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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李千金知道钱的重要性,带了首饰银钱。

李明明又看那两盆花,这种不如狗的闺女也有好处——比如便宜了穿越者我。

这两盆花价值千金啊,“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

有木有!

更长远的打算,李明明还没有,先忽悠了渣男再说。

第26章忽悠是立足之本

过不多时,到了一家大旅店,李明明戴上帷帽,由梅香搀扶着下车。

李明明看一眼坐在外面车椽上的婢女阿鱼,微笑道,“把花罩上罩子,搬到我房里来。

小心,别磕了碰了。”

“是,小娘子。”

阿鱼咧嘴一笑。

看到这傻乎乎的笑容,李明明油然而生好感——跟我怎么有点像呢。

这个婢子长得粗粗大大,还有点愣头愣脑,不得原主喜欢,只在院子里帮着干粗活儿。

比如,搬牡丹。

连盆带土,怎么也得几十斤吧,这丫头轻轻松松就搬起来了。

李明明把嘴张开,又合上,终于见识到天生神力的人了。

可见工作的不可替代性是多么重要,李明明脑子跑偏地想。

饶是原主再不喜欢她,也得带上,倒是别的贴身丫鬟菊姿、竹影什么的,都留在家里当炮灰了。

“想什么呢,金娘?摘了帷帽吧。”

裴少俊来到李明明身边,亲昵地帮她摘下帽子。

李明明武装好笑容,“稍后儿有重要事情与郎君讲。”

裴少俊温柔地回答,“好。”

李明明洗了脸,让梅香重新梳了头,换了秋香色短襦,月白的裙子,显得又富贵,又端庄。

不多时,酒菜齐备,裴少俊也梳洗了过来。

李明明把盏,亲为裴少俊斟酒,“为儿与郎君以后的好日子,郎君满饮此杯。”

裴少俊笑着喝了一杯,“千金不陪我饮一杯吗?”

此时灯下看美人,真是人比花娇。

“儿有话与郎君说,郎君若是应了,莫说一杯,便是三杯也吃得。”

裴少俊笑道,“何事,你说。”

“儿倾慕郎君,希望与郎君如比翼鸟、连理枝一般,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李明明把当初忽悠李甲的词换汤不换药地又拿将出来,忽悠裴少俊。

你别说,招儿不在多,管用就行。

这“主动表白”

的策略,能忽悠得了明朝渣男,对唐朝渣男攻击性也不弱。

却说李千金虽用行动表示了,嘴上竟然是个腼腆的,还真没这么表白过。

裴少俊听了这大胆的“爱语”

很是动情,“千金——”

“只是不知郎君是对儿一时兴致,还是想与儿白头偕老?”

李明明认真看着他。

裴少俊嗔笑道,“怎问这般傻话,我们自然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

李明明学小女生爱娇地嘟起嘴,“郎君发誓!”

裴少俊哪禁得住这般撒娇法,当下轻轻拥住李明明,“好,我裴少俊发誓,与李千金白头偕老,一辈子都对李千金好。”

“那郎君想怎么安顿儿?”

李明明强忍住不适感问道。

“自然是跟我归家。”

裴少俊一边嗅她头发上的香味,一边呢喃。

李明明轻轻推开裴少俊,又嗔又怨,“原来郎君是玩弄儿的。”

裴少俊正在情浓时,不由得懵了,赶紧来哄。

“郎君岂不知,‘聘则为妻奔是妾’,儿这般跟郎君归家,将何以自处?儿是妻还是妾?”

裴少俊呆住。

这阵子他被荷尔蒙攻占大脑,根本就没琢磨这事,也是下意识地不愿想。

李明明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泫然欲泣,“郎君高门显宦,儿商家女也。

着实配不上郎君,是儿痴心妄想了,郎君若怜惜奴,放奴回去吧。”

裴少俊是河东裴氏支系子,父亲不过是个从八品的左拾遗,高门倒是高门,显宦却未必了。

若论有钱,拍马也比不上洛阳三大牡丹商之一的李家。

但这是唐朝,士族与寒门界限明显、士农工商阶层分明的时代。

李家这田舍翁爆发的商人家,跟河东裴氏,还真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裴少俊着实舍不得面前的可人儿,可想到严厉的父亲,心里左右为难,对上李明明的眼睛,一跺脚,“我便是跪死在家父面前,也要娶你为妻的。”

嘁——原诗里面你可没娶。

“裴郎——”

精分功力越发高强的李明明做感动状握住裴少俊的手,“既如此,儿想着,莫若就在长安或租或买一处宅院,儿住下,慢慢等郎君在君家大人面前转圜。”

裴少俊虽是公子哥儿,手里却没多少银钱,听得这话,便踌躇起来。

“郎君无需为银钱担忧。

儿手里还有银钱,又有这牡丹花,也可换些钱帛。”

裴少俊知道牡丹的价格,点头,“也好。”

裴少俊见李明明终于说完了这糟心事,也没心思吃酒了,草草吃了饭,丫鬟们进来收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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