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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男人忽侧身撑起身体吻他,不是吻,是在咬在啃,萧默和唇上吃痛,奋力用手推开他,身上的人仿佛一座山巍然不动。

痛——

唇上凌迟许久,还未结束。

撕咬似的吻落在脖子锁骨……萧默和只感到撕心的疼。

久到忘记时间的漫长后,发疯的男人终于消停。

“凌崇卿,你喜欢我吗?”

黑暗中,萧默和忍无可忍气急上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对你更没兴趣!”

“萧默和,你以为你是谁!”

凌崇卿怒言。

灯忽又亮起,萧默和对上一双噬血冷眸。

凌崇卿狠狠瞪着他,仿佛要吃了他似的,倏然起身,胡乱套上外套,离开时,门发出砰一声巨响。

室内静下来,萧默和攥紧床单,心隐隐发痛。

第10章发愁

一夜未眠。

萧默和没在早八点准时等来护士送的丰盛早餐,而是被告知离开威尔医院。

昨晚惹怒凌崇卿,依照那人脾性,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

萧默和漆黑眸子如同蒙上一层灰毫无神采,两只眼袋乌青肿胀,原本淡然的唇色愈加浅淡,满脸无法遮掩的倦意。

一位素不相识的医生提前替他拆掉腿部固定支架,医生也未叮嘱任何注意事项。

尝试右脚踮地,触到地面疼到冒冷汗。

环顾四周,单脚跳到医疗设备区,拿起置放在墙角的一副铝合金拐杖。

身上是黄白相间的病号服,出门不便。

他跳到三四米宽的衣橱前,推开,入眼是凌崇卿的衬衫和四五套西装。

萧默和脱掉病号服,取一件他的白衬衣穿上,又拿起他的黑西装套上,衣服上身后有些空旷。

他没有凌崇卿那种结实的肌肉,前胸的肋骨和背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

走出威尔医院,萧默和做了两次深呼吸,将近一整月未接触到清新空气,呼吸之间顿觉得顺畅极了。

他脸上笑意盎然,呼吸到的是自由。

乘网约车回家,到租住的小区时,才想起钥匙丢了。

联系房东,房东说人在外面,让他等,萧默和足足等候四小时才拿到钥匙。

三天后,萧默和接到康养院电话,让他接回萧奇。

萧默和次日赶到康养院,得知康养院刚被凌氏收购,要改革,不再接收十八岁以上的脑瘫儿。

凌氏?所以一定是凌崇卿搞的鬼。

他哪里惹他了吗?

萧默和让康养院退还剩余两个月费用。

院长说财务统一上收,退款流程未定。

满肚子窝火,将奇奇的行李搭在肩头,牵着他坐公交颠簸回家。

腿伤发作,一路隐隐的钝痛。

萧默和到家提起裤管,膝盖处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趁奇奇休息间隙,到小区周边一家私人诊所复查腿伤。

诊所唯一一位中年医生告诉他,诊所没有X光透视机,建设他去大医院拍片检查。

医生给他开了一周的跌打膏。

每天睁开眼睛就要花钱,却没有一分钱进账,去医院检查动辄上千块,他便没去。

眼见银行卡余额一点点接近见底,萧默和眉心愁云紧锁。

没过一周,镜中那张清瘦的脸,肉眼可见瘦下来一圈。

两颊颧骨突起,眼眶凹下去,皮肤毫无血色,唇色发白。

*

这两日看新闻,市里正在大力发展夜间经济。

萧默和所住老旧公寓一公里外的汾河街,建了一个新夜市。

萧默和想,万一找不到工作,或许可以去做点小本生意。

工作的确难找,他沿着家附近的商铺挨家挨户问过,哪怕是在餐馆当帮工,别人也不愿意雇佣他。

他说工资八折,人家还是摇头。

自己做点儿小生意,售卖商品的品种选择成难题。

现如今网购发达,吃穿住行用样样都可以通过网络解决,价格还便宜。

本身就缺钱,万一进了货卖不出去,那是倒贴钱。

深思熟虑,决定去卖儿童卡通气球。

成本低,进价不到一元一个,售价三五元,也不需要固定摊位点。

萧默和说干就干,先在网上订购一百个卡通气球和一个充气筒。

晚上留奇奇在家不放心,他让奇奇拉住他手臂,提着气球去汾河街夜市。

远远地望见夜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两条灯光亮如白昼。

汾河街沿路摆着两排摊位,有卖烧饼的、卖炸酱面的、卖小饰品的、给手机贴膜的、打耳洞做美甲的,五花八门的商贩。

萧默和还没走到夜市,先将气球充气。

一只只卡通绵羊、狮子、老虎、兔子活起来,萧默和将丝线系在一起,挽在手上,带着奇奇往夜市走去。

因为拄着拐杖,不少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浑身局促,头微微低垂着。

旁边一个卖烤肉串的小伙,一边翻动着烤串一边热情洋溢地高声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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