浪漫,但对她这种鼻敏感患者来说,搞不好就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她仅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使用香水,泡吧、重要的聚会等。
这支布鲁诺.阿坎波拉的经典麝香,据说是斩男利器。
周以泽会喜欢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宋莳回到卧室。
他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似在欣赏夜景,听到脚步声才徐徐转身。
"
床有点小。
"
一个人住,摆张大床浪费呀!
坐梳妆台前拍爽肤水,宋莳随口答道:‘嫌小你可以睡沙发。
"
"
也行,"
周以泽绕到宋莳身后,扶住椅背,对着镜子里的她促狭地笑。
"
但你这么精心打扮,不同床共枕岂不可惜?"
这人,根本不懂什么叫"
看破不说破"
。
平常宋莳自己在家,都是宽松T恤配短裤,怎么舒服怎么来。
今夜有他在,特意换了件真丝睡裙。
微卷长发披散着,从背后看并不暴露,但前面是低胸款,加上她皮肤白皙,就很勾人心魄。
心机被拆穿,宋莳还死鸭子嘴硬:"
谁精心打扮了?我平时都这么穿好吧!"
周以泽无意争论,耐心等待她做完最后一道护肤程序,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脊背将将接触到床单,热吻便如决堤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
宋莳其实挺累的,午后陪时女士逛街,买了一堆衣服化妆品,晚上又爬山。
但她还想让自己更累些,濒临虚脱之后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时会有重获新生的快感。
"
为什么你的味道和我不一样?"
"
我擦了香水啊。
"
周以泽贴她更近些:"
好像……很性感。
"
果然,男人不仅是视觉动物,也会臣服于嗅觉。
宋莳不服气地挺挺胸:"
什么意思?性感只因为香水吗?"
周以泽无言以对,唯有用行动证明,她对他的吸引力,远不止香水那么简单。
激情过后,便是温情时刻。
宋莳蜷缩在他怀里,轻声问:"
你会爱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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